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信徒?

　　经过一周不断的练习，黄羿幻想物体的时间又长了不少，达到三十挑左右。但他知道这根本不足：那只是幻想钢棍，其他根本不行，总不至于幻想出来一个满大街都是的东西吧……
　　期间，黄羿和老龙又配合了一次，黄羿试着闭眼武动了一下，击碎了傍边一个老木头墩，但他也发现了问题——这个重量根本不对，根本没有钢棍该有的重量，也就算个铁木棍吧。
　　也就是说，这根棍不够凝实！信仰之力太少！
　　老龙反应：信仰之力应该与信徒强弱无关，关系应该是虔不虔诚，与数量多少。
　　还是信徒的问题！
　　要多点！
　　于是两人便开始商讨怎么找信徒……
　　……
　　汪洋海，一个无名岛屿。
　　一个人跪在岸边，满脸的无望，目光抖动，手颤抖着……
　　他的身前是一片尸体——从岛的这一端码头，一直延伸到另一端，整个岛屿上的建筑都染上了血色，空气也是红色的……
　　他仰天大吼一声，又低下头小声地语无伦次地说道：
　　“信徒……亲人，呵，什么嘛？就要去闯荡世界了？哈哈……教会都无法摸清？什么都没了！”
　　……
　　一人一龙很快发现有两个巨大的弊端：
　　首先，他们没有什么神异之处，凭什么让别人信仰？
　　而且，这个世界，黄羿不是第一个能驾驭信仰之力的人，也就是说，大部分能做信徒的人，是不是会已经被他人所用……
　　哎，这是个麻烦事！
　　想着，黄羿已经跨过大山，来到一海湾边的渔村。
　　嗯？黄羿懵了——
　　不是地图上画着走过山有一处平原吗？
　　却想到：这地图是免费的……
　　哎，有时候还是要肯花钱啊——
　　于是走进渔村的黄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花了两篻（piǎo）买了张地图。
　　然后沿着街走，找了家客舍宿下，忽听见敲门，开门一看，原来是客舍小二。
　　“什么事？”
　　“先生你好……”
　　“不用叫先生，朋友即可。”
　　“哦，好，朋友，今晚我们渔村有一场‘交鱼会’，就是与鱼共欢，与鱼交朋友，以保持我们渔村不会第二年渔季无收，要求所有人都参加，呃……这个，客，朋友……”
　　“好，这个我懂，在哪举行啊？”
　　小二一看黄羿这么好说话，心里一松，说道：“就在整个海边。”
　　这规模还不小。黄羿想道。
　　“好。”
　　“谢谢您啊，我就不打扰了。”
　　……
　　正在看书的黄羿被一片锣鼓喧天叫到窗口，一看——红轮正吻着青山，繁星还未显现，海边却早已聚集滚滚人浪，与蔚蓝的海交相呼应。海滩正中，架着一轮巨鼓，两侧有这两座高台，一个个渔民一层层立于其上，都舞动着鼓槌，鼓声好似荡起波浪，融入海湾，融入人群……
　　“这不把鱼都吓走了吗？”黄羿嘀咕着。
　　却忽然视野清晰，竟能隔着五百左右空望见沙滩上人的脸！
　　“老龙？”黄羿惊呼一声。
　　“嘿嘿，给你个惊喜！最近在你身体里我可不安分，倒腾出点好东西——
　　“自从那次咱俩完成‘信仰仪式’我就感觉与你有了一丝奇妙的联系，呃，我收回之前的那句：‘信仰之力应该与信徒强弱无关，关系应该是虔不虔诚，与数量多少。’我倒腾了一下发现，其实与信徒强弱有关，前提是信徒要是神话生物——其实就是一种信仰之力的凝聚嘛，这样——
　　“不同的信仰之力凝聚出不同的深化生物，不同的神话生物就能给出不同的信仰之力！
　　“而且，我现在不但可以感知到你周围的事，还能与你共享视觉、听觉等感官！终于我有点用处了，你现在是在用我的视力，怎么样这个惊喜如何？”
　　嗯！
　　“啊！好冷淡！你现在需要给我找一些信徒了……”
　　为什么？
　　“我的信仰之力在流失！”
　　嗯，我在反过来信你如何。
　　“呃……好像也行……”
　　于是这一对难兄难弟，排闼出门，穿过街巷，到达这沙滩之上。
　　走到近前才发现：那鼓后往海湾中深入一渠道，渠道起点摆放着许多大麻袋，等到红轮沉入山海，鼓声一停，几个渔民上前，抓起麻袋，把其中的东西抖入渠水之中，那东西便顺渠流入海湾中……周围忽然一下子安静了，仿佛在等待什么。忽然，水中一阵乱波，胡里哗啦的水声传来，岸边的人们叫起来、欢呼起来，一袋一袋继续倒着……
　　“喂食啊……”黄羿喃喃道。
　　抱着手臂，顿时陷入沉思。老龙也不知是被这人火之气吸引，还是知趣，并没有打扰黄羿。
　　“交鱼会”一直举行到深夜，走在回客舍的路上，黄羿问老龙，道：“你上次跟我说的挺玄乎的那个东西能在我身上施展吗？”
　　“你是说：万物皆有语言，万物皆可交流；万物皆有自我，万物皆为自我？”
　　嗯。
　　“这个不能……我现在只能共享你的感官，而不能利用，否则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吗？”
　　那能教我吗？
　　“你又想到什么了？”
　　嗯，我想——如果我的信徒是动物怎么样？
　　“……？！”老龙……
　　“按理说真没什么问题……我刚想提醒你说：信徒最好隐蔽点，这，结果刚好……好吧，这玩意很难学，不过以你的智商……还是先练‘幻想’吧，那主要是心境：与幻想须静心又大同小异之妙。”
　　好，至少可行。
　　……
　　汪洋海，无名岛屿。
　　跪在岸边的那个人身边，像泼洒的颜料重新聚集起来一样，忽然出现一个人影，张口，笑道：
　　“呵呵，十字影留名。”
　　说罢，身影又像颜料散开一样消失……
　　无助的跪着的人，咬牙切齿，却无助的说道：“十字影，给我等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抽噎。
　　……
　　“十字影？新会长？第三方势力？”
　　“一个恐怖分子集团，跟我们各大教会平级了？”
　　“专杀各教士的信徒？”
　　“简直屠杀成性！”
　　“还行踪诡异？”
　　“传播邪教！”
　　“要不是教会长……”
　　地下教堂。
　　原本选拔新一代教会长的大会，被突然的急报信，打乱了……
　　总之，一个信息——
　　十字影成为在凡人、各大教会之后的第三大势力！
　　一个凡人组成的恐怖分子组织，一夜间便成了能与教会抗衡的存在！
　　正在以屠杀信徒的方式，快速消弱教会与凡人的实力……
　　……
　　“禹城、青城、茹海城……被屠杀到无人？五十万人死于非命？天灾人祸具来……”黄羿惊了。
　　“气人的报纸，笼统的要命……不过也可以看出来——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