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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搁下茶盏，一迈步，酸痛立即从不可言喻的地方蔓延开，不由低低抽气，“嘶——”
那男人是饿了二十多年吗，怎么跟头野狼似的，若非身体底子够好，哪里扛得住。
李斌见女子面色有异，狐疑开口：“卫捕头，您……”
这时，一道春风得意的笑语插了进来：“各位早啊！”
墨琉槿一怔，就在三四个时辰前，此清朗的声音还在耳边低喘，她耳尖微红，下意识端起瓷杯又喝了口水。
“卓大人早！”
“哎呀，卓大人今儿心情不错嘛，喜气洋洋的。”
众捕快你一言我一语的寒暄着，有人眼尖，调侃道：“您居然没换官袍，还穿着昨日的常服，可真少见！”
卓寺丞点头：“嗯，忙了一晚，不曾有空回府。”话是对大伙儿说的，视线却一直盯着某个方向，假如目光有热量，大概已达到能灼伤的程度。
她转过身，若无其事的跟着问候道：“早，卓大人。”
“卓……大人？”笑容僵住，先前醉酒后的一幕幕在脑中浮现，他顿生不妙预感，刹那间顾不及礼节了，直接拽上人就往后院走。
细眉蹙起：“卓大人，李捕头他们还在等我……”
“自行操练，不准偷懒，违者扣俸禄！”他头也不回的大声宣布。
李斌等人：“……”
拉拉扯扯着前行，过路同僚皆纷纷侧目，介于卓寺丞阴沉的脸色，无人敢搭话。
他寻到走廊尽头有间空屋，便踢开门，拖着跨进去，反手阖紧，咚地一下将她抵在了门扉上。
“卓策！”终于忍无可忍的斥了声，眼底露出明显的不适。
他一愣，看向手腕：“我没用力。”
抿了抿唇，一丝羞赧晕染了瓷白脸颊，她小声道：“不是手，是……”
“嗯？”黑眸渐渐浮起兴味，他坏心眼的拉长音调，“卫捕头指什么，本官不太懂呢。”
她不吱声，幽幽的剐去一眼。
难得的小女儿娇态令卓策呼吸一紧，一手撑着门板，俯身逼近，哑声道：“你还知道不舒服，知道难受？我以为……你又要醉后失忆，把一切都忘了。”
“本来的确不记得……”她故意轻哼。
他“啧”了声：“难不成你觉得那满屋子的痕迹，是咱俩过招打斗造成的？”
“并非没可能，下次……”
“还有下次？”他义正言辞道，“卫大人，正式通知你，这辈子都别想碰酒了！”
“……”酒是无辜的。
两人沉默着相视片刻，他忽地勾唇一笑：“方才来的路上我想了想，仲春是个不错的季节，从现在开始抓紧筹备，两个月足够了，你觉得呢？”
“什么？”一脸茫然。
“你吃干抹净，不打算尽早给我个名分？”
“卓策。”她垂下眼睑，“其实……”
他警觉打断：“不是，你还真没打算负责？”音量不自觉拔高，“卫琉槿，你怎么能这样！昨天晚上，缠着闹着、百依百顺，下了榻，就翻脸不认——唔！”
细白柔荑紧紧捂住薄唇，她无奈道：“小点声，外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