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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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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冥河道人跌退三步,惊骇的看着消失在虚空之中的无形剑气。,:。
  
      周白的无形剑气竟然可以突破十二品业火红莲的封锁?冥河道人一边‘抽’取周边的血水重塑手臂,一边缓步后退,小心的避开开裂的大地。
  
      透过地缝中溢出的气息,红‘玉’也感知到了周白的存在,苍白的脸颊上随即浮现出一抹笑容,然而紧绷许久的神经一旦松弛,适才所积累的疲惫与伤势便再也压制不住。
  
      红‘玉’身影一晃,突然感觉眼前一黑,神志与意识仿佛断片了般朝地面倒去。
  
      一声低语在耳畔响起,轻缓温润的声音唤醒了失神的红‘玉’,也威慑住了还想后退的冥河道人。
  
      冥河道人此时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轻蔑和不屑,惊疑不定的看着从熔岩下走出的周白,小心的打量周白脸颊与形体,迟疑道:“你真的是红云?”
  
      周白瞥了眼冥河道人,无尽的威压由天道而生,笼罩整个幽冥。
  
      将冥河道人禁制当场,动弹不得。
  
      虽然没有了境界和实力,但冥河道人的眼界还未下滑到普通人的程度,感知着周边的恐怖气场,冥河道人仿佛回到了荒古时期,紫霄宫听道的时代。
  
      回过神来,冥河道人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这种气场便是封神时期的通天,也无法做到。
  
      “周白。”红‘玉’眼前的黑暗渐渐散去,模糊的视线中出现的却是个陌生的男子,如果不是心神的羁绊,神魂的牵连,她甚至认不出现在的周白。
  
      虚弱的语气不带丝毫迟疑,红‘玉’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揪住了周白的衣角,泛白的指间就像她的决绝,再也不愿松手。
  
      周白摇头轻叹,反手握住了红‘玉’的柔夷,温暖到近乎炙热的掌心融化了红‘玉’冰冷,容貌与‘肉’身也在转息间就恢复了先前的模样。
  
      “我回来了。”
  
      一句话莹润了红‘玉’的双目,周白本是清晰的身影也随即变得朦胧,红‘玉’正要伸手抹去眼泪的时候,周白已然轻轻的‘吻’了过来。
  
      双‘唇’碰触,两人齐齐跌入剑域世界里。
  
      而冥河道人,则被周白气场所摄,拼命挣扎也无法挪动半寸。
  
      冥河道人面‘露’苦涩,虽不知周白和红云究竟是什么关系,但周白不是圣人却又超脱圣人的气息让他不禁感觉到了深深的绝望。
  
      ....
  
      洪荒世界,西牛贺洲。
  
      层云之上,孤峰耸立。
  
      镇元子长袖翩翩,神‘色’淡然的站在峰顶,低头看着脚下的悬崖万丈,以及山腰处若隐若现的五庄观,早在紊‘乱’天机的时候,他就已经驱散了庄园里的所有奴仆,便是清风明月也被他赶出‘门’外,于东胜神州游历。
  
