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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这歌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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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李侃是睡到自然醒的,昨天郭晓刚和冯小宁非要搞个拜师仪式,一直磨到很晚才走。李侃也觉得这个懒估计不能偷,这两人在业界咖位都不小,突然有了个师父,是要有个交代的。而且这两人要一个仪式感,这很传统,没什么不好的,也就同意了。
  他们三个都是洒脱的人,要不是为准备相关拜师所需物品,而且没有见证人在场,估计当场就要再次磕头行礼。商量了一下,就定在三天后,在住的酒店会议室举办两人的拜师礼,一干应用物品、见证人、嘉宾邀请都不用李侃操心,由两个徒弟准备。只是李侃被羁绊住了,这段时间不好离开杭州,去下一个景点体验生活。
  冯小宁的预感很对,第二天他把歌曲拿去广电主管部门送审的时候一次性通过审核,并且还有人打听是谁写的歌,古风古义,贴合电视剧的主题故事,真是难得的佳作。冯小宁按照李侃的交代,作词作曲都是写的笔名“侃哥”。有人问一概回复“我也不知道,是邮件联络的。”完美的保护了李侃的隐私。
  不过有些人是他糊弄不过去的,“小宁啊,我们不是一天的交情,哥哥我就开门见山直说啦。你送审的主题曲真是不错,我有部电视剧已经杀青了,正在后期制作,主题曲一直不满意,你和作者联系一下,哥哥我也求一首主题曲。”这不,当年带冯小宁出道,现在还是国内排名靠前的大导演张怀谋来了电话,这就是他不能拒绝的了。
  他只有实话实说:“谋哥,这是机缘巧合之下,我师傅赏给兄弟我的,我真不敢替他老人家做主,要不谋哥您来杭州一趟?我师傅在这里还要呆三天左右。您自己跟他求?”
  “咦?你小子拜了个师傅,怎么没听你说过?”
  “这不刚拜的吗,主要是师傅很低调,想享受生活。我们准备过两天举行完拜师礼后,就告知圈内人的。”
  “我们?”张怀谋耳朵尖,一下听出问题,“还有谁一起拜师?”
  看我这嘴,冯小宁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后,还是如实说,因为这是瞒不住的,对方迟早会知道,自己何必现在得罪人:“还有郭晓刚一起,他是师兄。”
  “考,你们碰到什么人了?哪有说相声和导演拜师同一人的,你成功激发了我的好奇心,我现在就过来杭州,到了再联系。”张怀谋真的非常好奇,压都压不住啊。这是什么神人?收徒弟不挑行业的吗?
  张怀谋来的很快,在举行拜师仪式的前一天就到了,他名声很大,业内威望很高,所以他的行踪是瞒不了有心人的,当然这次他也没打算隐瞒行踪,毕竟来求歌,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在打电话取得李侃同意后,冯小宁带着张怀谋和他们的助理一起驱车到了李侃下榻的酒店。所有的助理司机都留在车里,只有冯小宁和张怀谋两人上楼进入李侃的房间。
  冯小宁首先发话:“先生,这是大导演张怀谋先生,也是我导演生涯的领路人,今天他过来就是来向先生求歌的。”然后对着张怀谋说:“谋哥,这是我的先生,李侃。”
  这时张怀谋才把刚才长大的嘴巴闭上,他听冯小宁说什么师傅老人家,一直就以为是个老头,没想到开门的是个年轻人,还以为是冯小宁师傅的什么童子一类的角色。现在一听冯小宁的介绍,马上就不淡定了,这世界是真奇妙,这么年轻的人,有这种本事?有这种事?
  回过神的张怀谋赶紧和李侃握手,并毫不隐瞒自己刚刚的失态,连连自嘲:“自己到底还是见识不够。看不出年轻英杰当面,真是眼拙。请李先生恕罪。”李侃笑笑挥挥手,表示自己不在意这些,什么客气话也没说,直接进入主题:“听小宁说张导是在为一首歌发愁,你把剧本给我看看。”李侃知道,对付这种人嘴上客气毫无意义,用拿出实力来是最有效的说明。
  “在这里,来以前小宁就对我说了李先生的创作习惯,所以我也先准备好了,李先生请。”说着张怀谋递上来随身带着的剧本。
  “你请坐,小宁招呼张导,我先看看剧本,张导请随意。”
  说完,李侃就看起了剧本。
  要知道,张怀谋今天的社会地位是非常高的,走到哪里不被吹捧?可是到李侃这里,就被当作普通人对待,虽然很没有压力,但总感觉不收重视。于是张怀谋在想,小伙子不知怎么就蒙出了一首歌,还尼玛创作习惯。你真能当场写出歌,还贴近故事,我老张就服气,否则,呵呵,别怪我曝光你,砸你招牌。
  李侃根本没去想这么多弯弯绕绕,他是凭实力硬怼的,拿着剧本先看了内容梗概:妖君擎苍向神族挑起战争,神族付出惨痛代价封印了擎苍,同年天孙夜华出世。七万年后擎苍破出封印,青丘狐帝幺女白浅再次将擎苍封印,因此被封法力、记忆和容貌,落入凡尘与夜华相识、相恋,后被带入天宫。
  天宫中,爱慕夜华的素锦屡次陷害白浅,并让白浅误会夜华冷酷无情,继而又害白浅被挖双眼。白浅伤心欲绝,产子后,纵身跃下诛仙台。因诛仙台戾气破解封印,她恢复记忆,为忘记夜华,饮下忘情药。百年后二人在东海重逢。夜华认出白浅,相随相伴,再续前缘,更唤醒白浅记忆。
  面对往日仇怨,白浅问素锦讨回双眼,怎料又中了素锦的计,再不肯原谅夜华。此时擎苍再次醒转,夜华来不及解释,亲自斩杀擎苍,付出生命封了东皇钟,面对魂飞魄散的夜华,白浅悔恨自责。幸而三年后,夜华苏醒,二人再续前缘。
  看完故事梗概后,李侃不由的暗自长叹一声,自己这是怎么了?想好好的做个咸鱼,逍遥快乐一生不好吗?这个经典电视剧送到面前,自己怎么忍心让它的优秀主题曲被埋没,写吧,哪怕是文抄,也是让这个世界的人,享受一下我大中华的文化。
  闭幕沉思了半晌,感觉装逼到位了的李侃,就对张怀谋说:“张导,这是部好戏,我可以为它量身打造最少两首歌,一个片尾,一个片头。但我本意是不想掺合娱乐圈的事情,所以要我出手的代价很高,我希望你们传出风声,不要什么人都来找我,我想过的是咸鱼的生活。你是只要一首歌,还是两首都要,你能付出什么代价?”
