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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能差点是多差？
秦九试探问道：“试一试？”
他所有的知识真的都是半桶水，如果没有这些专业人员的补充，他自己完全没能力搞出来这些玩意。
所以每一件事物的出现，他都抱有失败的心理准备，也都要经过测试的阶段。
哪知道华松却摆摆手，说：“已经测试过了，效果不错，三丈开外，四指厚的木板轻松击穿。前院被大师兄占了，我没地方测试更远距离的。不过这硬弩想要发挥作用，一两台根本不见效果，至少数十台齐射才能震慑对手。”
秦九比了比，四指厚大概五到七厘米，十米外都有这样的穿透力倒是不奇怪。
他没想到的是，华松居然敢直接上阵测试，完全不等自己，这可是这时代的人少有的品质。看那方木，一切准备就绪还得等到一声指示后才敢进行呢。
这么看来，华松倒是非常符合作为研究人员培养的。
秦九也没再纠结测试的问题，而是给出新的安排：“你将卡扣的地方空着，以后有足够多铁的时候再加上去。从现在开始，你全力生产这种硬弩，给你配给十个人，能生产多少就生产多少。”
哪知华松对此不屑一顾，摇头说道：“没意思，我已经完全掌握了这弩车的制造，没兴趣每天都在做重复的生产。”
秦九气啊，恨不得让秦二一巴掌将他拍到土里。这小子莫不是也是穿越来的，不是说这年头最讲究服从的吗？
不过秦九也不是没办法，故意说道：“本来我还有一个挺好的玩意让你做的，现在看来只能给别人了。”
华松一听，眼睛都亮了。秦九这几天给出的玩意可比他见识过的都高级多了。也正是如此，他才开始琢磨新鲜玩意，想要寻找新的灵感。
“九少爷，我就是开个玩笑，您别介意啊。来来来，说说是什么新鲜玩意？”
秦九再一次怀疑华松的穿越者身份了，这狗腿子的属性是怎么回事。
秦九摇摇头，说：“是有一些想法，不过还没成熟。打退城外大军前，我都没空研究了。你要是帮我带出十个能够独立生产这种硬弩的人，我到时候再跟你一起研究研究。”
“别啊，九少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吧。”
华松就和抽烟上瘾的人一样，一旦看到别人抽烟，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秦九刚刚看到木盾的衔接密封性，就想到了一个大计划。
秦九故意问道：“我本来打算以后研发一种千石甚至万石的海船的，看你不像是想跟我混的样子，要不就算了？”（单位不同真的很烦，就百吨级和千吨级海船，是不是有点故意夸大的成分）
离阳城地处东海海岸，离江由城中流过，最后汇入东海。所以，离阳城非常适合船运的发展。
在投石车或者弩车这类比较简单的设计上，秦九的把握还是很大的，没见过猪跑总吃过猪肉的嘛。可是说到大型木船，尤其是海船，那真的是连一点皮毛都不能算懂的。
这方面，真的得需要非常专业的人才来帮助，而华松无疑是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合适的人选。
华松一听这规格的大船，也是心神向往，恨不能立马动手。
“九少爷你放心，别说是十个人，你就算是给我十头猪，我都保证还给你十头会造硬弩的猪。”
你确定你不是猴子派来的逗比？
……
打发走问岳，秦九又带着秦二走过三条街，走进一座粮铺。粮铺的粮食早被征用，如今只剩下空荡荡的仓库。
不过秦九不是来找粮食的，他是来榨油的。
三天前，让人依照自己的设计，造了一个榨油的槽，就和后世手工榨油的那玩意一样，不过是秦九凭记忆搞出来的山寨货。
需要榨的也不是什么花生油或者大豆油，现在可没有这多余的粮食给他浪费。
花生和大豆这年代还属于稀有粮食，土地有空都种小麦了。
秦九要榨的是桐油，利用梧桐子榨出来的油。桐油易燃且成本低，一说有需要百姓自发捐出来不少。
桐油一般是作为油漆的原料使用的，据说古代木船都是刷桐油防止蛀虫。也正是因为这个，秦九才想到了打造大型海船的主意。
秦九想要火烧城外的粮仓，桐油确实是不错的选择。
进入粮铺后院，空荡荡的粮仓就摆了一台榨油机，还有一个弱不禁风的粮铺老板。
老板一看秦九来了，马上停下手中的活，跑过来恭敬问候。
秦九也烦这些繁文缛节，要是都和华松和他师父一样，还能多干点活呢。
秦九问：“都准备好了吗？”
老板点头说：“都准备好了，一半直接压成饼，一半干炒后压成饼，正装填呢。”
秦九上前，拿过几个没压榨前的油饼，闻了闻，是这个味。
秦九也没闲着，一个个往里装。
准备就绪，秦九笑着看向一边茫然无知的秦二。
秦二看见秦九这笑容，就知道准没有好事。
“你上去这样一拉……这样一撞……来回捶就行。”
秦九简单示范一遍，示意秦二上前实操。
秦二摇摇头，不舍地抱着偃月刀后退了一步。
傻子也知道，这就是个力气活，秦九也能干。
秦九当然能干，可是有现成的苦力为什么不用呢。
“你傻啊，这么重的刀除了你谁还用得了，整天提防别人抢了你的刀，你晚上睡觉是不是还抱着它睡啊？”
秦二一听，愣了一下，竟然点点头，似乎对秦九的这个提议很满意。
秦九气得笑了，这傻子也不好忽悠了啊。不过，中国家长管教法，忽悠不行就恐吓，恐吓不行就动手。
可惜动手打不过，不然秦九早就动手了。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再派你出战了，就让你的刀生锈了也别想砍人。”
秦二一听，不行，这刀是为了饮血而生的，不能就此埋没了。上次那小子还没打死呢，不能被关在城里了。
于是，秦二大手一甩，将刀竖直地向秦九丢过去，挽起袖子就上了。
可怜了秦九，差不多五十斤的刀丢过来，毫无准备的他下意识双手接住，结果被砸退了五六步，直撞到了顶梁木才停下。
秦九长出一口气，得亏是竖着来的，要是刀尖先来，他还傻傻地用手去接，估计今天就躺这儿，成为第一个被自己打造的武器秒杀的穿越者了。
秦二照着秦九的做法，将檑木狠狠地捶下去，整个榨油机差点都散架了。
吓得秦九赶紧喊停，让他少出点力。
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真傻，还是故意搞坏了就不用干活了。
半个时辰之后，提着一桶油的秦九拉着一张脸走出粮铺，身后跟着提刀的秦二。
秦二压完油后，再不肯干别的，捶了半天的油，再傻也知道自己被忽悠了。
秦九没辙，只好自己提了。
看来得配个秘书或者侍卫啊，凡事都要自己动手，比格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