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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禅打发了另外一个差人,让陈近跟着自己,主要是为了帮自己认识这个时代的汉字。
刘禅发现,陈近其实还是很聪明的,刘禅在他的帮助之下认识了很多个汉字。
而且刘禅还是不动声色的了解,不能让陈近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懂。
大约是一个半时辰,刘禅和陈近都有些累,刘禅让陈近回去休息了,自己躺在塌上,开始思考事情。
刘禅摸摸头,掰掰手指,算一下,依据历史线路,夏侯渊战死之后,那么接下来的事就是关羽北上伐曹,呸,二叔北上伐曹。
然后是孙权背盟二叔战死,接着是父亲想要出兵报仇,三叔也被手下暗算了。
接着就是父亲夷陵之战,惨败于陆逊,依据历史知识,这些惨剧倒是可以避免。
那么问题来了,如何让这帮子身经百战的“大人物”们相信自己的话?再者,自己应该是助便宜老爹,还是等老爹死后自立门户?
刘禅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个所以然,不如,我先像那些富家子弟一般体验体验生活?做的不好就要回去继承家业?
这个计划能让那些武将谋士们对自己刮目相看,日后也好折服他们。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可以培养自己的班底,对自己忠心的人,而非是因为刘备诏书而为自己效力。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刘禅的脑海中便都是这个想法。
刘禅睡意全无,尽管已经入夜,刘禅急忙起来,找到一张羊皮地图。
打开羊皮地图,刘禅在整个益州中,在刘备治下,寻找合适的,自己可以去做一个县令体验生活,培养班底的地方。
可是益州地图太辽阔了,而且自己对这些地方也根本不了解,刘禅抓抓自己那略显干燥的头发,看来是很久没洗了。
刘禅开始缩小范围了,第一,首先得离二叔近一点,劝说二叔要防备吕蒙还不如直接在荆州边上,到时候可以支援。
第二,得富足,那不能是个穷乡僻壤,自己也喜欢过舒服日子不是?
第三,也不能太大,那自己能力不足搞砸了,那岂不是更是笑话啊。
选定好这几个范围,刘禅瞄上了永安郡的几个城池。
首先排除永安,永安可是个大县,永安郡首府就是后来的白帝城。
刘禅环顾一下周围的几个城池,有巫溪,北井,巫县,再往前则有巴东,秭归,兴山。
当然,巴东,秭归,兴山等地都已经属于荆州了,不过在便宜老爹的治下,没有明确的划分吧。
刘禅记下来了,明日一早就去找父亲商量此事。
刘禅突然有些憧憬,自己当家做主的生活了。
刘禅借着巧妙投进来的月光,看着屋顶,听着外面的丫鬟,家丁走过,刘禅缓缓进入了梦乡。
次日,天微微亮,刘禅就已经睡不着了,可是天又黑咕隆咚的,怪不得总有人说,天亮之前的黑暗最难熬。
刘禅决定起床走走,这肥胖的身体走着很累,还不健康,等有时间,务必要减下来。
刘禅借着微微亮的太阳,开始转悠,还没在自己家转悠过呢,正好熟悉熟悉环境。
刘禅走过自己紧挨院子的长廊,是一片花园,可惜冬日严寒,那些花儿都早已枯萎。
花园后是一片池塘,池水结着冰,但是冰下面,鱼儿还在漫游着,让整个严寒多了一分生机。
突然,刘禅听到了“呼哧,呼哧”的声音,好像有人在锻炼一般。
刘禅朝着声音的来源找寻过去,但是声音被一片枯柳枝遮着,刘禅拨开枯枝,看见了一个人在练武。
由于背对着自己,根本看不清是谁,一袭白衣,不过头发早已花白。
刘禅观望着,哪知那人一转身,和刘禅刚好来了个四眼相对。
原来是便宜老爹,刘备有些惊讶,率先开口,“阿斗,你怎么在此?”
刘禅被发现了,只能打个哈哈,掩饰过去,“孩儿心中有些闷,起来走走。”
刘备放下手中的兵器,拿着一块方巾擦了擦汗,“阿斗啊,父亲还是第一次见你起这么早,说说吧,为何心中苦闷啊?”
刘禅难得早起,这让刘备还是有些开心。
“那什么,对,我心中忧国忧民,但是,自己却能力不足,不能清君侧,靖国难。故而心中苦闷。”刘禅找到了一个好借口。
“好一个,清君侧,靖国难,真不愧是我刘玄德的儿子。”刘备过来拍了拍刘禅的肩头。
刘禅想到昨夜那个事情,“对了,父亲,孩儿尚有一事想要和父亲商量。”
刘备惊讶一声,迟疑了一下,旋即板起脸,“原来你说那些话,就是又有求于我?哼,果然,本性难移。”
说完转身就想走。
刘禅看到刘备误会了,连忙上前拉住刘备,“父亲,你误会了,唉,父亲年岁已大,孩儿又没甚本事,可惜匡扶汉室的志愿恐无人继承,故而孩儿所求之事,是为了汉室江山!”
刘备将信将疑,有些不太相信,刘禅会突然变得明白事理,而且谈吐之间,变得有理有据,进退从容,好像真的不太一样。
刘备抱着怀疑的目光,对着刘禅说,“那好,阿斗,你随父亲来。”
刘备在前面走,刘禅在后面紧紧跟着,刘备时不时回头看看,心下更加疑虑。
以前的刘禅,微微缩缩,目光闪躲,很惧怕自己。
看看现在的刘禅,昂首挺胸,信心满满,不过走路还是拖拖拉拉。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儿子开始转变了,那是好事啊,于是刘备就打消了顾虑。
来到了刘备的书房,刘备支架起火盆,开始烤碳,为寒冷的屋子增添了许多温暖和光亮。
“说吧,你想要干什么?是没钱买蛐蛐了,还是又欠着哪个将军子嗣的钱财了?”刘备笑着问道。
“呃,都不是,父亲可有我们益州山川详细地图吗?孩儿那里只有粗犷的大体州县地图。”刘禅直接了当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