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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喝醉不记得了。”
“那也不应该啊，尤其是你之前还是第一次吧？就没有任何的不对劲？”
黎诺希仔细回想了一下，回道：“真的没有。”
“咳，没想到厉寒时看着长的帅，身材好，结果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啊。”
“……”黎诺希一头黑线，扯过她的枕头就丢了过去，“你中用，留下你你就跟我说这个。”
“嘿嘿。”乌娜娜接住枕头，重新缩回了被窝里，“我这不是为了转移话题嘛。不过，这么多年了，他都没结婚，现在你们两个还发生了这种事，他是不是还……”
“打住。”黎诺希知道乌娜娜想说什么，于是飞快拦下了她的话，“他可是有未婚妻的人，我就当这两次是被狗咬了，一年后他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了。”
想到祝安雅，她又糟心起来。
“那你最好守住你的心。”
乌娜娜说得很认真，因为她看得出来，黎诺希根本就没有忘了厉寒时，尤其现在还多出一个厉斯尧。
还有一年的时间，他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现在又有了这一层关系，想要守住自己太难了。
“知道了。”黎诺希知道乌娜娜担心什么，最终她也只能叹了一声，“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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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时间正好是周末，乌娜娜就陪了黎诺希两天。
周一早晨，黎诺希刚到公司门口，正遇上了厉寒时从车上下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叫了一声：“厉先生。”
她跟帝豪的合约还有十个多月的时间，在这之前她还是厉寒时的秘书，不管私底下发生多尴尬的事情，在公司里她还是希望他们能保持专业的工作态度。
黎诺希是这么想的，然而厉寒时却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抬脚就迈进了大门，没有丝毫要搭理她的意思。
黎诺希在心里叹了口气，抬脚跟在了后面。
然而刚到电梯门口，李慕南抬手挡住了她。
“黎秘书，今天起你到客服部报到，客服部周经理会安排你的工作。”
黎诺希愣了一下，眼神不自觉地越过李慕南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电梯里的厉寒时。
厉寒时平静地看着她，直到电梯门缓缓地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黎诺希这才扯了扯嘴角道：“我知道了。”
这样也好，免得尴尬，远离了厉寒时她反倒更加放松一些。
她虽然这么想着，心里却并没有因此而轻松分毫，反而更多了一些她不愿去深究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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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服部虽不是最累的部门，但绝对是出力不讨好的部门，每天说得口干舌燥还得被客户喷个狗血淋头。
黎诺希刚接手不太熟悉业务，经理周倩倩似乎也有意刁难，一整个上午下来她已经觉得心力交瘁，比应付厉寒时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