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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所谓文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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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所谓文斗[1/3页
  张介宾此后几日,雷打不动的沿皇城叩首一回,这件奇谈经过几日发酵,与元宵、外察、春闱一起成为了京城百姓津津乐道之事。
  佛寺道观前千人万人叩首是很常见的,大家早就见怪不怪,可绕皇城叩首千回,那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京卫武学,今日正值五日一次演习弓马之日,武训导带着百余武学生出城演练,其中夹杂着二十余位武官。
  他们一路往城西而去,街道群众议论之声陆续传入耳中。
  其中一人年约十五,名叫王鸣鹤,听人群有人说起:“那个少年已沿皇城叩首几日,每日只说,愿际明先生收为入室弟子,也不知这际明先生何许人也,让少年这般恳求。”
  “好像是什么将军,要找衣钵传人,说只要能叩首千回,一律收作记名弟子,至于能不能成为入室弟子,就看造化了。”
  随着马匹前进,声音落到了身后。但少年记住了际明先生、叩首千回、衣钵传人这些关键词。决定等十五休假之时再去打听详情。
  王鸣鹤,淮安山阳人,武官世家出生,初习儒,年长见军备废弛,儒不习武,武生偏习儒。大受刺激,毅然转武学,可此时的卫儒学,只有儒学再无武学,卫学亦然。
  数十年来,淮安周边卫学、卫儒学生考中文举人的大有人在,而考上武举人的一个没有。王鸣鹤凭借父亲的职务,获得了进入京卫武学的名额,今年四月就要参加武举。
  而此时东安门外,十王府旁,大纱帽胡同张府,沈懋学带着侄儿沈有容前来讲学。张嗣修将沈懋学领入外院书房,安排仆人领着沈有容参观张府。
  张府占地约十亩,分前后两院,中间还有个占地四亩的花园。这和北京四合院完全不同,是苏州建筑......#“各位弟兄,也别嫌我啰嗦,后面有新来之人,我再从头讲一遍。师傅收徒标准,就是和我一样,叩首千回,对沿皇城,你沿内城也行,三百回?不行不行,皇城也是千回内城还是千回,你说内城长,那没办法呀。什么你要跑紫禁城去,如果你不怕锦衣卫抓那便去吧!”
  “好了好了,各位兄弟闲话少说,言归正传。简而言之,你只要叩首千回,就是我的师弟了。就这么简单,像我一样叩一回做记名弟子?不行了,不行了,师傅说了我是例外,这叫千金市马骨。拜师言个诚,投机取巧可不行,若真抱着这心思,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别说师傅了,我这关你都过不了。”
  沈有容听完,心中有数,还有最后疑惑,便扬声道:“这位小兄弟,在下宣城沈有容,初来京师,不识泰山,不知令师何许人也?是否值沈某为之叩首,想先一睹尊容。”
  喧闹的场面,在沈有容开口之后便静了下来。张介宾打眼望去,见是一青年男子,身高近八尺,长得是虎背熊腰,言行之间气势十足。
  张介宾向来好武,对豪杰之士向来倾慕,一见沈有容便有几分心喜,拱手行礼道:“师傅人称际明先生,当世兵法大家,谭公谭司马都礼让三分。不信可问他们,初六我叩首之时,谭司马是否一路见证。”
  人群中有几位当日在场的,忙出言作证。
  沈有容点了点头,却傲然道:“昌黎先生曾言‘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言‘世间不止师择徒,徒亦择师’。还请让我亲向际明先生讨教一番。”
  其他人一听,纷纷附和道:“让我们见际明先生,才肯行叩拜之礼。”
  张介宾心想,若就这样让你们进去了,那岂不显得我无能。念头急转,见那青年似有嘲弄之意,计上心头,团团拱手笑道:“各......位兄弟莫着急,师傅忙于著书立说,你们这一大群人进去,恐恼了师傅。我看这般,沈兄既然坚持要进,总得叫大伙服气才行。这样吧,大家不管文斗武斗,只管站出来和沈兄比比,赢的人再接受其他人比试。我若文斗输了,也可再武斗,武斗输了不能再文斗。沈兄意下如何?大伙觉得呢?”
  沈有容点头认可,见少年行事有分寸,对未曾谋面的际明先生又多了几分期待。
  “为何文斗输了,能在武斗;而武斗输了,却不能文斗?”有人问了出来。
  “对呀,这是哪般道理。”又有几人附和道。
  “你想啊,你们这二三十号人,若人人选择武斗,沈兄即使再厉害,不见得的得一个个将你们都打倒。”张介宾解释道。
  众人一听有道理,便认可了下来。经过一番思考,最后有十八人选择文斗,八人选择武斗。
  张介宾也不惊讶,他上过绍兴卫儒学,里面就他一人文武双修,堂堂武学早已经彻底沦为了儒学附庸。京卫武学稍好点,武举好歹还能占些名额,可京卫武学并不对平民开放,这来的少年,大多只上过社学,识些字罢了。
  等开始所谓的文斗时,沈有容差点没掉头走,张介宾也尴尬不已。那群少年,本是京城子弟,对这熟悉得很,不知从哪弄来箭壶、蹴鞠、蟋蟀、纸鸢、白索、傀儡以及各种乐器。
  张介宾赶忙说道:“蹴鞠投壶还可以,其他的太过儿戏。”
  众人大急,其中一人更是举例道:“琼台先生、阳明先生,少时便钟爱提傀儡,还不是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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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底下一等一人物。”
  另一人接口道:“就是,他们玩得,我们如何玩不得?”