      一抹橘红‘色’的霞光在云海尽头依依不舍,夕阳晚照,原本应该响起的暮鼓已经没有弟子前去叩响了。
  
      山林空寂,鸟虫合鸣。
  
      镇元子抚须而笑,享受着此刻的宁静祥和。
  
      奈何衣袖浮动,密布的道纹符篆也隐法力的耗损而渐渐的浮现出来。
  
      袖里乾坤,可盛天地,难盛圣人。
  
      昔日通天教主战败之后,恼羞成怒几‘欲’重立世界,虽被鸿钧拦阻,却也从侧面表明了天道之下,圣人实力的恐怖。
  
      镇元子不是圣人,也不是孔宣。
  
      以他准圣修为施展,外加人参果树源源不断的‘抽’取地脉之力,便是圣人短时间也无力挣脱。
  
      感知着自身法力的飞速消耗,镇元子掐指一算,目光扫过了山间五庄观的后园方向。
  
      “汲取人参果树本源之力,可将圣人困住半月有余。”镇元子喃喃道,半个月的时间对于他来说已经绰绰有余了。
  
      至于圣人脱困之后,他与‘女’娲圣人欠下的因果,他此刻已无暇去想,也不能去想。
  
      ‘南无阿弥陀佛’。
  
      就在他打算离开峰顶之时,一声本不应该在这里的佛号,回响在了他的耳边。
  
      山林鸟兽哗然四散,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存在般,拼命的想要逃离万寿山脉。
  
      鸟兽可以预感到的危险,镇元子当然也能感觉到,眼眸中闪过一抹苦涩的神‘色’,山间的鸟兽面对危险可以逃散,而他却不能逃。
  
      人参果树根在这里,他的根也在这里。
  
      一人一树相伴而生,自当相伴而死。
  
      玄‘门’有奇术名曰推演望气,此术可观人气运,窥其生死。
  
      虽然玄奥,却无法对自己施展,镇元子停下了掐算的手指,抬起头来,神‘色’莫名的看着虚空中走出的光头和尚。
  
      和尚是位老僧,身旁佛光环绕,身后光轮旋转。
  
      本应慈眉善目的面庞上,却长了双修长‘阴’鸷的双眼,将他一身气质牵引到了诡异的倾向。
  
      镇元子皱眉道:“大日如来?”佛‘门’二圣不来,多宝如来不来,弥勒佛祖不来,偏偏来了个佛‘门’大日如来。
  
      若是多宝和弥勒,倒也好说,毕竟都是准圣境界,可能会对他造成些许的困扰。
  
      然而大日如来不过大罗修为,前次围剿鲲鹏更是损了命修灵宝,受了点不大不小的伤势。
  
      目光扫过大日如来周身,镇元子微皱的眉头并没有因为两人境界的差异而舒缓,反倒是越发的凝重了起来。
  
      如果来的人是准圣,那他心中的危机感倒还有迹可循。
  
      大日如来前次伤势未愈,又有什么东西可以伤害到他呢?
  
      镇元子的迟疑使得大日如来摇头轻笑,分开合十的双手,大日如来从袈裟中掏出一面紫黑‘色’的长幡。
  
      幡旗随风摇曳,像是一团极其诡异,又极度危险的火焰般,使得镇元子猛然退后,双目中迟疑尽散,只剩下惊骇与不安。
  
      “前辈修为高深,贫僧自愧不如。”大日如来面‘露’笑容,只是在这双‘阴’鸷的眼眸下,已分不清这究竟是佛还是魔了。
  
      “禁制圣人本就是天道大忌,前辈还是快快收手吧,免得陷入劫难,身死道消。”既是劝阻也是威胁。
  
      夕阳余晖彻底的隐匿消散,大日如来手中的幡旗也随即绽放出了深紫‘色’的光芒,幡旗上四个名字都已划去,唯有第五个名字的字迹与其它名字截然不同。
  
      很显然,“镇元子”三字乃是是面前这个佛祖自行添加上去的。
  
      镇元子摇头苦笑,叹息道:“此物居然没被损毁,反倒落入了你的手中,贫道认输了。”名入六魂幡,便是圣人也难逃死劫,更何况是他这个未入圣位的准圣?!
  
      大日如来笑道:“此物乃是长耳定光佛所有,贫僧只不过是向其讨要了过来而已。”大日如来并未‘露’出任何的轻蔑和傲然,说完之后便站在云层外,静默而立,等待着镇元子把‘女’娲放出袖中。
  
      长袖挥展,镇元子无奈的施展神通,把惊怒‘交’加的‘女’娲圣人从袖中世界释放了出来。
  
      ‘女’娲面‘色’铁青,全然没有注意到大日如来的到来,素手从腰间划过,一道彩‘色’的流光瞬间闪出,砸向了镇元子的天灵。
  
      镇元子撤身闪避,却见流光紧追不舍,‘女’娲手中灵宝皆是由功德淬炼而成,既是先天灵宝又是功德灵宝,若被这流光砸中,便是他准圣修为也得受创。
  
      无奈之下,镇元子再次挥动衣袖,长袖之大,仿若遮天盖地。
  
      然而神通刚刚施展,镇元子便感觉到心神一颤,灵魂深处的剧痛让他不禁痛呼出口,便是神魂也随之萎靡不振,像是被人重重一击,险些有魂飞魄散之势。
  
      神通中断,反噬之力虽被地脉承担,但这枚流光却已砸在了镇元子的肩头。
  
      只听怦然一声,镇元子倒飞而出,从山巅跌落,一路撞碎数块巨石,深深的陷入了山间的庄院之中。
  
      五庄观后园。
  
      地脉孕育了数亿年的泥土,任凭孙悟空用金箍‘棒’也无法撼动的泥土,竟被镇元子砸出了一个数丈深的大坑。
  
      坑底树根环绕,挣断的根系处也在不断的流出浓郁的生机灵液,迅速的修复着镇元子的伤势。
  
      ‘女’娲圣人与大日如来顺势落下,以镇元子多年布置的护园法阵也无法拦阻圣人的脚步。
  
      冷哼一声,‘女’娲圣人怒声道:“镇元子,你好大的胆子!”‘女’娲咬牙切齿,见到镇元子借着人参果树的根系从深坑里走出,瞥了眼悬浮身前的绣球,几‘欲’再次出手。
  
      镇元子心念急转,摇头苦笑道:“兄待弟过,贫道既与周白结拜兄弟,他与圣人的因果自当由我了结。”手掌摊开,五枚人参果从虚空中掉落镇元子手心。
  
      镇元子叹息道:“贫道愿以五枚灵果了结此番因果,不知圣人可愿?”
  
