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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寒离水火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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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成子正在麒麟崖驭剑练功。此时他已能把雌雄剑驾驭自如,包括调头转向,曲线钻寻。左手的驭剑之法也已学会,左右双剑配合起来更加玄妙。
  赤精子快步走来,兴奋说道:“广成子道兄,我也有宝物了。”广成子收回雌雄剑,静等他走上前,开口问道:“是何种宝物?”赤精子说:“还未来得及细看,我先来找道兄分享。”二人遂凑在一起观看。
  广成子将那宝剑从鞘中缓缓抽出来,却见它的形状与寻常宝剑不同。那宝物似剑比剑厚,似鞭比鞭平,两刃的边缘俱不是直线,一侧如波浪起伏,一侧如火焰腾跃。广成子问:“此宝何名?”赤精子说:“师尊说,此宝名叫水火锋。”广成子翻摆细看,见剑柄两侧靠近挡手处各镶有一珠,一为红色,一为蓝色,略想了一下,说道:“既名水火锋,想必这蓝红二珠分别对应水火。”赤精子说:“想必如此。只是师尊尚未传我个中玄妙,先让我作为防身兵刃用到顺手。”
  广成子将水火锋插入鞘中,交还赤精子:“既是如此,你先用熟。”赤精子接过来,口中说道:“此宝比我原用之剑沉重许多,我得回去好好参研用力之法。不在此打扰道兄了。”广成子送走赤精子,继续驭剑穿梭。
  一个道人在空中分拨云雾,勉强飞行,忽然望见昆仑仙境,颇为惊喜,远远降落下来,自昆仑山下,向麒麟崖走来。
  广成子望见有人走入玄真门,已到白石桥附近。他收起雌雄剑,飞身从麒麟崖顶飘然落下,上前问道:“道友何来?”那道人看到广成子从崖顶飘然飞落,马上谦恭行礼,开口问道:“敢问上仙,这里可是昆仑山玉虚宫圣地?”广成子说:“正是。”那道人急忙整束衣冠,恭然说道:“贫道寒离,听闻玉虚宫阐教乃玄门正宗,仰慕已久。今日专程来拜访仙山,欲求加入。有幸遇到上仙,还请上仙指教,不知如何方能通过考验?”广成子说:“我乃广成子。寒离道友能直入仙山,看来多少有缘。就请随我去拜见天尊教主。”寒离道人惊喜道:“多谢广成子上仙。”
  广成子带着寒离道人走上麒麟崖,来到玉虚宫门前,让他稍候,自己先进入禀报。元始天尊正在和南极子说话,见广成子进来,问他何事。广成子说:“启禀师尊。方才弟子正在麒麟崖驭剑练功,望见有个道人径直走入玄真门,来到白石桥下。我上前询问。他自称寒离,专程来拜访我昆仑仙境,欲求加入阐教。现正在宫外等候。”元始天尊说:“叫他进来。”广成子当即走出去,带寒离进来。
  寒离道人走到玉石台前,躬身参拜:“修道之人寒离拜见玄门正宗阐教教主元始天尊。”元始天尊开口问道:“寒离道友,你如何来到我昆仑仙境?”寒离说:“启禀天尊,五百年前,弟子侥幸得到半卷天书,自行修炼至今,勉强可以在云雾中飞举爬行,却始终不能得成正果。素闻昆仑山有阐教,乃玄门正宗,一直梦寐有缘能拜见天尊教主,拜入玉虚宫门下修行正道。怎奈弟子根行浅薄,两百年来十数次经过此地,始终不能得见昆仑仙境。今日又来,意外在空中见到玉虚宫宝殿。不敢擅闯,遂降落山下,整束衣冠,徒步上山。在白石桥得遇广成子上仙,蒙他引领,使弟子有缘拜见天尊教主。”