  还有人质问道:“姓沈的,你莫不是怕了?怕了......就说,爷给你换个简单的。”
  沈有容乐了,也不看看他叔父是谁,吹拉弹唱、蹴鞠投壶,从小玩到大,蟋蟀、纸鸢、白索、傀儡也是陪伴他度完了整个童年。玩方面,除了他叔父,还真没怕过谁。
  接着在张介宾惊愕之下,成了沈有容个人场面。
  蹴鞠,四人在胡同里折腾,没能阻止他一人进球。
  纸鸢,在他腾转之余,三人的线全搅一块了。
  蟋蟀,三个号称斗王的大将,一死一残一跃筒而出。
  眼看十人败北,剩下的八人也没了斗志。在看到他十投十中的投壶后。拿起唢呐,众人连忙叫停,这可是中央官署,皇城边上,唢呐一响,众人都得倒霉。
  沈有容大笑,他就是吓唬他们,放下唢呐,他随手拿起最近的荜篥,娴熟的吹了起来。
  众人见他连荜篥都会,再不敢比试乐器。
  接下来是跳白索,跳白索是跳绳。单人跳和多人跳,沈有容都从容不迫,完胜三人。
  紧接着的是提傀儡,是木偶之戏,沈有容也操纵自如,又是三人败下场来。
  到最后,选择文斗的十八人,只剩下本想靠吹拉弹唱取胜的两人,他们想了想,觉得这家伙就是一纨绔子弟,吃喝玩乐一流,想必没读什么书。
  二人绞尽脑汁思考对策,一人说道:“陈哥,你家不是为元宵准备了很多灯谜,你说他个最难的。”
  那陈姓少年苦恼道:“我一向对字谜不感兴趣,根本没去记。”
  “你好好想想,这么多年,你难道一个没记下?”另一个少年急切道,他家开的乐器铺,紧挨着陈家灯笼铺,二人打小就熟。
  陈姓少年想了想,颓废道:“记过几个,这一时半会想不起了。”
  乐器铺少年,轻声私语几句,陈姓少年眼前......一亮,知这问题当初社学无一人全对,便信心满满的对沈有容说道:“我且问你,尧舜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沈有容虽有些疑惑,仍然答道:“两人,一尧一舜,上古仁君。”
  陈姓少年一愣,想了想后面的问题更难,再次问道:“那澹台灭明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一个人,复姓澹台,字子羽,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说的便是他。”沈有容解释道。
  “啊!”陈姓少年大惊失色,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沈有容问道:“小兄弟请继续,不妨问难些,四书五经我自幼读,诸子百家,无不涉猎。”
  张介宾抚掌大笑:“沈兄真才俊,介宾佩服。”
  “不敢当,还未请教小兄弟尊姓大名?”沈有容问道。
  “山阴张介宾,祖籍绵阳。”张介宾自我介绍道,接着对那二人说道:“文斗只剩你二人,赶快出题,后面还有兄弟等着武斗呢!”
  那八人早叫沈有容的身手惊住,此刻闻言,纷纷说道:“不打紧,不打紧,你们慢慢想,我们不着急。”
  陈姓少年抱歉的看了乐器少年一眼,抱拳道:“小弟服输。”
  乐器少年此时心里也有些打鼓,想了想去年灯会,又多了几分把握,便先介绍道:“这可是去年元宵节的压轴题,全场无一人达出,最后还是太学生路过,才不至于走空。怎么样,怕了吧?”
  沈有容闻言,心中也是一紧,担心最后在字谜上栽跟头。
  只听乐器少年说道:“明月照我还,打一人名。”
  一亮,知这问题当初社学无一人全对,便信心满满的对沈有容说道:“我且问你,尧舜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沈有容虽有些疑惑,仍然答道:“两人,一尧一舜,上古仁君。”
  陈姓少年一愣,想了想后面的问题更难,再次问道:“那澹台灭明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一个人,复姓澹台,字子羽,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说的便是他。”沈有容解释道。
  “啊!”陈姓少年大惊失色,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沈有容问道:“小兄弟请继续,不妨问难些,四书五经我自幼读,诸子百家,无不涉猎。”
  张介宾抚掌大笑:“沈兄真才俊,介宾佩服。”
  “不敢当,还未请教小兄弟尊姓大名?”沈有容问道。
  “山阴张介宾,祖籍绵阳。”张介宾自我介绍道,接着对那二人说道:“文斗只剩你二人,赶快出题,后面还有兄弟等着武斗呢!”
  那八人早叫沈有容的身手惊住,此刻闻言,纷纷说道:“不打紧,不打紧,你们慢慢想,我们不着急。”
  陈姓少年抱歉的看了乐器少年一眼,抱拳道:“小弟服输。”
  乐器少年此时心里也有些打鼓,想了想去年灯会,又多了几分把握,便先介绍道:“这可是去年元宵节的压轴题,全场无一人达出,最后还是太学生路过,才不至于走空。怎么样,怕了吧?”
  沈有容闻言,心中也是一紧,担心最后在字谜上栽跟头。
  只听乐器少年说道:“明月照我还,打一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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