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小说巴士 / 七零之戏精夫妻 / 第 162 章

第 162 章

章节出错了,点此刷新,刷新后小编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稍后再试。
此为防盗章,作者需要养家,请在晋江购买正版吧,谢谢大家!
  
  他现在两眼一抹黑,不仅连王家巷在哪都不知道,就连这个生产队位于什么地方都没印象。
  
  张向阳走出家门迎面就碰到一个半大孩子,约莫有八岁,长得虎头虎脑的。
  
  他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一分钱纸币伸展开,在小男孩面前晃了晃,诱哄道,“你想不想要这张钱?”
  
  八岁大的孩子在乡下已经是劳动力,平时都能帮着放牛放羊什么的赚工分,自然也知道钱的好处。
  
  小男孩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钱,似乎想到那甜滋滋的糖块,咽了口唾沫,“你又想让我帮你干啥坏事?”
  
  张向阳被他一噎,何着自己随便抓一个小孩居然就是被原身利用过的。不过也挺好,这样原身的事情,这孩子多多少少也能知道一些。
  
  他轻咳一声,“我有个特别重要的事情想让你做,但我得考考你几个问题,看看你这人傻不傻。”
  
  小男孩怀疑地眼神看着他,“我傻不傻,你不知道啊?”
  
  这臭小子说话咋这么没大没小的呢,张向阳也不跟他斗嘴,直接了当地问,“你是什么省的人?”
  
  “临北省”
  
  “什么县?”
  
  “怀江县”
  
  “什么公社?”
  
  “长风公社?”
  
  “什么生产队?”
  
  小男孩得意地一昂下巴,“东方生产队,第六大队”
  
  张向阳点了点头,又状似不经意地问,“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男孩转了转眼珠子,好似在思考要不要说真话。说真话不好听,他听了不高兴,要是不给自己钱怎么办?
  
  张向阳把他的神色尽收眼底,把手里的一分钱纸币塞到他手里,“钱先给你,我只要听真话。你别糊弄我,要不然我下回有好事就不找你了。”
  
  小男孩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纸币,生怕对方反悔似的,赶紧握住,然后退后两步,虚张声势的说,“是你让我说的啊,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也不许揍我。”
  
  还知道打预防针了,张向阳觉得这小孩还挺有心眼,他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说吧。”
  
  小男孩又退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起码有两米远,他似乎觉得这个距离安全了,才壮着胆子开口,“村里人都说你是个混不吝,是个臭流|氓,打媳妇,揍孩子,不是个东西。你的脾气还很坏……天天脏话不离口!”他越说声音越小,两只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张向阳的动作,好似对方一动,他立马就能跑了似的。
  
  可惜的是,张向阳丝毫没有感觉,确切地说,他现在还在琢磨自他醒来之后的所作所为有没有崩了原身的人设。
  
  然后他悲催的发现,自己似乎崩了好多次。
  
  可让他一辈子都要演这么一个混不吝角色,得多遭人恨哪。所以他记下之后,开始琢磨怎么让自己的人设转变得自然一些,至少不能让自己的枕边人察觉出他的异常。
  
  虽然这个年代一直倡导破除封建迷信,可并不意味着人们就真的不迷信,毕竟几千年的思想不是那么轻意就改变的。
  
  如果他媳妇或者他娘知道他是冒牌货,轻的把他撵走,重的把他打死给原身报仇。毕竟他可是占了原身的身体。
  
  他不能大意,所以一定要演好自己的角色,慢慢地再做些改变。
  
  “我说完了,没别的事,那我走了?”小男孩口干舌燥讲了半个多小时,见他一直发着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他觉得没意思,立刻住了嘴。
  
  张向阳又掏出一张,“我再给你一分,你帮我去王家巷那边看看,我媳妇有没有在那边?”
  
  小男孩看了眼他手里的一分钱纸币,一把抓住,跐溜一下跑远了,“好,我现在就去看。”
  
  张向阳赶紧跟上。
  
  王家巷位于村子的东面,这个地方离他们村并不远,走路也就一两分钟。
  
  张向阳跟在小男孩后头进了王家巷,在里面逛了一圈最终也没发现里面有什么人。
  
  小男孩颇有几分遗憾,朝旁边跳了两步,浑身戒备,“人不在,你不会把钱要回去吧?
  