  元始天尊见这道人身形飘逸,举止优雅,心中先有几分喜欢,于是说道:“两百年来,十数次来到昆仑,足见你慕我阐教正宗之诚。今日看破玄真幻景,得见我昆仑仙境,不负你五百年修行之苦。寒离,你且在麒麟崖住下,让广成子带你到文藏殿浏览经文。六十四日之后,让我看你根性深浅。”寒离道人喜出望外,忙伏身拜谢:“多谢天尊!多谢教主!弟子一定潜心苦修,不负教主恩德!”元始天尊说:“起来。广成子,你带他去吧。”广成子叫起寒离,带着他走出玉虚宫。
  广成子带着寒离来到文藏殿外。赤精子正在附近练习使用水火锋,见广成子身后跟着一个道人,收起水火锋,开口问道:“广成子道兄,这位道友是?”广成子回道:“这是刚来的寒离道友,师尊已准他留在麒麟崖。”又小声介绍:“寒离道友,那位是赤精子。”寒离施礼道:“寒离见过赤精子上仙。”赤精子笑道:“寒离道友,今后你我便是同门道友,不必拘束。”
  广成子带着寒离进入文藏殿。赤精子继续舞动水火锋。
  寒离步入文藏殿,望着四壁经文,心生敬畏,先伏身膜拜良久,才敢注目观瞧。广成子亦指引他从《黄庭养生篇》开始。寒离认真观看,努力记诵,渐渐入神。
  这一日,元始天尊吩咐白鹤童子:“你去知会赤精子,叫他带上水火锋,到麒麟崖边等候。”白鹤童子领命而去。
  白鹤童子把赤精子叫道麒麟崖边,进宫去找元始天尊复命。赤精子在师尊到来之前,抓紧又将水火锋演练起来。忽听白鹤童子喊道:“教主老爷来了。”赤精子忙收起水火锋,肃立恭等元始天尊和南极子驾临,上前参拜:“拜见师尊。师兄。”
  元始天尊问道:“赤精子,我赐你的水火锋,你使用如何了?”赤精子说:“回禀师尊,我日日苦练,如今已然使用顺手。”元始天尊吩咐:“你使给我看。”赤精子便把水火锋舞动起来,把个数十斤的宝物使得只如寻常宝剑一般轻盈。元始天尊看罢,微微点了点头。赤精子收了式,上前说道:“这宝物弟子使着倒顺手了,只是仍不会像广成子道兄那般放手祭用。”元始天尊微笑说道:“这个不必放手祭用。它另有玄妙之处,我今日便指点你使用。”赤精子欣喜拜谢:“多谢师尊。”
  元始天尊指着赤精子手里的水火锋说道:“你看它的两刃,边缘是何形状?”赤精子说:“这边如波浪起伏,这边似火焰腾跃?”元始天尊点头道:“嗯,正是如此。你再看柄上的两粒珠子。”赤精子翻摆着看了,说:“形状大小俱是相同,只是一蓝一红,似有区别。”元始天尊说:“这蓝红二色,对应水火。我现在便传你水火口诀。”赤精子仔细听了,又默念几遍,牢牢记在心里。
  元始天尊吩咐:“你把火焰一边朝上,拇指用力按下红色那粒珠子,将剑劈出去看看。”赤精子遵照元始天尊的吩咐,握住剑柄,拇指用力一按。原来那粒珠子竟然可以活动,向内陷入进去。赤精子默念口诀,对着麒麟崖外忽然用力一劈。只见那水火锋的前端骤然喷出火焰,向前射出七八尺远。拇指松时,那火焰就灭了。赤精子又惊又喜。
  元始天尊说:“按动红珠的力道以及出剑速度不同,可以控制火焰的强烈与否和距离远近。”赤精子试验了几下,果然如此,不禁更加惊喜。也不等元始天尊吩咐,赤精子又把宝剑翻过来握住,拇指按下蓝色珠粒,念动口诀,将水火锋往前一指,一道水流喷射而出,只射向前方空谷。
  元始天尊点了点头,嘱咐道:“你要牢记口诀,不得擅自外传。务必谨记,水火无情,此宝须善加利用,勿使涂害生灵。”赤精子忙收起水火锋,恭然说道:“多谢师尊教诲。弟子一定谨记。”
  元始天尊转回玉虚宫。南极仙翁道贺几句,也跟着走了。赤精子兴奋地继续演练了几下,忽然意识到,若在这里使用水火,恐怕会伤到麒麟崖顶的草木,赶紧收了水火锋,去寻别处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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