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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穿过树林又往前走了一百米，在一个地洞入口停了下来，洞口既不宽敞，也不恐怖，最重要的是它不引人注目。我只在一棵树下看到一个凹陷处，里面的某个地方有火光。我确定树林里有守卫，但我这个位置看不见。我看到了几个铁皮屋，里面全是黑影，还有一些人站在比较明显的地方站岗，我以为会有更多我看不见的守卫。玛德弥亚转向我们。“各位，请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等白王准备好接见你们的时候，我就派人去接你们。”然后他走进去。
我点了点头，把魔杖插在地上，轻靠在上面，一言不发，西林看到我这样，也学着我这样，不理睬玛德琳。玛德琳静静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她转身下道深渊中，尽管穿了高跟鞋，她的动作还是很敏捷。
格雷文走到洞口边。“两位稍等，等场面失控的时候，会有人叫你们进去的。”他转身往树林外面跑。
“你不进去吗？”我问。
“我进不去，还不够格。”然后他走出了我的视线。
“你以前来过这里吗？”西林问。
“没有。”我说，“通常，在没有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是不会刻意去找这种地方的，没必要来的地方我基本不来。”我朝洞口看了看，洞里有一个阴影把下面的火光挡住了，然后闪过。“有人来了。”
一个年轻女人才洞口中钻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特别精致的白色长袍，上面绣着很多银丝线。因为光线的原因，我以为她是精灵式的白发，当她迈着缓慢而安静脚步走进我们时，她的头发变成了蓝色。穿过精灵的灯光，她的头发又变回了浅蓝色，是天空的蓝色。她很漂亮，但她身上没有让我联想到白色宫廷的那种解饿感。她身材纤弱，笑容甜美，看上去有些虚弱。
很多男人见到漂亮女孩都会觉得眼熟，即使没见过，也会以此为借口接近，但我不在此行列，我真的确定自己以前见过她，就是想不起来了。
“梅格？”
她对我微微一笑，奇怪的是她的眼睛并没有看着我，没有对着她对着微笑的人，而是盯着什么东西。她说话也不太正常，话语间夹杂着些明显的许停顿，重音落在了一些奇怪的音节上，就像她说的是一门外语，而她的外语水平仅为及格水平，通常这是把英语当成第二语言的人才会这样。“这是寇特……你好，卡斯，你今晚看起来精神抖擞。”
“梅格，你看……你变得有点……”
她给了我一个害羞的微笑，用梦幻般的、歌声似的声音说道“愈合综合征。总有一天我会好起来的，回到正常生活。”
我眨了眨眼睛，为了礼貌，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没听明白。
她向我们鞠了一躬。“
尊贵的客人，请你跟我去，好吗？”
“当然。”
梅格把我们带到了那个洞穴里，那是一个岩壁很光滑的通道，我们往下走，进入了一个点着火把的隧道，是人工开凿的隧道，两边的墙壁被磨得反光。从我们下方很远的地方传来了回荡的声音，还有在石制地面上跳舞的声音，随着节拍的跳动，声音被巧妙的改变了。虽然地道很宽，地基也很稳固，但是往下的路很长，而且蜿蜒曲折。梅格在一个用粉笔画了记号的地方停下了。
“这里。”梅格用平静的声音说，一点也不像梦幻的声音，正常多了。“我们听一下，在这里不会被偷听。”
“怎么回事？”我问。“你为什么能在这里走来走去？你竟然在这里，我真的很意外。”
“那都是没关系的，我已经好多了。”
“你没疯吧？”
她沮丧的轻轻摇了摇头。“药物，它并不是……听着，现在可以，我现在没事了，我需要你听我说。”
“好的。”我点头。
“格雷文希望我能告诉你会发生什么。”梅格说，一双黑色的眼睛专注的盯着洞穴深处。“现在，邦达耶夫领主在那里，呼吁结束与议会的任何谈判计划，称他儿子的工作是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以此为现实证据，以证明持续对敌的好处。”
“他的儿子？”
梅格做了个鬼脸，点点头。“邦达耶夫领主的儿子死了，他一直在逼迫从业者自杀，后来他被杀了，猜猜是谁做的？”
“我猜你们能猜到我能猜到你能猜到是我。”我说。
梅格眨眨眼睛。“我猜到了，我听不懂。”
