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兽潮临

　　最蠢但却十分实用的炼金方法，就是不断用魔力洗练温养器物。
　　柏梦就是那么做的。长期使用时空魔力温养，附加精神力暗示空间扩展下，金精加秘银打造的戒指缓慢长出了神奇的纹路，柏梦收获了十枚空间为10cm³（笑）的空间戒指。
　　每个戒指放一枚魔晶，每个手指带一枚戒指，那样子别提有多骚包了。
　　“攒个5万年，我就能收获10枚1m³的空间戒指了！呵呵——”
　　柏梦差点没哭出来，造个空间装备咋就那么难呢？
　　“兽潮马上来了，你真的不走？”
　　柏梦炼金受挫，正要奋发图强，将魔兽的皮毛血肉骨骼研究个遍，誓死要从中琢磨出炼金魔纹，甚至有时候对着一堆材料叽里咕噜，念叨着这种音节来研究炼金咒语。
　　这时候，查尔斯竟然过来打扰他的创造大业，他自然不会好好说话：“转移可以，你们负责运送新鲜的、完整的高级魔……眷兽尸体供我研究吗？”
　　查尔斯皱眉道：“条件允许的话，倒是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柏梦撇撇嘴道：“得了吧，乱战之中谁有那功夫收取尸体？还有，魔晶中夹杂眷兽魔晶也就算了，怎么还有人工魔晶？”
　　关于人工魔晶，柏梦不得不感慨那些研究员的聪明才智。尽管人工魔晶问题一大堆，工艺粗糙，稳定性只有天然魔晶的十分之一，不像天然魔晶那样魔力温和可以直接吸收……但是，人工魔晶的出现，对工业化进程无疑有极大的促进作用。
　　查尔斯以为柏梦只是想要研究新型能源，就没想那么多。他自知理亏，就不计较柏梦的失礼，说道：“看来你今天的心情不太好，需要时间好好冷静冷静。”
　　“抱歉，让你见笑了。”
　　柏梦也不知哪里来得紧迫感，让一向心平气和的他如此失态。
　　“是我的失误，这段时间让你过度劳累，好好休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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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厌恶旧时理念么？事实上，他们的理念并没有太大的错误。”
　　柏梦有些好笑，他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学生来开导？不过，他倒是对柏莎的故事感兴趣。
　　『两年前，教员在教我们电学的时候，无意间谈到一个有趣的实验。实验内容是教员祖先从基尔大帝那里听来的，记载在一张羊皮纸上，封存在一个秘密的盒子里。
　　教员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在整理家藏物的时候翻出来的。教员在见到羊皮纸上的内容时，十分疑惑，这么宝贵的实验内容为何会被历史遗忘。于是，他打算组织同学一起实现那个实验。
　　当然，我依仗引以为豪的学识与家族势力，提前将实验器材打造出来，背着老师与同学进行了实验。
　　当时的我就是太相信权威，过于崇拜那个传说中的男人，以至于直接拉着朋友进入金属笼中，安全守则早就忘之脑后，呵呵……』
　　说着说着，柏莎已经泪流满面，内心满满的自责，反感、厌恶、敌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至于结局，可以想象得到，一个激活了魔法师天赋，一个不幸丧命。
　　两个世界有太多相似处，至少在宏观上是这样的，导致了那位前辈忽略了重新探索各种原理，然后加以运用。
　　后人则是凭借惊人的智慧，硬生生地创造出功能相似的物品，导致很大一部分盲目相信对方，甚至有人刻意隐藏冲突的地方。
　　可悲，可叹！
　　“老师，你呢，你在烦恼什么？”
　　柏梦将目光投向天际，道：“魔法修炼到极致，是不是就是神灵？若是神灵大战，我们又当如何？”
　　柏梦从蛛丝马迹推测，这个世界大概还是处于早期神人共处的年代。
　　这个时期，是最安全的，同时也是最危险的，特别是人族没有明确的守护神，科技由于世界的限制而没有出现可以对付真正的超凡。
　　“但愿是我想多了。”
　　柏莎坚定地站在柏梦身后，“无论什么时候，我相信老师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
　　柏梦下意识地摸着少女的脑袋，“你忘了，不能盲目崇拜的啊！”
　　“我偏不！”
　　柏莎一改之前的冷静、淡漠，意外地露出少女应该有的俏皮。
　　颤颤颤！
　　大地忽然微微抖动，震动的幅度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更加明显、剧烈。
　　轰轰轰！
　　随之，城外方向传来炮火的轰鸣，炸裂声震耳欲聋，城内相当远处，依旧清晰可闻。炮声间隙，夹杂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弓箭手抛射，投石抛射！娘皮西的，炮弹可都是金元啊，给我省着点打。”
　　50多米高的城墙上，指挥官骂骂咧咧道。那可是兽潮，要是全部用炮弹，就是国库也不够填啊！
　　所以，用上那些落后但廉价的攻击手段就显得十分有必要。
　　城墙之上不断轰击兽潮后排，城外机枪连弩队则是负责清理冲过来的野兽、魔兽，而他们身边则是一些精通冷、热兵器的士兵战士。
　　突突突！
　　咻咻咻！
　　战况极度惨烈，战场上血肉横飞，血腥味弥散，大地为之染成了一片鲜红。
　　“活下来了，万幸！”
　　“还早着呢，年轻的士兵，刚才那些大多是普通的野兽猛兽，接下来才是考验我们的时刻。”
　　“天呐！”
　　一场热身战，以兽类伤亡八、九层，余下溃散逃窜，人族少数人受伤告终。
　　然而，正如那位年长的军官所说，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两个小时多奋战，只为他们赢得一刻钟多一点的喘息时间。紧接着，大地再度剧烈颤动起来，天空同样有成片成片的飞鸟袭来，黑压压的，阴翳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突突突！
　　火舌继续喷射起来，轻易地撕裂普通兽类的躯体。继而，机枪手发现连中好几弹，身上插了不少箭矢的兽类依旧在冲刺，他们的心情变得异常沉重，这才明白长官所说的考验何在。
　　吼！噗！
　　啊——
　　恐怖的吼叫声冲击着士兵的身心，距离稍近亦或是身体素质较差的士兵，当场七窍流血暴毙而亡。火球、风刃等魔法同样对防线造成严重的破坏，伤亡急剧增加。
　　“保持镇定，守住防线。”
　　“不许后退，逃逸者杀无赦！”
　　“后面就是我们的家园，想想你们逃了，你们的家人该怎么办？”
　　“集中火力，优先击杀破坏力强大的眷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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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官的命令几乎是吼出来的，总算是维持住了军心。
　　然而，那些狡猾的眷兽本能地躲在炮灰后面，同时魔法赋予它们更强的体魄、生命力与闪避能力，庞大的数量下，总有一些眷兽可以冲刺到防线附近施法破坏。
　　“若是侥幸活下来，我一定请个长假，回去好好陪伴妻子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