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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中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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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祝您任务顺利。”
  “嗯。”苏不眠接过从那名仆从手中递过来的行李,转身离开了火车站。
  “呼,两年了,第一次离开那个城市了。”苏不眠颇为感慨地说道。
  一阵咸湿的微风刮过苏不眠的脸,令他陶醉地闭上了眼睛,这是大海的味道,不能在城市中闻到的味道。
  “这位老爷,您需要搭车吗?”一个脸有些微胖的男人走到了他的面前,摩擦着双手说道。
  “正好,我要去那个,呃……好像是哥托镇,需要多少钱?”
  “您说您要去哥托镇?”男人的脸色突然难看起来,“要不去别的地方,比哥托镇风景优美的地方有很多,不如去马图托小镇,这是马图托内港最好的旅游景点小镇。”
  “不了,就去哥托镇。”苏不眠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变化,说道。
  “如果去哥托镇的话,可能会没有马车夫会愿意载您去的。”
  “为什么?”
  “我告诉您吧,哥托镇是一个被诅咒的小镇。”
  “被诅咒?能具体给我讲一下吗?”
  “不不不,我只能奉劝您最好不要去那个地方。”男人摆了摆手,没有正面回答苏不眠的问题。
  接下来无论苏不眠如何试探这个男人,他都是一副坚决不透露半点消息的样子。
  “唉,好吧。”苏不眠叹了口气。
  “您是改变主意了吗?”
  “不,我是要使用钞能力了。”说完,苏不眠从腰包中取出一个袋子,掏出了一枚金币。
  “说不说。”
  “无论您怎么……”
  “说不说。”苏不眠又从袋子里取出四枚金币。
  “为了您的安全……”
  “说不说。”苏不眠又取出了五枚金币。
  “这……不太好吧。”
  “那我走了。”苏不眠将金币放回了袋子里,收紧袋口转身就走。
  “别,我说!”男人拉住了苏不眠的袖口,喊道。
  “一个金币,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苏不眠竖起一根手指说道。
  “诶,不是说好十枚金币吗?”
  “我可没说过,而且刚刚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机会。”
  “一枚金币根本不可能,起码要九枚。”
  苏不眠抬腿就走,根本不理会男人。
  “六枚金币是我的底线,不能再少了!”男人紧紧地拉住苏不眠的袖口,却发现自己竟然拽不过这个看起来比他瘦弱的,用围巾蒙住脸的青年。
  “五枚金币,外加送我到哥托镇。”
  “成交!”
  ……
  “这位老爷,我先跟您说好,我只会把您送到离哥托镇有一定距离的位置,剩下的路就要靠您自己走了。”
  “我知道。”
  苏不眠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他此时正在望着车窗外的风景,那是一片蔚蓝的大海。
  阳光,沙滩,海浪,老船长。这是苏不眠儿时对沙滩和大海的美好向往,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向往都变成了记忆。
  远远望去,黄色的沙子在光线的映照下,金光闪闪,从遥远的时代就在不停拍打海岸的海浪将黄灿灿的的细沙冲刷成平整细腻的肌肤。
  数叶白帆,在这波澜起伏的海面上,就像几片雪白的羽毛似的,轻悠悠地漂动着,漂动着。
  如果能够有璀璨温暖的太阳就好了。
  苏不眠如此想道,他抬头看向那轮挂在天空巨大缝隙中的可怖眼球,他早已习惯和这个能够让人的灵魂感到恐惧和自身渺小的“克苏鲁之眼”对视。
  “怎么,是想回去了吗?”戒指形状的圣杯小声地问道。
  “是啊。我想回家……也不对,我只是……不知道,自己是谁。”苏不眠莫名地感到一阵心疼,他发现自己好像是一个失去方向的小舟,不知该飘向什么地方。
  “我,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一股强烈的悲伤涌上苏不眠的心头,他无牵无挂,没有亲人,也没有什么一定要完成的目标。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要回到之前那个世界。
  但回去之后又能干什么?继续靠着那个从未露面的父亲的生活费,像一只蛀虫一样蜗居?
  “你这可不是小问题啊。”圣杯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温暖,“放心,你迟早会遇到你命中注定的人,你会找到存在的意义的,会明白自己迄今为止在做什么,生活会好起来的,一起都会好起来的。”
  “……谢谢。”苏不眠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他其实完全没有理解圣杯所说的话,但他知道它在安慰他,这就足够了。
  “我先告诉你,你现在在做什么吧。你要是想回去就必须要找到那本书里所写的古井,但这一切都需要你的物质支持,而成为高级的冒险者是提升地位,获得钱财以及提高实力的最快途径。明白了吗?”
  “我懂。”苏不眠说道,他看向了那片大海,一只孤单的海鸟在海面上滑翔,任由海风将它挂向什么位置。
  ……
  “老爷,到了。”马车夫摇了摇睡着的苏不眠,说道。
  “噢,到了呀。”苏不眠睁开眼皮,看了看门外的情况。
  是一片迷雾缭绕的海岸,一声声响亮急促的海浪拍击声穿透了迷雾,冲到苏不眠的耳边。
  “剩下的路您就自己走了吧,我要离开了。”
  “好的,”苏不眠提起身旁的行李站了起来,问道,“多少钱?”
  “不需要了,巴克先生已经给了钱了,足足有五枚银币呢。”马车夫露出憨厚的笑容,树皮般的皮肤皱在一起,鼻子也有些红,似乎是对潮湿过咸的海风过敏。
  “那我下车了。”苏不眠走下了马车,站到了年久失修的道路上。
  “老爷,我劝您最好不要去哥托镇,那里真的很不好。”马车夫又坐到了马车前,一边安抚着有些不安的马匹,一边说道。
  “谢谢你的劝告,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能拂了你的好意。那么祝你免受灾厄。”苏不眠致敬道。
  “祝海洋之神庇佑您,再见了老爷。”说完,马车夫驾驶马车调头离开了。
  回去能给我家崽子吃顿好的了,马车夫得意地想着。兴奋地轻轻抽了马屁股一鞭子,加快了速度,不由地放声唱起了民谣。
  “风儿不闹了,”
  “浪儿不笑了,”
  “深夜里大海睡觉了。”
  “她抱着明月,”
  “她背着星星,”
  “那轻轻的潮声啊,”
  “是她睡熟的鼾声。”
  悠扬的歌声渐渐远去,苏不眠从行李箱中取出自己的短型木制法杖,沿着道路在迷雾中穿行。
  “邪教徒的村镇吗?我来会会你。”苏不眠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踩着鞋底湿润且掺杂着沙砾的泥土,自言自语地走向那个模糊不清的村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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