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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收凡俗身外财。”
佝背老人的嗓音压得非常低，脚下棺材被他踩得咯咯作响。
什么？
功德钱？
嘶，难道是死人花的冥钞，沈无邪反应过来。
但是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大半夜的我去哪里给你找冥钞？
也就是说，
“你是要一百亿面额的阎罗头像冥钞？
还是一万亿面额的玉皇头像那种？我现在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先欠着？”
？？？
佝背老人嗅了嗅鼻尖，抬头却露出一副僵硬如死人的笑脸，一双眼睛贪婪的闪烁着，抬起一根枯木般的细长手指，指向沈无邪喘息道：
“好浓郁的咒力，我在你身上，闻到了诅咒的味道。”
“真香啊，钱先欠着，不如留下你身体的一部分拿给我做抵押，最好是手指，不用多，一截就行，回头还好接上。”
佝背老人一开口，口腔乌黑，像是喝了一大口墨汁，让沈无邪一阵反胃。
听到老人的话，沈无邪往后退了半步，和老人拉开一些距离。
咒术师的躯体，不论是死是活都大有用处，本身的咒力不会因为人的死亡而消散，即便是一截指头，只要放在适当的环境中，比如充满负面情绪的精神病院这类，甚至咒力还会不断壮大。
这个老家伙..真把他当作没见过世面的雏。
“你稍等。”
说完，当沈无邪从背后抽出一把狗头刀，老人愣住了。
“这…这是！就是它，把它给我。”
佝背老人目光更加贪婪，直勾勾盯着沈无邪手里的狗头刀，再也移不开两眼了。
“老人家，刀可以给你，但是你这棺材不稳，又没有防护，你…能不能过来扶我一下？”
“我怕我脚下一打滑，一不小心没站稳掉进这湖里，我掉进湖里不碍事，就是怕这把刀也沉……”
说着，沈无邪特地把手中的狗头刀，在老人的眼前晃了晃。
正贪婪盯着沈无邪手中狗头刀的老人，急忙捧着双手喊悠着点。
他略微迟疑，然后走向沈无邪。
当沈无邪抓住老人的手掌时，感觉自己像是握住了一块放进冰箱的铁块，没有人体的温度，异常冰冷坚硬。
“客官你可当心点，千万别掉进这湖里，掉进去就回不来了……”
摆渡船夫把他往中间拉去，以免沈无邪在棺材边缘容易滑下去，还好心提醒一句沈无邪注意脚下。
当然，他其实是在提醒沈无邪手里的狗头刀。
啪嗒啪嗒…
老人没有注意到，因为咒力的暴涨，刀刃上开始渗出血液。
“老人家，你这引魂灯的燃料是尸油吧？”
“咕咕咕…小哥还算有点见识，不错。”
“老人家，你如果真心想要，我就……”
“嗯？”
扑哧！
话才说到一半，黑夜中一阵轻微的争鸣，狗头刀已经狠狠将眼前老人割去头颅，刀口一斜，半边身子被拉出一个大口，但是却没有一滴血液流出。
这竟是一具用陶土制作…没有内脏、血肉的空壳子。
“我就送你一刀好了，慢走不送。”
人头咕噜滚入水中，沈无邪才说完最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