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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酒楼宴徐庶投效,长亭别郭嘉献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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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经面对过一个考验
  相对于当时的自己
  是一道无法越过的野墙
  然而,斗志令我强大
  可墙,却不再会增厚
  若它挡住去路,那就砸了它
  水滴石穿,绳锯木断
  当我经受住考验的那一刻
  身后的那道墙,不过是一堆碎石罢了!”
  ——《镇魂街》
  在一席酒宴后,刘备、张飞、典韦等人都醉了,惟有陆辰和郭嘉还没醉。陆辰是用内功逼出水酒,因为当他看到郭嘉注视自己的玉虚剑的时候,便已知道郭嘉定然会找自己有事。郭嘉则一直捧着一个酒葫芦,一副风流公子做派,时不时往口里灌几口酒,却是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二人几乎同时起身,叫了小厮把喝醉的众人安排到客房去,又叫小厮准备了一间雅间,以备两人详谈。
  进雅间后,郭嘉却是自顾自地喝着小酒,吃着小菜,未曾理过陆辰。陆辰有些不适,只好苦笑一声,开口问郭嘉:“奉孝就不想知道什么吗?”郭嘉闻言一喜,这才放下酒葫芦,反问道:“阁下师承何人?又何以知吾?”陆辰不慌,慢慢地答道:“郭嘉,字奉孝,颖川阳翟人,乃郭氏寒门,现年近十三,少有才名,与同郡徐庶、戏忠、荀攸、荀彧等为友,求学于颖川书院荀爽、司马徽,因家族遗病,尝服五石散,性嗜酒,行为放荡不羁,是为‘浪子’,敢问奉孝贤弟,在下说的可对?”郭嘉大惊,心里有些疑问,但还是鼓起勇气,悠然自得地说道:“陆辰,字子宇,吴郡吴县人,出山以来,见不平而救典韦,报张邈而平乱贼,说政事以定陈留,晓大义以动唐周,天下乱而始寻明主,见刘备而初举杜袭。敢问子宇兄心中的明主是否就是那刘玄德?”陆辰见他反唇相讥,不好辩驳,只好苦笑一声,说道:“未定,未定。”此言一出,二人良久未语,却是抚掌大笑,相顾而笑曰:“奉孝(子宇)真吾友也!”说罢,又饮了几杯,各自醉倒。
  这时,房门打开,一青年重重叹息一声,将郭嘉、陆辰二人扶到床上,并帮他们二人盖好被子,又是叹息一声,将房门关上,缓缓离去。这人正是酒醒后起来如厕,却听到陆辰郭嘉二人最后的对话的刘备,刘玄德。刘备举头望着明月,自言自语地说道:“奉孝、子宇,汝二人还是不愿随吾?”说罢,眼神中就多了一丝迷茫、黯然。刘备心里想到:难道自己还是要做回那个屡战屡败的刘玄德,那个妻离子散的刘玄德,那个缺谋少略的刘玄德。不行,一定不能让历史再次发生,自己一定要改写历史,保护好这一世的兄弟、家人。吾一定要为王,就算不是天生为王,也不愿落草为寇。
  第二天,刘备、陆辰、郭嘉等人待吃过早饭后,开始闲聊起来。刘备知道郭嘉对颖川众才子的情况比较熟悉,便出口相询道:“奉孝可知颖川众才子的近况?”郭嘉未曾思索便脱口而出:“荀彧任守宫令于洛阳,荀攸任黄门侍郎于洛阳,辛毗、辛评闲赋于家,陈纪、陈群避乱于徐州、繁钦、赵俨驻足于荆州,戏忠卜卦于陈留,郭图、逢纪、徐庶、荀谌不知其所在,刘涿县得杜子绪,恐无福再得他人矣!”坐在刘备背后的唐周听到此言,刚要发怒,却被刘备按下,唐周只好作罢。刘备看着杜袭、唐周,又看了看郭嘉、陆辰,便坦然笑道:“备今日得子绪、为民(唐周的字,刘备所取),已是有福,又见奉孝、子宇,可谓足矣!”陆辰、郭嘉等人听后均是相顾而笑。
  又过了一会儿,正听见张飞闷雷似的声音:“哥哥,看吾给汝寻了个义士。”刘备等人正疑问间,只见张飞带着一个持剑的青年已经走进席间。郭嘉一见那青年,便惊呼道:“好个徐福,吾还不知汝在何处,今次却让吾抓到了!”刘备、陆辰也是相视一笑,因为他们知道眼前这青年却是徐庶。徐福也不答郭嘉的话,只是用眼神暗示郭嘉,让他注意礼节,毕竟还有刘备、陆辰等人在旁。张飞见这尴尬之境,也只好率先说道:“这位兄台为人报仇,欲杀一豪绅子弟,吾恐其日后遭官府难之,故出手相止,昨日又闻大哥求贤之心,吾与此人相谈,甚有所得,故带来与大哥,望有所益。”话罢,徐福也是施礼作揖,刘备听言笑道:“益德倒也会招贤了,倒让让为兄刮目相看。”张飞也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也教大哥知道,弟也不是个粗人,好歹也被迫读过几年书。”众人见张飞刚被刘备表扬,便不好意思,都调笑道:“益德却是个实诚人。”
  待徐福、张飞入席后,刘备对徐福说道:“君子善养性,性温如玉,方为君子,今君为友欲杀他人,竟如此而怒,家中老母又该何往?”徐福闻言,满脸羞惭,向刘备一拜,说道:“今之祸,乃福冲动,日后必不再舞枪弄棒,一改自己平时的气节去求学。”刘备连忙扶起徐福,说道:“君乃贤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日后天下大乱,望君助吾匡扶汉室,善待黎民。”徐庶笑道:“故所愿,不敢请耳。”众人大笑,又是一番宴饮。
  没过几天,徐福便告别老母,随司马徽南下荆州,求学去了,并将老母托付给刘备,刘备让张飞护送杜袭并其家属、徐福母亲回涿县,自己和唐周告别陆辰、郭嘉,前往洛阳。徐母在徐福临走前为他改名徐庶,取字元直。
  长亭外,刘备、唐周与郭嘉、陆辰告别,动身前往洛阳,张飞前几日便早先一步护送杜袭、徐母等人回涿县,因为他还要接应刘备二人回涿县。刘备二人与陆辰、郭嘉等人话别后,便纵马欲走,却听见背后郭嘉叫道:“使君勿速走,今嘉有一策,愿报使君宴请之恩!”刘备闻言停住,问道:“奉孝有何策可教吾?”郭嘉缓缓说道:“聚名望,据青州,广积粮,诚求贤,缓称王,以待时变。”刘备听后如醍醐灌顶,谢道:“奉孝之恩,日后必当相报,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能与奉孝、子宇座谈,望诸君珍重。”说罢,与唐周策马离去。陆辰、郭嘉相视而笑,回返客栈,倒让身后的典韦等人摸不着头脑。这一日,是公元182年3月15日,光和五年三月中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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