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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鸢，今天我送你去学校吧。”
拿着牙刷，陆泽对正在吃早餐的妹妹如是说道。
拿着一片面包，陆鸢讶异道：“哥哥不上学吗？”
“今天我有事，请了假，正好路过你们学校，就想着送送你。”漱了漱口，陆泽笑道：“现在世道可不太平，小鸢长得这么漂亮，做哥哥的自然要多担心。”
“这...好吧。”
陆鸢回到房间，背上破旧的书包，穿上运动鞋，轻声道：“走吧，哥哥。”
陆泽整理了一下衣冠，随口感慨道：“我倒是怀念起小时候，那会儿你可调皮得很，从没想现在这样听过我的话。”
“嗯。”
陆鸢只是嗯了一声，走在陆泽前头，兄妹二人一前一后，心思各异。
“好久没注意这个小妮子，个头竟然已经比我高一点了。”
感慨了一番自己一米七的身高，陆泽将心思放在了今日的主要目的——空间裂缝上。
“江城第一初中的空间裂缝...若是像夜叉一样的嗜杀生物从空间裂缝中钻出，后果将不堪设想。”
步行约半小时，终于来到江城第一初中校门口，陆泽摆了摆手，笑道：“放学再来接你。”
陆鸢想了想，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只是轻声道：“好。”
转身离开，陆泽突感背后汗毛倒竖，心中暗道：“好明显的异样感，有人在注视着我？怎么会...和我有关，还是和妹妹有关？”
突来的异样，令陆泽一下子警觉起来，扫视周围一圈，却也没发现任何异常，只得去约定的地点找绝凌尘。
在街口的公交车站下见到了绝凌尘，陆泽第一句话便是：“绝前辈，可有人在跟踪我？”
“我辈分极小，没有被称为前辈的资格，称呼我绝凌尘便好，至于跟踪...”
指尖凝聚一点蓝光，绝凌尘双眼一闪，随后道：“没有，这周围除你我之外甚至没有超凡者，你被什么人盯上了吗？”
心中有些忧虑，陆泽摇头道：“没什么，带我去见识空间裂缝吧。”
“好。”
回到校门口，这会儿大概已经到了上课时间，学校内没什么学生，绝凌尘对警卫晃了晃证件，在警卫有些惊讶的视线下大步走进了江城第一初中。
“那是什么证件？”陆泽好奇道。
“江城市国安局副局长。”收起证件，绝凌尘补充道：“不过只是一个虚职，方便我行动而已。”
从衣袖里抽出一柄拂尘，绝凌尘捋了捋拂尘的白毛，指着远处的教学楼严肃道：“空间裂缝的具体位置，在这栋楼的天台，一间储物间内，跟我来。”
上楼时，陆泽一直朝着教室张望，绝凌尘见状道：“在找你妹妹吗？还真是个好兄长。”
“哈。”
打着哈哈，陆泽眉头微皱，看看妹妹的状况是其一，他的主要目的是找出之前暗中观察自己的那人，对方的目标是他，亦或者是陆鸢？
来到天台，绝凌尘指了指十几米外的一间储物室，沉声道：“幸亏这里少有学生来，否则必出问题。为防意外，你我暂时不可太靠近。”
“好。”
精神集中，陆泽掌心倏现风暴标识，天台顶的气流迅速改变，绝凌尘见状，手中拂尘一扫，一股巧劲乘风而起，瞬间打开储物室的大门。
“我的道术非常契合你的能力。”
大门打开一瞬，陆泽脸色一变，风势回卷，将储物室门后爆发出的恶臭气味掩盖，寒声道：“这是什么？”
“尸体。”
绝凌尘眉毛一挑，轻声道：“具体来说，是一具女性的尸体，死亡时间在三十个小时前左右。”
陆泽这会儿也瞧见了储物室里的景象，不由得有些反胃，内中的膨胀尸体几近腐烂，依稀可辨认出江城第一初中的校服，沉声道：“是这所学校的学生？死因为何？”
“脖颈处有杂乱的勒痕，直接死因应该是窒息而亡，可以看出凶手手法并不熟练，倒是有很多挣扎的伤痕，像是多人行凶。”
你是道士还是法医？陆泽默默吐槽一句。
“除了脖颈处的伤痕，此人的...”
话音戛然而止，绝凌尘脸色一变，沉声道：“你可发现什么异常？”
异常？
陆泽一愣，旋即脸色难看道：“我的御风能力大幅度减损，难道是...”
环顾四周，清冷的阳光洒在天台之上，学校是如此的安静，万籁俱寂，静谧得无一丝声息，静谧到不正常。
二人正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中。
微微颔首，绝凌尘皱眉道：“我们被拉入了一个特殊空间。”
陆泽疑惑道：“是这个女学生的鬼魂所为？”
“鬼？难得，想见到鬼，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绝凌尘一扫拂尘，缓缓道：“至少在彩虹雨之前是如此，传说志怪中的鬼，要么是一些奇异生物，要么是完全杜撰，或者是自己吓自己。
只有极少数死前怨念极重的生物，才有机会凝聚灵体，而这种灵体存在不了几分钟便会消散，当然，我说的一切都是彩虹雨前的情况，世界正在变化，你懂的。”
双手一摊，陆泽沉声道：“所以我们这是遇鬼了？”
“不仅仅是遇鬼，很可能此处空间裂缝通向的世界，便是各种意义上的鬼界。”
“鬼界？”
陆泽呼吸一滞，望着脚下的这座学校，如果像绝凌尘所言，裂缝那头的鬼物一旦穿越空间，这所学校便会首当其冲！
看出陆泽的担忧，绝凌尘摇头道：“这里的空间裂缝还只是裂缝而已，应是异界的某种物质泄露，又碰巧遇上这件凶案，和一个怨念极重的冤魂，才导致一个强大的鬼的诞生。”
脚步微动，绝凌尘眼神一凝，沉声道：“开始了。”
话音刚落，天空霎时一片漆黑，仿佛从白日跨越到黑夜，乌云掩空，月光凄迷，夜风冷肃。
望向对面的楼层，在黑暗的世界中如此耀眼，陆泽挑眉道：“唯一的亮光。”
绝凌尘道：“看来制造这个空间的鬼想表达些什么，嗯...是死亡经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