      说是给‘女’娲,他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大日如来的身上。
  
      ‘女’娲身为圣人,本就不死不灭,这人参果虽然珍贵,对她来说却也不过是口腹之‘欲’罢了。
  
      大日如来则不同,境界桎梏在大罗金仙不知多久,虽修为累积近万年,却也差了这临‘门’一脚突破瓶颈。
  
      人参果内所蕴含的先天灵气对大日如来来说,便是突破境界的‘药’引,虽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却也算是新的希望。
  
      ‘女’娲深深的看了镇元子一眼,脸上的怒火变成了漠然:“周白钳制过本座的绣球与山河社稷图,今日我用绣球打了你一道,便用山河社稷图困你百年,以了因果吧。”
  
      说罢从大日如来的手中接过了六魂幡,把镇元子的名字划了去。
  
      一副画卷从天而降,罩住了整个万寿山。
  
      镇元子未有任何抵抗,任凭画卷把他吸入了画中世界。
  
      “镇元道友,你可后悔?”‘女’娲遣退了大日如来,将剩下的两枚人参果收入了袖中,淡然道。
  
      画卷已合。
  
      镇元子端坐在一块水墨石砚上,望着白茫茫的天空,苦笑道:“贫道.....无悔。”他所求之事,是寻到红云道人的残魄。
  
      现如今他已经尽了自身最大的努力,心中的执念也随着刚才的孤峰云海,消散在了青烟浓雾之中。
  
      脸上的苦笑渐渐转变成了微笑,现在的笑容如此的释然,如此的纯真。
  
      石砚如池,浓黑的墨汁便是这一汪池水。
  
      随着镇元子将心中的执念彻底释然,墨池中泛起了一道道涟漪,涟漪中央犹如地泉涌动,以墨汁聚拢出一位黑‘色’的人影。
  
      浓墨为躯,人影看不出相貌也看不出穿着。
  
      但镇元子明白,这个人也是他,是他斩去的执念,也是他的恶尸。
  
      长袖微动,人影消失在了他的衣袖中,镇元子站起身来,朝虚空处俯身施礼,面‘露’感‘激’。
  
      无论如何,在‘女’娲的灵宝内斩去恶尸,他都得承‘女’娲圣人的恩,虽不是因果,却也算是善缘。
  
      ‘女’娲道:“血海之事几经‘波’折,返回‘混’沌之前便去看上一眼吧。”不理会镇元子的再次拜谢,‘女’娲将画卷收入虚空,一步走出,已是幽冥血海。
  
      “这是血海?”圣人并非全知全能,眼前所看到的荒漠万里便是‘女’娲也不由微微一愣,‘阴’山去了哪里她不在乎,血海化荒漠的原因她也没有什么兴趣。
  
      缓过神来的‘女’娲低目看去,正巧看到一道无形无‘色’的剑光从身前划过。
  
      眉头微微颦起,这剑气不是红‘玉’的,也不是冥河道人的,同样也不是当年红云道人的,如此一来,答案便只剩下一个。
  
      身旁的镇元子虚影神‘色’如常,唯有淡然的眼神里隐隐有一丝失落闪过。
  
      然而他的失落在周白现身的时候,便已消失无踪。
  
      呆呆的看着荒漠中的男子,镇元子喃喃道:“道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并肩而立的‘女’娲都听不清他的话。
  
      镇元子的道歉是为红云道人而说,也是为自己而说。
  
      话语落下的同时,地面上的周白也已经恢复了原先的容貌,‘吻’着红‘玉’进入了剑域之中。
  
      ‘女’娲暗啐一口,正容道:“你且去吧,百年之后,本座自会放你自由。”
  
      镇元子颔首而笑,虚空寒风彻彻,他的身影也越加缥缈,向‘女’娲稽首行礼,转身隐入了虚无之中。
  
      低头看了眼被禁制在荒漠里的冥河道人,‘女’娲‘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圣人神通唯有圣人可施展,现如今天道圣人依旧残缺,周白,你又是如何施展了圣人的神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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