  “这部戏资金充裕,我先定一首主打歌,我可以付出一百万的费用。”张怀谋还是有点怀疑李侃的实力,所以想先定一首歌试试水,毕竟,如果李侃拿一个不上不下的歌出来,自己就算不满意,也不好意思不付钱不是?
  “哎,我也是俗人一个,是免不了落入钱的俗套,好,冲着你是小宁领路人的情分,你这一百万我赚了,等我5分钟。”其实李侃还是很开心,毕竟自己毕业后第一次挣钱了,还是挣得著名大导演张怀谋的钱,内心有点小激动啊。
  所以,李侃花了两分钟平静内心的激动,用三分钟写出了一首歌,《凉凉》就此面世。写完后,把纸递给张怀谋说:“张导想必也没有心思再呆下去了,这就离开吧,等听到小样后,你再付钱吧,小宁送送张导。”不由分说的送客了。
  冯小宁记得自己当时拿到《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歌曲时的感觉,知道现在张怀谋最想干什么,就赶紧把张怀谋送到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录音棚。冯小宁对李侃很有信心,他就是想看看等歌曲小样出来后,张怀谋吃惊的样子,来满足自己的小心思,总不能只他一个人被打脸吧。所以他全程跟随,全程安排。
  等他们到了的时候,录音棚的演唱、工作人员全部到齐,设备已经调整完毕,就等歌曲了。
  在冯小宁请的专业团队的努力下,半小时后,张怀谋听到了小样:
  女:入夜渐微凉
  繁花落地成霜
  你在远方眺望
  耗尽所有暮光
  不思量自难相忘
  男:夭夭桃花凉
  前世你怎舍下
  这一海心茫茫
  还故作不痛不痒不牵强
  都是假象
  女:凉凉夜色为你思念成河
  化作春泥呵护着我
  男:浅浅岁月拂满爱人袖
  片片芳菲入水流
  女:凉凉天意潋滟一身花色
  落入凡尘伤情着我
  男:生劫易渡情劫难了
  折旧的心还有几分前生的恨
  还有几分
  合:前生的恨
  女:也曾鬓微霜
  也曾因你回光
  悠悠岁月漫长
  怎能浪费时光
  去流浪
  男:去流浪
  女:去换成长
  男:灼灼桃花凉
  今生愈渐滚烫
  一朵已放心上
  足够三生三世背影成双
  女:背影成双
  男:在水一方
  女:凉凉夜色为你思念成河
  化作春泥呵护着我
  男:浅浅岁月拂满爱人袖
  片片芳菲入水流
  女:凉凉天意潋滟一身花色
  落入凡尘伤情着我
  男:生劫易渡情劫难了
  折旧的心还有几分前生的恨
  女:凉凉三生三世恍然如梦
  须臾的年风干泪痕
  男:若是回忆不能再相认
  就让情分落九尘
  女:凉凉十里何时还会春盛
  又见树下一盏风存
  男: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别让恩怨爱恨凉透那花的纯
  合:吾生愿牵尘
  再和自己电视剧中的情节和故事进行互相印证,张怀谋听着听着,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歌听完后,整个电视剧除了这个《凉凉》想用别的主题曲都不行了,完全找不到感觉。谁能想到这是一个人在看我剧本梗概5分钟内能写出来的东西,今天自己是真见到大神了,这一百万花的不冤,太值得了。不过,大神说有两首歌,哪另一首歌呢?
  想到这里,张怀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自己就是猪,郭晓刚和冯小宁的师傅怎么会是浪得虚名之辈,这下子验证后再回去求歌,那就不是一百万能搞定的事情了,他的心在滴血,可是不回去求歌也不行,李侃写的歌有毒,听了以后,其他歌怎么都感觉搭配不来这电视剧。现在就要去找李侃。
  等等,明天是他们的收徒仪式,自己是不是可以在这个时候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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