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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杂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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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近子时,吴天能够感觉到,这家酒楼的生意依旧很好。
  有过秦风的嘱咐,吴天自然是不敢乱跑,百般聊赖之际,早早地就躺在床上,拿出自己的包裹,拿出羊皮包裹的盒子,拿出那本空无一字的古书。
  此时正值深夜,除了前庭噪杂的人声之外,再也没了别的声音。
  吴天摩挲着古书,没有任何的头绪,但是他能感觉出,这本古书定然不凡。
  古书被他握在手中,从封页上传递给他的是一种极其舒服的感觉,与初夏的天气截然相反。
  只是,吴天没有发现的是,自从他拿起这本古书开始,他的感知就降低了许多。直到外面传来声音的时候,吴天才回过神来。
  “你还没睡?”秦风打开房门,看到吴天躺在床上,睁着双眼,问道。
  “刚吃过饭,睡不着。”吴天说道,漫不经心的收拾着那本古书。
  “刚吃过饭?”秦风听后,很是惊讶,继续说道:“你去厨房找吃的了?”
  吴天摇摇头,说道:“还是你给我吃的啊。”
  “不可能吧,我给你吃的时候到现在已经过两个时辰了吧。”说着,秦风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包裹,递到吴天的面前:“酒楼打烊的时间很晚,我还担心你半夜会饿肚子。”
  吴天听后,有些诧异,心里暗道:你不是刚走没多久么?
  默默地结果包裹,吴天并没有打开,放在了一边。
  秦风这时也已经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对了,我先去洗漱一下,等下回来了给你说个好消息。”说完,秦风就带着洗漱用品离开了房间,随后就听到了他和张挺打招呼的声音。
  张挺咋咋呼呼的回了句什么,吴天没有听到,可他却看到张挺打开了房门,大咧咧地坐在了床的另一边。
  “妈的,今天也真是够累得。”张挺躺在床上,衣服还有鞋子都没来得及脱,呼噜声就已经响了起来。
  吴天淡然一笑,随即低下头,白天的时候张挺的凶样他还记得。
  也不知道秦风哥会给我说个什么好消息。吴天心里想到,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
  ……
  一觉醒来,吴天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倍儿足。
  伸了个懒腰正要准备下床,发觉周围已经不是熟悉的模样了。
  吴天抬着头,有些走神,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床铺,这才想起来,自己目前所在的地方。
  这时,“吱呀”一声响起,房门打开了。
  外面是刺眼的阳光,让吴天本能地眯起了眼睛。
  “你睡醒了?”来人说道。
  吴天微微睁开眼睛,竟然是秦风,端着一个盆走了进来。。
  “秦风哥。”吴天说道。
  “睡得还好吧。”秦风问道,把盆放到一个凳子上,又说道:“先洗漱一下吧,等下就能吃饭了。”
  吴天依言,当清凉的水被他泼在脸上的时候,整个人更加的清醒了。
  “昨晚本来想给你说个好消息呢,谁知道我回来的时候你都已经睡着了。”秦风笑道。
  吴天窘迫,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怎么会是这般收场。
  秦风见状,拍了下吴天。
  “是什么好消息?”吴天问道。
  “你不是说,想知道四大仙门收徒的时间么?”秦风说道。
  吴天听后,神色中难掩兴奋。
  “真的?”