  -----网友请提示:长时间阅读请注意眼睛的休息。: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i>
  
  ”
  
  “不会不会!你走吧。”张向阳哭笑不得,忙朝他挥了挥手。
  
  小男孩松了一口气,立刻撒丫子跑了。
  
  天色已经渐黑,张向阳也没离开,他一直待在王家巷里,这个地方似乎以前是地主之家,有被烧过砸过的痕迹,到处都是废墟,好似被八国联军毁灭之后的圆明园。
  
  张向阳站在这个破旧的房子前,想着一会儿该怎么跟对方说。
  
  天渐渐黑了下来,直到王家巷的一端有人发出一声猫叫,张向阳才警惕起来。
  
  他照样回了声猫叫,没一会儿一个黑影从巷子口慢慢踱了过来。
  
  “你是魏玉红?”张向阳压低声音,对方飞快地问,“是张向阳同志吧?”
  
  “是!”张向阳硬着头皮回答。
  
  “我帮你生儿子,你真的能把我弄回城?”柔柔弱弱的女声传来,在黑暗的夜里这声音无端让人发毛。
  
  张向阳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心里特别紧张,他现在只想快点跟她撇清关系,他飞快地摇头,“不是不是!我不能生儿子了。这事,你找别人吧?”
  
  这么离谱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干。
  
  魏玉红猫着的腰瞬间直起来,声音有点尖利,“你什么意思?耍我玩?”
  
  张向阳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身体出了问题,生不了儿子。所以我不能害了你。”
  
  魏玉红惊讶地张大嘴巴。
  
  巷子外,紧贴在墙外的何方芝差点气死,临门一脚,居然出了岔子。什么身体出了问题?她替他把过脉,强劲有力,好着呢,真是应了那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相比她的坏心情,赵志义暗暗替好兄弟松了一口气。阳哥既然已经改邪归正,方芝姐应该不会一心想着跟他离婚了吧?
  
  可是下一秒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他的胳膊被人戳了一下,戳他的人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这是他们约定好的信号,只要她戳他一下,他就要负责喊人抓奸。
  
  虽然这两人还没干啥坏事,可大晚上的,孤男寡女来这个地方,一看就有猫腻。
  
  形势逼人,哪怕赵志义再不甘心,可这是他欠方芝姐的,他不能不还。他犹豫片刻,直到对方又戳了好几下,他才张开嘴巴,刚想扯着嗓门大喊,就听张向阳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听说上面正在商议恢复高考。”
  
  魏玉红愣住了,赵志义的动作也戛然而止,张大的嘴巴再次合上。
  
  恢复高考?这是什么意思?何方芝拧眉不解,探究的目光看向赵志义,可惜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对方根本看不清她的疑惑。
  
  “这消息属实吗?你没骗我?”魏玉红很怀疑对方是在耍她玩。
  
  “真的真的,我怎么敢骗你。”为了不让对方缠着自己,张向阳硬着头皮把这个消息告诉她,至于对方能不能考上就要看她努不努力了。
  
  魏玉红将信将疑,随即想到对方是大队长的儿子,也许真的知道点内幕也不是不可能。她试探着摸向对方,想着跟以前一样给他点甜头再打听更多的消息,谁成想对方居然没有像以前一样趁机占她便宜反而快速闪开了。
  
  “你跑什么?”魏玉红捏着嗓子怨怪地瞪着他。
  
  “你别动手动脚的,我已经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你了,咱俩两清了,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再也没有瓜葛,你好自为之。”张向阳说完这句话之后,像受惊地兔子似地飞快地跑走了。
  
  魏玉红看着他逃窜的背影,十分不可思议,送上门的便宜他居然不占?
  
  等魏玉红走远,何方芝从黑暗处走出来,揉了揉脚,刚刚张向阳突然跑向这边,她飞快地躲开,差点把自己摔了一跤,好在她情急之下,抓住了墙角才勉强稳住身体。而赵志义刚才一直藏在墙角,所以一闪身就躲开了。
  
  “恢复高考是什么意思?”何方芝走在路上试探着问。她的问话很有歧义。毕竟她没有原身的记忆,问话还是小心为好。
  
  这话在赵志义耳朵里听来就是问恢复高考是不是真的。
  
  赵志义心里也在暗暗纳闷,阳哥怎么会知道这事儿。他随口道,“这消息不一定是真的。不过对于这些知青们来说,也是一条出路吧。”
  
