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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辈岂是蓬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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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白色的宣纸上写着像狗爬样的字,众人无语地看着眼前得瑟的陆非茗。
  “喂,小兄弟,你这个字不太好认,老朽想请教请教。”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扯了扯得瑟的他。
  陆非茗听到这话,得瑟的脸顿时有些僵硬,咳了一声,“呃,老人家,我这书法一般人确实看不太明白,这样吧,我给你说道说道?”
  见老者疑惑地望着他没有说话。陆非茗脸皮也不是盖的,索性继续吹嘘自己的“书法”,“你看,这个字,这一撇多么弯,至于这个字为什么和其他字没有对齐主要是它想体现自己的风格,不拘一格对吧?还有,你看另一个字虽然比其他字都大了两倍,但这不也正好向我们证明它笔划多对不?还有...”
  众人见他滔滔不绝,说得好像真的一样,心中不禁有些替他脸红,脸皮如此之厚的人当真世间罕见。
  “各位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我已经将他的诗抄下来了,请看。”这时二楼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一个紫衣少女迈着轻松的步伐从楼上走了下来。
  陆非茗看着眼前少女,略带疑惑,当今世上除了张老头能勉强认出自己的字以外还有谁人能认出,毕竟这可是他自创的“陆体”。
  也不管陆非茗的疑惑,少女径直走到桌前,放下手中的宣纸,众人一看,字迹娟秀,比“陆体”可是好了太多,看着也很顺眼,只见上面有诗写道:“白酒新熟山中归,黄鸡啄黍秋正肥。呼童烹鸡酌白酒,儿女嬉笑牵人衣。高歌取醉欲**,起舞落日争光辉。游说万乘苦不早,著鞭跨马涉远道。会稽愚妇轻买臣,余亦辞家西入秦。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一个书生急忙把纸拿在了手上,想要仔细看看,但见到众人杀人般的眼光直盯着他,便又讪讪地放了回去。不过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那首诗,不一会儿便满脸涨红。
  桌子另一半思考了半天的书生还是没能下笔,见众人一直看着陆非茗的诗,便放下笔,想到一会儿再写也不迟,先看看他写的是什么再说。
  他绕着桌子走进一看,满脸诧异,细细品读了一下,不一会儿也是满脸涨红,深吸一口气,突然仰天一叹,道:“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陆兄弟这句真乃千古绝句也!直至方才,愚兄才知兄弟乃是拥有万丈豪情和大志向之人!这比试是我输了,我写不出能与陆兄弟相匹敌的诗,不写也罢!”
  语罢又长叹一声,将手中之笔一折,便成了两节。
  “高兄,那可是你最爱的‘翠竹’啊,你怎么...”
  “画比不过,诗词也比不过,要之何用。”姓高的书生摇头一叹,示意青袍书生不必再说。
  陆非茗在一旁腹诽,自己胸无点墨,关笔什么事,折笔便能体现自己的清高?况且那笔好像还挺值钱的,真是败家啊败家。
  不过话说回来,拿着唐代大诗人李白的诗到处显摆,陆非茗却丝毫没有抄袭的罪恶感,甚至还心安理得无耻地据为己有。
  “既然高兄都认输了,我等也心服口服。”众才子异口同声道。只有在角落的一个书生低着头脸色不太好看也没出声。
  “且慢,高兄未必便是输了。”正当陆非茗想要向他们讨要战利品时,那个在角落一直没出声的书生突然叫喊道。
  “输了便是输了,难不成李兄能作出更好的诗?”高姓书生有些不满,输诗可以,输人可就不能忍了,毕竟书生还是有些气节的。
  “我到作不出更好的诗。”李姓书生摇着折扇摇了摇头,枯瘦的手指加上有些苍白的脸庞让人一看便是被酒色掏空了的样子。
  “那你...”高姓书生有些生气。
  “高兄莫急,我是作不出这般诗来,但陆兄可也能作出这般诗?”李姓书生安慰道,同时也把头看向陆非茗问道。
  “李兄你什么意思?”不等陆非茗回答,急性子高姓书生便问道。
  “我的意思是谁能证明这首诗是陆兄所做,而不是这位姑娘所做?”李姓书生也不恼火,淡淡地看了看陆非茗和紫衣少女。
  这下不止高姓书生愣了,众人都愣了。
  “这不是陆兄弟作的还能有谁?”人群中有人不满道。
  “就是就是。”众人皆不满。
  “各位请听我说”见自己成功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李姓书生这才缓慢开口道:“你们看看陆兄所作的诗,你们可能认得?”众人看了看“陆体”,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李姓书生见此更加得意,继续道:“既然你们都认不出陆兄所作之诗又怎能证明这诗便是陆兄所做而非这位姑娘所作呢?”李姓书生说完也不急,看着沉思的众人嘴角不禁微微上翘。
