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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的天一直都不算太好,终年阴雨连绵,除却青山外,似乎是受到了某种诅咒一般,使得这里灵气稀薄,阴气极重,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身体孱弱不堪,与那青山外的常人天差地别。
但是,物极必反,万事不能言绝对。
当天空中的雨再次遍布整个安歌时,有那么一户人家,潮湿昏暗的木屋里,亮着一盏摇曳不停的烛火。
烛火虽小,但却显得异常突兀,如若身处青山顶,放眼望去,整座安歌城,只有这一处散发着微微亮光,虽是萤火一般,但却已经不同。
颜泽玉的身体一直都不好,特别是这段时间,好似染了恶疾,城里的大夫都一一来看过,无能为力,只得看着病情一度加重,现如今已是躺在床上,说话都很费力。
大概,他觉得自己已经熬不过今夜了,所以才命人点了盏烛火。
“小玉啊,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了一个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想法,白白断送了自己的性命,我都替你感到不值。”
木屋里还有一人,是颜泽玉以前的好友,同在安歌,听说颜泽玉病重后便一直陪在他身边。
男子也不过二十少许,一张清秀的脸上此时却满是担忧和无奈,他和颜泽玉两人打小就认识,感情好,可是十七岁那年,因为轻狂无知,惹到了三河川的大人物,于是便被扔到了这个流放之地,安歌城。
大概是两百年前,这里也曾繁华热闹过,据说后来因为战事缘故,这里便成为了一座死城,后来又被人下了封印和诅咒,于是乎,便成了如今著名的流放之地。
城里的人出不去,城外的人不敢进来。
牧永言看着颜泽玉,他们都很年轻,所以会有不甘,一直都在想办法出去,他也知道颜泽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很清楚为何所有的大夫都医不了,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病,而是受到了诅咒的牵连,才会把命给搭进去的。
两年前,这里曾来过一个人,姓甚名谁不知道,只听他说有一个能从这里出去的方法,只是会有被诅咒牵连的危险,当时,牧永言没信,但是颜泽玉信了,后来,他两人便时常在一起研究怎样避免受到诅咒的牵连,直至一年后,那人突然消失不见,对此,牧永言只是觉得奇怪,而颜泽玉却一心以为对方一定是成功逃离出去了,从那以后,他便会时常独自一人前往青山,牧永言总是劝他,他哪儿会听?还冲其发脾气,谁知没过多久,再相见时已是如今这般模样。
对于颜泽玉这小子的臭脾气,他是真的服气。
听到牧永言说话后,颜泽玉也是费力的从被褥下拿出一本笔记,说道:“这是我这些时间所写下来的可以出去的方法,可惜,我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终究不是好命之人,不过,我希望你能够离开这里,等我死后,你一定要按照我这上面所写的去做,等你安全出去了,记得跟我爹娘说声抱歉,就说泽玉不孝,先走一步了,还有新儿,我是真的很喜欢她的。”
言至于此,颜泽玉也是眼角含泪,尽管他不甘愿,奈何命运如此,眼下,他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牧永言的身上,看着对方含着泪答应下来,颜泽玉也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不多会儿,便闭目而去。
桌上的蜡烛才刚烧完一半,牧永言将那本笔记好生放在怀里,看着已经离去的颜泽玉,此时在他心里,想要出去的念头突然间变得无比强烈。
不知不觉,夜已过了大半,此时的外面已经没有了雨声,漆黑一片,月亮是无法照到安歌城的,只有牧永言身旁的一点烛光在与黑夜对抗。
等到烛火渐渐熄灭后,整座安歌城才真正意义上的陷入死寂。
这时,牧永言正准备闭眼,忽然察觉到窗外风声呼啸,紧接着,窗户便被人一脚踹开。
“什么人?”
牧永言刚准备拔出系在腰间的长剑,而回答他的却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大刀!
电光火石之间,牧永言根本做不出任何防御,只得避开要害,随即,胸口上便挨了一刀,留下一个血淋淋的深痕。
安歌城很大,颜泽玉这里又是比较偏僻的地方,即使之前的烛火太过显眼也不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对方一定是有备而来,还未来得及思考更多,对方的刀便再次带着寒风而来。
牧永言从小练剑,已经称得上是一名剑客,虽然之前因为措不及防而受了伤,但还好,之后的几招他都接了下来。不过,既然对方有备而来,就决计不会如此轻率,肯定还有好几人正躲在暗处,等待着一击必杀的机会。
突然想到那颜泽玉的尸体还在床上躺着,要是被发现了怕是又得生出事端,所以,他不能退。而且,他不仅不能退,也不能败,因为败即是死,他必须得活下来,才能不辜负那个人。
剑,乃百兵之王,作为一名剑客,必须学会的便是看淡生死,无时无刻让自己置身于生死之中,这样才能修得一颗强大的心,纵使敌众我寡,也能从容应对,不慌不乱,这样才能将剑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牧永言觉得自己在这方面还算有些天赋,差不多过了有十多招,他便已经将对方的路子摸得差不多了,虽然漆黑一片,但听声辩位只是基础,一剑斜出,速度陡然加快,停在对方的脖子上,冷声道:“说!你是什么人?又为何来此?”
谁知那人竟丝毫不领情,言语不屑的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
牧永言听闻,忽然诡异的笑了笑,道:“好!我这就成全你!”
“鼠辈!你敢?!”
突如其来的一道炸响,如同惊雷一般,但却丝毫不能阻止牧永言手里的剑,那人也没想到牧永言真的敢杀他,还未发出惨叫便已身首异处,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