  何方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i>
  
  小说网友请提示:长时间阅读请注意眼睛的休息。: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i>
  
  芝一时之间没能理解。只是她也不好问得太过直白,免得惹对方怀疑。
  
  赵志义担心跟她走在一起,被别人看到到会惹来流言蜚语,飞快地跑走了。
  
  何方芝很快从屋后回来,她手里提着一捆用草绳扎好的小青菜,“家里的菜不多,拿回去尝尝。”
  
  杨素兰见她居然把这么嫩的青菜给拔了,惊讶地张了张嘴,“你虎啊,这菜才这么点儿,你居然给拔了。”
  
  何方芝尴尬地把鬓角的头发夹到耳后去,“我这回种菜,种子洒得太密了,所以才……”
  
  听到这话,杨素兰松快了些,只是面上就露出点狐疑,“你以前不是很会种菜吗?怎么连种子也洒不好?”
  
  “不就前些日子,我躺在炕上不能动,红叶想帮我,小孩子头一回撒种,手里也没个准头,所以就……”何方芝耐心跟她解释。
  
  杨素兰这才了然地点头。可不是嘛,这菜长成这样,肯定得要二十来天,表妹那时候还躺在炕上休息呢。
  
  杨素兰把菜放到竹筐里,转身就想走。
  
  何方芝眼急手快拉住她的袖子,“表姐,那个魏知青有没有再闹事儿?”
  
  “没有,咱爹对她意见大着,一直盯着她呢。”杨素兰想到这几天干活总是偷懒的魏玉红,嫌弃得不行,“那么大的人了,一天只挣四个工分,真是丢人。”
  
  他们生产队拔草是按照八斤来计一个工分的。这个活也简单,四岁大的孩子都能干。半大孩子一天都能挣六七个工分,她居然只挣四个工分。
  
  杨素兰又幸灾乐祸起来,“我看她以后怎么吃饭。”
  
  工分不够,要么花钱把工分补齐,要么大冬天到水库那边修堤坝,否则分到的粮食就会比别人少。
  
  何方芝知道她这是说给自己听呢。之前她就因为看到张向阳和魏玉红之间眉来眼去,撺掇着自己和张向阳离婚。不过也因为这事,杨素兰被公爹狠狠骂过。
  
  何方芝也是从红叶那边听说的。红叶是听杨素兰的大儿子红根说的。
  
  何方芝握了握她的手,一脸感激,“表姐,你别为我的事跟公婆闹矛盾了。我这挺好的。”
  
  杨素兰这些年一直在愧疚,当初她生小儿子满月,表妹带着东西来看她。被小叔子看到,起了歹心。婆婆看出点苗头来,非要留她住一晚。,
  
  就这一晚,就出事了。她至今还记得村里人站在他们家东厢门口冲着床上衣衫不整的表妹指指点点。
  
  她表妹什么样的性子,她知道的一清二楚,绝对看不上小叔子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点心,一定是他们娘俩给表妹的饭里下了什么东西。
  
  为了这事,她不顾平时好媳妇的形象跟婆婆呛声。公公理亏,占在她这一边。但是小叔子毕竟是他儿子,他也不想让小儿子劳改。所以也让她不要再闹。
  
  表妹为了自己的名声也嫁了过来。两人过了一年多的安生日子。
  
  自从那些颜色鲜艳的女知青们过来,他又开始色迷心窍起来。甚至还差点把表妹打死,她说什么都要劝表妹离婚。
  
  表妹也后悔了,可她更不想后娘虐待自己生的孩子,只能选择继续忍耐。
  
  杨素兰回握她的手,突然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末了问,“你觉得怎么样?”
  
  何方芝惊讶地张大嘴巴,显然是被这个惊喜给砸晕了,“这……成吗?”
  
  “能成!”杨素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前些日子受了那么大的罪,他们必须给你赔偿。”
  
  “好,好,谢谢你表姐。如果没有你,我这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下去。”原身这个表姐人真好。何方芝看到她,心里就暖暖的。
  
  杨素兰笑着捏了捏她的手,跨着竹筐离开了。
  
  何方芝等她背影消失在巷子口的尽头,才转身进了屋。
  
  如果真能成功,她以后再也不用发愁怎么养孩子了。
  
  何方芝把这么多的书全放到堂屋的高桌上。
  
  这个家非常简陋,连个书架也没有。
  
  她从中抽出一本,翻了几页,发现里面的字她有一大半不认识。但是这些字非常简洁,比她前世认的字,笔画要少很多,写起来也容易。
热门推荐
夜的命名术 吹神 夜的命名术 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