  “我认得。”紫衣少女站了出来,“便是我刚刚在楼上看了他的诗才抄过来的。”紫衣少女很不满李姓书生的言辞,皱着秀美,搞得好像是自己在帮人作弊一样,心里很不爽。
  “哦?既然我们都不认识他的字,你便是用你自己的诗拿出来哄骗我等,我等又怎么知道呢?”李姓书生边说着便转过头对着少女轻蔑地一撇,刻薄的嘴唇正欲再说话,突然发现眼前的少女竟是如此俊俏动人,顿时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有些呆了。
  紫衣少女正要反驳,见枯瘦书生如此盯着自己,就像饥饿的狼盯着待宰的羔羊的眼神,赤裸裸不含一点掩饰。顿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内心止不住的厌恶。
  “这位姑娘,你说我说得可有道理?”李姓书生也回过神来,眼睛里闪过一道阴险的光,对紫衣少女步步紧逼。
  众人这时也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也不禁地点了点头。
  高姓书生也知道李书生不是什么好鸟,知道是看上这个姑娘了,而李书生家世虽算不上显赫,但由于其父是当地的一个小财主,也是该县县丞的姐夫,每逢过年过节便向县丞送点礼品,仗着他的县丞舅舅,李书生也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心里不禁替少女默哀。
  “那么阁下有何高见?”陆非茗知道李书生无非就是想耍赖罢了,心中感叹所谓才子也有无赖的一面,顿时对这个世界有了重新的认识。
  果然,李书生一听,不觉一喜,看着眼前少女,心中又生一计,上前一步道:“虽然是你作弊在先,但本公子也不为难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是你要和我再比试一场。”
  陆非茗听此顿时对李书生刮目相看,MD,他一直以为自己脸皮已经够厚了,想不到李书生脸皮竟然也厚到如此程度,把黑的说成白的,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并且一句“我不为难你”还表现出自己很大度的样子。陆非茗看了他半天,见他的脸硬是没有半点要红的迹象。
  陆非茗没有回答,准确的说是在仔细研究李书生的脸皮是什么做的,难道打了硅胶?不对呀,硅胶的用途不再脸上啊,陆非茗很好奇地一直盯着他看。
  不过有人急了,这可是关乎名声的事,陆非茗不在乎可有人在乎。
  紫衣少女满脸怒容,盯着李书生道:“你放p!本姑娘怎么可能作弊,你们这群虚伪的伪君子!”
  李书生也不恼,反而微笑着对着紫衣姑娘道:“那行,我也不说你们作弊,不过既然大家都不能证明是谁写的诗,那么这就不能分出胜负,如此一来,我们便要重新比试一场。”
  紫衣少女还欲说什么,这时陆非茗拉住她的手,示意答应他便是。
  “既然陆非茗同意了,那就再比试一场。”紫衣少女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而后转过头冷冷地望着陆非茗道:“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手了么?”心里盘算着等你们比完了再找你算账。
  陆非茗这才发现手中的软玉,又轻轻捏了捏,暗叹手感真不错。随即在少女杀人的眼光中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手。
  李书生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道让人不易察觉的阴冷。抬手拱了拱,道:“那么为了公平起见,这场比试我们便不作诗,我们比对对子如何?”
  对对子?陆非茗瞬间搜索脑海中的记忆,咦,好像还真不少。随即对着李书生“嘿嘿”一笑道:“对对子有何难?小道尔,想我堂堂唐国第一才子岂会怕你?”
  “呸,刚刚还是唐国西区第一才子,现在便自称唐国第一才子,不要脸”紫衣少女看着他很浮夸的样子,感觉这个人很欠扁。
  众人齐刷刷地点了点头,表示支持紫衣少女的观点。
  “woc,本帅哥难道说错了么?嗯,好像是说错了,应该是——唐国第一大才子兼第一大帅哥才对,哎,高手总是寂寞如雪啊。”陆非茗很无耻地吹嘘道,顺便还摸了摸下巴想装一装诸葛亮,不过发现好像没胡子,不然的话还真是牵须。
  李书生实在是受不了在那得瑟的陆非茗,对方一副完全将他无视的样子让他很恼火。“还比不比了,不比就认输算了。”李书生很愤怒地咆哮道。
  “比,怎么不必,李兄说说看我们怎么比?还有。原先的赌约可算数?”见陆非茗终于把目光转向了自己,李书生急忙道:“赌约自然算数,至于比赛的规则那就很简单了,你我双方各出几联,让对方对下联,谁能将对方的对子对出来得越多便获胜。”
  “行,那现在便开始吧”陆非茗听后直接答应了。
  李书生见陆非茗第一次答应得这么果断,心中松了一口气,生怕他又有什么问题,感紧去取来一扎宣纸,铺在桌子上。
  “陆兄请”
  “李兄请”
  “呃对了...”
  “你又有什么事?”
  “我写的字你们不认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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