  “必须的。”
  秦风又笑了一下,看着吴天紧张的模样,竟然生出了一股保护欲。
  “吴天,你今年多大了?”秦风问道,找了个凳子就坐在吴天的对面。
  “刚九岁。”说完,吴天的眼神落寞,似乎他想起了一些让他伤感的事情。
  “还好,没有超过限制。”秦风听完,送了一口气。
  吴天的个子太高了,按照普通人来看,像他这样的身高,差不多都在十二岁以上了。
  “什么限制?”吴天不解,问道。
  “入仙门,讲究的是个机缘,还有就是年龄的问题了,一般来说,年龄越小,越有帮助。”秦风轻声说道。
  吴天依旧不解。
  “昨天晚上呢,我打听了一下,四大仙门之一的幻仙宗确实是要在巨石城公开招收弟子,但是……”秦风说道。
  吴天很是认真的听着,却不明白秦风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次幻仙宗过来收徒弟的人数是有限制的,基本上都被一个达官显贵给霸占了名额,而且,报名的方式也都被他们给藏了起来。”秦风想了一下,说道。
  “啊……”吴天听后,眼神中难掩失落。
  “你也别灰心,一定会有办法的。”秦风能够感觉出吴天的心情,站起来走到后者的身边,安慰道。
  吴天点点头,强忍着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入仙门,但,我拿你当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秦风说道。
  吴天看了看秦风,心里很是感激。
  他自从婆去世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有些事他宁愿埋在心里也不愿意说出来。比如对对秦风的感激,如果以后有合适的机会,他一定会涌泉相报。
  至于说,为什么非要入仙门,吴天沉默了,他不愿意说出来。
  秦风叹息一声。
  “十天后,幻仙宗会在城主府前公开招收弟子,在这之前,我想办法把你的名字报上去。”秦风说道。
  “恩!”吴天用力地点了下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是相信这个刚认识一天的秦风哥。
  “那就这样,这十天呢,你就先在这里住下吧,我刚才找了下酒楼的管事,帮你讨了个差事。”秦风说道。
  简单的吃过早饭,酒楼就已经开始了营业前的准备工作。
  吴天被安排到了杂役,其实也没什么工作量,提着桶清理桌子,保持前庭的整洁问题。
  刚开始的时候,吴天做的不是很好,幸好有秦风在旁边手把手的教他。
  吴天学习的很快,做起活来也是丝毫不含糊。
  酒楼的管事也乐得清闲。
  一晃三天,吴天也在酒楼里工作的十分卖力。
  说起来,这家酒楼也是够高大上的,名为万古楼,一共有五层,分别代表着五个区域,当然,每个区域配备的人手也是各不相同。
  最顶级的那个区域,位于酒楼的顶楼,只有四个雅间,分别以天、地、玄、黄命名,每个房间里配备三名厨师,五名女侍。
  楼层依次往下,档次也就逐渐降低。
  以吴天的资格,目前也就只能在一楼做个杂役了。
  这天,吴天还在忙碌,忽然听得楼上传来一阵声响,紧随其后的是一阵杂乱的人声。
  此时,坐在一楼的食客,都是伸长了耳朵,想要弄清楚上面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张挺见状,走了过来:“各位客官,没什么事的,别耽误了用餐的心情。”
  众人见状,便正襟危坐,可是心思还在关注着楼上的情况。
  吴天可没这个心思,正在清理残余饭羮的身后,听到旁边有两位食客在谈论着一些话题。听到内容之后,吴天的动作慢了下来。
  “哎,你说这几个仙门之间也一直不消停。”
  “可不是么,听说只要到了收徒的时候,他们就会为了一两个资质不错的弟子闹得异常激烈。”
  “你知道什么,我小舅子家里的表大爷的小外甥的小姨子,就去了缥缈峰,听说啊,缥缈峰的美女多的要命,那身材……”
  “喂喂……你跑题了吧。”
  “咳咳,不好意思,听说啊,资质不错的弟子会让仙门倍儿有面子。”
  “那要是资质不行的呢?”
  “资质不行的,人家连看你都不带看你的。”
  吴天听着,心里暗自盘算自己的份量,忽然感觉到肩头一沉,回头看去,发现竟然是张挺。
  “磨磨蹭蹭的干嘛呢,是不是不想干了。”声如雷霆,震得吴天耳朵发鸣,震得旁边的那桌几个食客都不敢再说了。
  吴天点头,赶紧收拾完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张挺瞥了一眼刚才那几个谈话的食客,眼神中的警告之意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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