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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放弃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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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光’就如同一把钥匙,或者说挣开束缚的利器。如果把感应灵气的角比喻成原本很小的孔,在圣光的作用下,不但是各种灵气会增幅,孔也会被强行撑开。对于魔法而言,孔越大,灵敏度越高,自然能施展的魔法越多。
  卡尔坐在床边,圣光就如一轮太阳,出现在屋檐之上。光线普照的地方,一切事物都得到了升华,发着炫目的光晕。
  但这还只是前奏,当圣光一点点的接近着卡尔的眉心时,撕裂感就要袭来。
  圣光属于克制暗魔法的主要力量,可以短暂提升对灵气的感应,从而释放更强大的魔法,一种不再生死关头不会使用的六级魔法。
  卡尔睁开双眼,眼睛里不再有任何杂物,不再有眼球,而是被白到通透的灵气覆盖,透过灵气,似乎隐隐能看见经络在体内的跳动。
  圣光不断缩小,约摸到指甲盖那般大小时,眉心竟然裂开一条缝隙。
  剧烈的疼痛感袭来,卡尔痛苦的在床上打滚。
  “我不学了,我不搞了。”卡尔大声呼喊着阿姆斯,“我放弃,不学习魔法了。”
  这种痛苦,要比烫伤痛苦的多。
  痛苦到卡尔对魔法的绝望,圣光进入眉心过半,而后会进入卡尔凸起的角,这整个过程犹如活活撕下一层皮。
  眉心处一点没有骨头,所以虽然痛苦,但要比直接进入角破开额骨要好恢复的太多。
  阿姆斯根本没有出现,卡尔尖叫一声,打滚从床边翻腾地上。疼痛让他不由自主的抓住圣光,反而让圣光加快了脚步。
  咻的一声。
  声音安静了。
  世界安静了。
  卡尔在也听不见声音,也看不见自己的身体。
  眼前一片茫茫,是一片虚无的世界。
  “这是哪?”卡尔自语,自己就变成了一个小光点,一个念头便在虚无的世界里遨游。
  “阿姆斯说,我会看见七彩之色,感应自然之力,为什么都是白色?”卡尔慌了。三千多种灵气元素,就代表魔法的种类数量多到无法统计不能查询的组合排列方式。魔法学徒的最低标准,也是在2种以上,比如木之灵气与光之灵气,会组成火焰魔法,再加入其他灵气,魔法就会发生变化!
  兽人的魔法难就在于,学会如何配置出魔法。
  而人族的魔法在于,通过咒语自动汇聚魔法。
  一个在于永不止的创新。
  一个在于无数遍的演练。
  卡尔用最快的速度,也跑不到尽头,也跑不到源头,不知从何处而来,从何处而去!
  “我真不的能学习魔法吗?”卡尔焦急的狂吼,心中翻腾着怒意。并不是怒自己的天分,而是怒自己为何要去学习魔法。
  卡尔从小的性格就是如此,学东西三分钟热度,一遇到困难就想放弃。
  “难道说?我只能感应一种?白?白是什么灵气?”卡尔心中咯噔一下。
  其实他不知道,由于他是人和兽的后代,不但拥有了人族的纳灵的灵根,同样也拥有兽人自创魔法的天分!
  而虚无,就是灵根的本来面貌。
  “阿姆斯,救救我!”卡尔叫嚷着,“我不学了,放我出去!我不要一直呆在这里!”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卡尔的四周,不断蔓延着密布的血红织网。原本的白茫茫突然暗了下来。
  一股疼痛感刺激这脑核,将意识边缘的卡尔强行拉扯回来!
  而在卡尔意识外,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
  圣光发出耀眼的光束,顺着额头不断上升,一直到额头的角处,才一瞬间熄灭了光晕,再有找不到。眉心撕裂的张口还是慢慢融合。
  卡尔睁开双眼,眼睛前出行这五彩斑斓的颜色,一条条的灵气,粗的有树干那么粗,细的甚至比头发丝还要细。
  仅仅这一瞬间,所有的色彩消失不见。
  卡尔脑子一沉,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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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后已是夜晚,阿姆斯坐在灯前,在本上不知道记录什么。
  卡尔挣开眼,白茫的雾气渐而褪去,恢复了本来的模样。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在卡尔身上展现出来。
  相传魔法师是非常高贵的,高贵之处不单单是魔法者要求太高,千人中找到一个都很难。即便是魔法学徒,也会受到很好的待遇。如果说初级魔法师,往往被一些势力作为上宾看待。
  贵在魔法师的人缘极好,即便是龙骑士,也需要魔法师的帮忙,才能抓龙伙伴获得认可。
  卡尔坐起身子,看着阿姆斯,“我,阿姆斯外公。”
  阿姆斯猛然抬起头,看着卡尔时,目光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摩登萨一族,自他之后,已经太久没有出现过魔法师了。
  “你看多几种?”阿姆斯激动的抱着卡尔肩膀,激动之意用不着隐藏。
  “就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卡尔道。
  阿姆斯明显失望了,他轻轻的放下卡尔,强挤着笑容:“已经很不错了,一种,咱以后慢慢提来。”阿姆斯说话间,翻阅着桌子上摆放的书,喃喃道:“我记得有一种魔法配方,好像与圣光相仿,可以帮助你重新获取。”
  “阿姆斯。”卡尔看着外公,心头怎么也不是个滋味。眼神在窗户上徘徊片刻,还是勾着头心虚的轻声道:“阿姆斯。我明天不想来了,希伯来一定会打我的。”
  “啊?他不会打你的。”阿姆斯继续翻阅着古朴的本子,还沉溺在自我的世界中。突然,他的身子一顿,脸色浮现这难以压制的笑容:“找到了,找到了。这个方法是……你说什么,明天怎么不来?”阿姆斯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道。
  卡尔不敢直视阿姆斯,只是勾下头不语。卡尔只是一个小部落的孩子,虽然对龙骑士充满了憧憬,那么龙骑士也罢,魔法师也罢,并非是他人生必须拥有的。幻想与实现有着很大的渠沟,在这方面,太多的人是跨越不了的。
  阿姆斯盯着卡尔好大一会,平静的脸上嘴角的皱纹抽搐几下。卡尔毕竟年纪小,心性也不全,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只是阿姆斯不甘心,卡尔是唯一一个与人结合的后代,卡尔在他眼中不单是外孙,更是一种尝试的实验。
  阿姆斯抬手,伸向卡尔。
  卡尔吓的抱着头,恐惧的哭出声:“别打我,别打我,别打我。”
  “孩子,我怎么会打你?”阿姆斯轻轻拍这卡尔肩膀:“你就不想让别人永远都不敢欺负你吗?”
  卡尔放下胳膊,望着阿姆斯愣怔的摇头。
  “唉,回去吧,回去吧,明天不想来就算了。”阿姆斯失望的坐在床边,指着桌子上的本:“把书拿走,那里面有魔法的配方,你长大了或许会用到了。”
  卡尔点头,抱起书,回过身看着阿姆斯:“我会保存好的。还有别的吗?”
  阿姆斯摇了摇头,沉思的看着立在墙角的锅,指着道:“那熔炼的容器?”
  “太大了,不好拿”卡尔歉意道,“我走了。”
  卡尔打开了门,再也没有回头。
  只剩下阿姆斯,静静的看着窗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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