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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感应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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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是一个焕发金芒的小型光团,当凌言和音尤来到此处时,便是看到这个光团独自漂浮一处,与其他的光团相隔较远。
  这个看似很普通的光团,此时却散发着金芒,在整片天空上,倒像是个另类。
  可以瞧见,金芒不是从光团中生成,而且在光团的周边,有着一缕缕类似金丝般的光线流转,各自彼此缠绕,将光团护在其中。
  但不一会儿,这种光线却是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光团。
  凌言猜测,这可能是这部功法的自护手段,金芒实在太过显眼,很容易就会被发现。唯有这样,将金芒褪去,才能跟其他光团一般无二。
  随后他则是看到,这个光团一冲而起,竟飞向其它光团之中试图混淆两人的判断。
  只不过,音尤早有准备。她快速出手,片刻功夫,那个光团便是再次出现在两人的身前。
  金芒再度焕发,似是知道自己的伎俩瞒不过这两人,索性不再有其它动作。
  “这是功法的自保手段,那层金丝有着很强的防御,为了不让人发现,常常是隐蔽自身混在普通功法其中。”音尤并没有因找出这个光团有过多喜色,她柳眉微蹙,淡语道:“这部功法先前被人碰过。”
  两人刚来此地的时候,光团还显有金芒,显然是有人将之找出才出现那种样子。
  “是么?这功阁里面还有其他人?”凌言诧异,他首先想到的是,会不会是别的掌有功阁开启权的人在这里面。
  “不清楚。”音尤同样是摸不清头脑,她认为那些掌有开启权的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到这里来的。除非是有特殊情况或者是带弟子来,不然这功阁平常时很少有人会进来。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之前音夙提起过,她会带另一个灵种进来取那辅性功法,但是,为何在这之后不会相遇到,而是选择自行避开。
  很明显,是另有他人触碰到了这部功法。
  “算了,先不管那么多,待我破去这道禁术,你试试能不能和这功法产生感应。”音尤迟疑了片刻才是开口。目前还是为当前的目的为主要,没必要在其它的事情上纠结过多。
  她单手张开,一张黑纸便是在掌心中出现,上面无任何异样,单纯被黑色所覆盖,看起来很是普通。
  然而就是这样的黑纸,在出现时的那一刻,那光团竟然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
  仔细观察的凌言发现,当音尤把黑纸缓慢朝光团靠近时,可以看到,光团上的金丝防御如同遇到了惧怕之物,正一点点消散开来。
  这黑纸应该就可以解除光团上的自保禁术。
  长久的等待并没有出现,很快,其上的金丝防御便是在黑纸完全靠近时全部消散。
  金丝消去,一个似于混沌的光团最终是呈现在两人面前。
  看到眼前的情景,凌言清楚,这道自护禁术算是被彻底破去。他没有丝毫犹豫,识念侵出,开始了第一次尝试。
  音尤先前有交代过,这种的高级功法限制力太强,一般人很难第一次便是感应到。
  通常来说,越高级的功法越是对识念有很强的排斥。到了后面的神诀、道则。非强大识念进行控制,根本不可能得到那些功法。
  同样,这种因素也作用于锻兵师上。
  强大的兵印,唯有强大的识念才能得以控制。
  凌言对第一次的尝试当然不抱有希望,他的识念只建立在普通人之上,无任何淬炼,对这种无形力量只掌握在初步阶段。
  很快,他的识念便是被反弹而归,第一次的尝试感应,只感觉到有一道朦胧隔层阻在识念与光团之间。
  任识念如何冲击,始终是屹立不动。
  但毕竟这是第一次尝试,只是去摸个底,好自己心里有个数。
  片刻后,凌言选择了第二次尝试,但很快,识念回返,以失败告终。
  他不甘,第三次尝试,结局未变。
  接着是第四次,第五次,直到第十次,识念都是无法冲破那道隔层。
  第十次尝试失败后,凌言没有再次进行尝试,而是停在举止,在一旁深思起来。
  他想的很多,若真感应不到,根本就得不到那部功法。
  那就是脱离了九黎的计划要求,这显然是他们不希望看到的。他们认为一个灵种不具有强大的识念也可以感应到其中的功法,定会有其他办法的。
  否则也不会将他带到此地。
  九黎的人应该会有办法帮助他感应到功法,而不是让他一个人白费功夫。
  “怎么,不再试试?感应功法只能靠自己,外人可帮不了你的。”音尤见他没了动作,不禁开口问道。期间她已是将光团锁定住,使得光团不会再次逃离。
  樱唇轻启,饶有兴致得注视着凌言,显然是想看看凌言能否成功感应到功法。
  “明知道我根本无法感应到其中功法,还这样浪费时间干嘛。”凌言很是直接,九黎无非是想试探下他罢了,认其能力,才能认为他有没有资格拥有这功法。
  但是,他为另一界人,这点手段对他使用,看不出任何效果。一切都是从头开始,相当于初入修陨界的人。
  “根底如何,一开始你们不就很清楚了。所以,再多的试探完全没必要吧。”
  凌言再次开口,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当初是九黎想让他们归入。自己的一些能力早已被他们所清楚,现在还要再试探一下,不过是九黎的人对己身的判断产生了动摇罢了。
  “好吧……都被你看出来了。不过这可不是我的意思啊,你可别怪我。”见试探被凌言识破,音尤却没显不自然,她抿嘴一笑,对眼前的这人多了另一种看法。
  起码这人懂得分寸,不会因为功法的诱惑而一直尝试下去。
  以前同样有杰出弟子擅自尝试过,不相信会这么难感应,强行而为,最终识念遭反噬,落下个识念虚弱无神的重创。