“谁是坎贝尔的负责人？还有代言人。”
“劳拉?坎贝尔夫人是坎贝尔家族的负责人。”梅格说，她对我露出了赞许的微笑。“她的儿子阿萨尔托维会用他和克罗里托?古铁雷斯所做的一切努力，把邦达耶夫领主的话诬陷成谎言。”
我点了点头。“白王要我什么时候进去？”
“他告诉我，你会知道什么时候最合适的，你很清楚这点。”
“对。”我说，“我还真知道。”
梅格笑了笑。“你还真知道。”
“好了，现在带我们去白场说话的地方吧，我还是知道。”
梅格说“他们说的是拉丁文，我能听懂足够多的话，让你能够――”
“这不是问题。”我说，“把我带到我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地方。”
“这边走。”梅格说，匆忙的走下过道。“二位过来。”
梅格带着我们继续走，在离一个大洞窟不到二十几英尺的地方停下来，即使离得这么近，我也看不见前面的山洞里有什么，尽管我能听到耳边响起奇怪而沙哑的说话声。
先是一阵
笑声。“事情的核心。”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人类的怪物和他们的同类站在毁灭的边缘，现在是我收进手的时候了，该我们一劳永逸的阉割掉这只老秃鹫了。”
我想这是邦达耶夫领主的声音。
一个平静、略有慵懒的声音回答了演讲者，是拉丁语讲得很熟练的男中音。“我亲爱的邦达耶夫。我很难说我觉得一个被阉割的人的概念能很吸引人。”
一阵音量不大的笑声，笑声有男有女，它在空气中荡漾，像一个热恋中的情人一样在我身上擦过。我一直站着，等着笑声停止。西林把手放在岩壁上，扶住岩壁，勉强站住。梅格也不太正常，她这次一直不正常，但她现在似乎有些眩晕，身体像一根芦苇一样摇摆着，她的眼睛忽而闭上，忽而睁开。
邦达耶夫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的国王，撇开你的个人娱乐和喜好不谈，怪胎们最大的弱点就是他们需要花太长的时间才能使自己的技能提升到令人畏惧的程度。在历史上，有史以来的，我们第一次完全削弱或消除了他们的影响力和许多优势，部分原因是战争带来的积极效果，部分原因是母牛在发展旅行和交流上足智多谋。邦达耶夫家族已经证明，我们站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粉碎怪物，并最终控制这头母牛，只有傻瓜才会让它从无力手指间划过。我的王。”
“只有傻瓜才会提出这样愚蠢的要求。”一个刺耳的女人声音说道。
“新上来的，劳拉是坎贝尔夫人。”白王古铁雷斯介绍道。
“谢谢你，我的国王。”坎贝尔夫人说。“虽然我不得不佩服邦达耶夫领主的胆大妄为，但我担心我别无选择，只能阻止他企图从光荣的坎贝尔家族窃取不属于他的荣誉。”
白王古铁雷斯的声音仍然平静。“这应该会很有趣，无论如何，亲爱的劳拉，你都精心准备了。”
“谢谢你，我的国王，我的儿子阿瑟托维就在现场，而且会解释的。”
一个低沉的、带着一点鼻音的男人说“我的主人，正如邦达耶夫领主所描述的那样，那些血统纯正的母牛确实已经死了，但事实上，这整件事并不是他家的代理人做的，如果像他声称的那样，他的儿子成功了，那他的儿子呢？他在哪里？为什么他不出来作证？当事人为什么不亲自上前来作证呢？”
话音落后是一阵沉默，我可以想象邦达耶夫领主的怒目而视，邦达耶夫领主和我所听说过的传统白色吸血鬼没什么不同，阿瑟托维需要尽快扳倒他，否则就多了一个疯狂的敌人，余生只能回头看了。
“那么是谁完成了这场堕落的战争呢？”古铁雷斯国王问道，声音温和。
阿瑟托维又说话了，我想他现
在挺胸抬头、正趾高气昂。“我的国王，是在贵家族的克罗里托的帮助下，我做到的。”
古铁雷斯国王的声音有些愤怒。“尽管已经宣布了禁止敌对行动，但在讨论停战协议之前还是有这种事发生。”
“过去的事情过去了。”坎贝尔夫人说，“我亲爱的朋友邦达耶夫勋爵说得对，怪胎是虚弱的，现在是让它结束的的时候了――现在和永远，不让它再有机会站起来。”
“尽管你们的国王不这么想？”
“国王啊，很多事情都在改变。”坎贝尔夫人笑着说。
一声响，也许是拳头砸在了王座扶手上。“这并不是借口，你们违背了我的命令，你们破坏了我的政策，这是叛国，劳拉。”
“对一个濒临崩溃的敌人表示怜悯，这就不是对我们种族的背叛吗？”
（本章完）(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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