  但此时若是让凌言知晓音尤的内心想法,恐怕也会哭笑不得,他连那部功法为何都不知道,何来诱惑一说,单纯只是想试试自己的识念为各种程度。
  “这石曜绫能彻底释放出功法的亲和,但持续不长,你要把握好这段时间迅速感应才行。”音尤继续讲道,说着纤手已是朝黑纸拂去。
  只见那黑纸似有所意会,再次动起,触到光团之刻便是将其环环缠绕住。
  若仔细看去,则可以发现,黑纸缠绕的地方正好是替代了之前金丝防御的位置。
  “可以了,现在你的识念应该能很容易感应到。”
  凌言点头回应,当下也不做迟疑,无形识念缓缓侵出,在他有些期盼的目光中再一次进入到光团之中。
  而这次,识念在进入的那刻,他的精神感觉也随之变化。
  眼眸蓦然闭上,脑海里却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不知墟主是怎么看上你俩的,这识念还不及当初两位神子的半分。即便为灵种,也不可能低到这种层次吧。”见已是闭上双眼的凌言,音尤不由得轻喃自语。
  随之则是一叹,掌中流光点烁,挥手而去,在凌言身侧成回旋之势。
  “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
  当然,此时的凌言可不清楚就在己身旁音尤的情绪。他的识念已侵入光团其中。但功法的信息并没有如己所愿的那样出现。
  而是,他感觉自己身处异处,在他的面前,赫然是一块巨型石碑。
  石碑看起来岁月已久,裂缝蔓延,感觉随时都会有崩碎的可能。
  视线逐渐往上,其上,竟刻有一字—极。
  这一字如从蛮荒中自生而成。似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字染血红色,仿佛鲜血滴落,显得触目惊心。
  周遭的景象似乎未变,蔚蓝晴空,只是不见众多光团还有与自己一同而来的音尤。
  凌言看得一阵失神,不是因为被眼前的巨型石碑所震撼。而是,在他的体内,有一股很强的波动在隐隐踊跃。
  那不是其他的力量,也不是隐匿在体内的神劫伤痕。
  他惊色,这种波动居然是消失殆尽数久的神力。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
  凌言疑惑万分,这石碑是什么来路,竟然能引动他自身神力。
  他尝试感知那道极其微弱的神力波动,但发现无济于事,这种波动很快便是消失,如同没有出现过一样。
  “难道这石碑是我那一界之物?”
  心中难以平复,凌言想去触摸那个石碑,但却发现,随着视线的跟进,石碑越显模糊。仿若处在远外,只是以幻象投影呈现。
  先前自己的识念是进入到了光团之中,他清楚,这里很可能是光团内产生的虚幻景象。
  而且,应该与功法有很大的联系。
  石碑独置于空中,红字醒目无比,就这么矗立在跟前,似平静无恙,却独有种微妙熟悉感。
  凌言向前迈了几步,尽管如何朝石碑靠近,可两者的距离始终不变。
  “是想指引我去一个地方吗?”
  见此情景,他大胆猜测,先前那一刻引动出他自身本以消失殆尽的神力,就说明这石碑非同寻常。
  可能是触及到了某种契机,也可能是都处为一界,彼此间生了感应。
  凌言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这里面或许真有些不为人所知的大秘。
  这时候,他也是将九转星辰体运起,虽现在为识念状态,不是真正的本体,但总归要提防点才好。
  许久之后,石碑终是与凌言拉开了一段很长的距离。随后,则是独自飘于一处停下。
  而在石碑停在那刻,其后的晴空顿时转变,转而是一幅震撼的画面显现。
  这俨然是一个光幕,其中画面跳动,在快速生成着。
  “天地法相?”投目望去,凌言再次感到吃惊。
  同一个场景他遇到了两次,若不是对之前的经历印象深刻,他真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天地法相这种劫数之中。
  因为那光幕里面,同样有许多不一样的画面形成,明显可见,足有数十道,跟凌言遇到过的三千法相如出一辙,只是数量少了些罢了。
  与此同时,石碑竟发出嗡鸣声。
  未待凌言投目而望,一则信息却猛然冲击在脑海之中。
  五道开天,辅性辰级天功。
  可打通两千条凡脉,七百条陨脉。
  修至巅峰,可打通五十条圣脉。
  修至精通,可破神诀桎梏。
  ……
  然而这些字眼并没有让凌言感到过多欣喜,这些他现在还不明白,什么为凡脉,什么为陨脉。这种新事物,唯有等以后去慢慢去了解。
  而当下最为重要的事,是眼前这不解的几道法相和那一块奇异石碑。
  凌言索性不再多想,心念一横,直接是朝石碑的方向行去。
  “我倒要看看,这里面隐藏着什么。”
  ……
  而在凌言还在为石碑感到疑惑的时候,他本体的身侧,流光缠绕。一双美目时不时朝这边看来,充满了担忧之色。
  “怎么这么久,感应理因很快的啊。”音尤微嗔,她没想到凌言这一闭眼居然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
  若不是凌言的神色未发现变化,她真觉得可能出了些什么意外。
  “拜托,你可快点啊,这石曜绫持续的时间都快完了。”音尤有些急道。她不清楚凌言能不能听见,只是面露苦色,这一幕是她最不想到的。
  不过也只能干着急,音尤完全没办法,识念进入光团之中,已超出了她所能掌控的范围。
  “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强行把你的识念中断。”
  音尤摇头,不再多想,自身欲转过看向别处。
  可是,就在她有所动作的那一刻。一只腾有黑雾的手掌突然从空间某一处中探出,速度快若惊雷,直袭其下的凌言本体。
  但就在即将触碰到凌言本体的瞬间,一轮明亮圆月显现,将袭来的手掌直接拦下。
  “东方常鸣!果然是你,你这次还想耍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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