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百年好合

　　身体完全恢复后的锦娥，她在这场一厢情愿的爱恋中是最大的受害者。她为自己的冲动、不理智犯下的错，吞下了自己精心种植的苦果，为自己的行为而买单。天意、造化弄人，命运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不幸中的万幸，从感情中醒悟了，感情不能强加的道理，现实中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从那段虐恋中走出来，好好工作，在工作中寻找真正爱自己的未来……
　　康海的村庄也是水秀乡中人口占六七千人的大村，在村南口有一位年龄仅差两岁的妙龄姑娘秦秀芳，中学归来的她，待嫁闺中，匀称的身材，漂亮的脸蛋，鼻、眼五官俊巧之极，如鬼斧神工一样精工打造，一说一面笑，性格特别温和，纯朴的性格和她相处如同春风扑面，看了九十年代的李玲玉，再不必看她，她就是现实生活中李玲玉的翻版，时年也和李玲玉小不了几岁，她也出身在农村一般家庭，父母务农。她人不但长的相当漂亮，更有一门好手艺，绘画是她的命，当时绘画技艺已算不错，她当时是当地鹤立鸡群的一朵出水芙蓉，一朵出淤泥而不染含苞待放的荷花！
　　前两年，刚读完中学的秦秀芳，从小酷爱绘画，她放弃了继续上学，而跟一位绘画技师学习了绘画，时年她十七岁，由于她人长的漂亮绘画艺术也表现的天赋异禀所以受到了当地不少小伙的青睐，托人去说媒者络绎不绝，不知她是没意中人，还是心在绘画，都以年龄小而推托，其实康海当年在校时，就是她的偶像，她的崇拜者。她比康海低两届，当时她常常偷看帅气魁伟的小伙康海竞技在篮球场，给她留下深深的印象，只是当时康海没有留意而已。随着康海去新安中学学习离开，他渐渐淡出了她的视线……
　　处在同一时期的康海，梨瑞英，秦秀芳在不同工作中寻找着未来，都在为梦想而战。时已过多半年，身在医院的瑞英从未听说康海与锦娥的好事，她懵了，不能说是忌妒，也不能说是期盼，只是康海神志恢复后，全力研究，打拚的信息，她真不知发生了什么，她的心如云里雾里“难道她俩发生了变故？怎么可能？……”她万万没预料到康海已和锦娥缘分已尽，自己正步步掉进被尽心布置的生活陷井，来自家庭、父母，明飞编织的爱情梦……她的眼晴关注着事态的变化，心祈祷着康海的婚姻进展，得到的是寂静一样沉默！
　　经过近一年的打拚，康海的技艺已突飞猛进，父子们齐心协力，经济大好于前，就是一口阻挡前来说媒的乡里乡亲，父母着急没用。这次他考本驾照，买了辆长安汽车。一天送货回来的康海走在村口南超市商店前，他想买包烟，正进商店的康海和正出商店，手提日用品的一个姑娘撞了个正着。康海与对方的一个相视一笑，为后来留下了一段人生佳话，这是后话“唉！好面熟，谁家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康海心头一惊，自从儿时遇到瑞英姑娘到现在他还真没遇到过另一个与自己心心相同的好姑娘，心中不免一惊。好像贾宝玉遇见林妹妹一样似曾相识。只见对方窈宨的身段，衣着朴素，上身穿一鸽灰西装，下身兰色裤子，穿一合脚的皮鞋，一头秀发，在风中飘逸，唇、鼻俊巧到巧夺天工，少女的芳香弥留在空气中，匀称的身材，瘦肥适中，康海瞬间惊呆了，嫣尔一笑中给康海留下一生难以忘怀的记忆“你不是康海？”语音间柔声细语，好曾相识的感觉让康海惊的不知所措“是、是”“上学时我认识你”康海瞪大了眼晴。姑娘提着食品袋向南走了！
　　再说家住大村南的姑娘秦秀芳不但人长的漂亮，还有一手好绘画手艺，跟师傅专研了三年绘画的她，现在画技已炉火纯青，就在今年，她离开师傅，单独在家开了一个加工绘画手饰盒的小作坊，此时的她长发披肩坐在桌子中央，桌上整齐排列着各种颜色调料盒，五颜六色，她面朝桌头，一手揣工艺手饰盒，另一纤纤细手握着纤细的画笔，笔头正点蘸着各种颜料，在盒上开光，画着各种人物，活灵活现，鸟鸣山涧飞，河绕沟壑急；桌子周围摆放两成品件架，她整天在忙碌着。都说男人认真工作的样子最帅，可在康海眼里这女子也一样越看越好看！
　　康海的家也忙的不亦乐乎，电话接通后，在技艺上的深挖细研，不断突破开辟出一系列的产品，这不家中已雇了三、四工人帮忙干活。仿制出了，唐、宋、元、清时的各种佩刀。工人有打磨的、有检验的。日子越来越红火，唯一的缺憾是刀鞘上的画工画纹是人家弄好后，再来打磨，康家没这绘画手艺，康海想明年扩大生产，绘画工将是制约他扩大再生产的技术瓶颈，康家没这技术，以往全是别人画在鞘上，送过来二次加工，利润就大大折扣，来年的计划正让这位走上经济大道的小伙发愁……
　　自从那次离家后，打工在省城餐食店工作的陈锦娥，今年也算顺利，一个姑娘家快过年了赚了三万多现钞不说，还真找到了爱她的另一半，那小伙是省城郊区的。楼房倒不说，关键是小伙也挺帅，兄弟一人，每天开一辆六轮往返于饭店之间，送疏菜，肉类，生意也还不错，在每天的接触中相爱了，听到这些消息搁在康海心中的石子终算落地了！至于锦娥后来的不幸暂不说了，那是后话。
　　至于在水乡医院的梨瑞英二十二岁的青春年华，一手好医技，在母亲的言传心授下，明飞成为她家门当户对的不二人选，明飞为娶到瑞英也下了不少苦功。他原是知道瑞英心有所属的，从那次瑞英在家睡了整整三天起，就心知肚明，他也看到瑞英是个挺不错的姑娘，一直想娶她为妻，碍于她有男朋友，没敢显山露水。后来水秀花园瑞英和康海分手的事，是听冯主任说的，机会来了，瑞英知道康海回去娶锦娥是一定了，她毕竟是要嫁人的，尽管以前一万个不愿意，现在也只能愿意，成为另一伴的附庸品，因为只有明飞，家庭和自己家势均力敌，他仗着院长公子的光环，她无语了，哭喊也无用，只有擦干泪花的顺从。命运，命运根本不是个凡夫俗子，何况她还是个弱女子能抗争过的，她和康海你情我愿的缘分是经不起家庭利益的打击的，一见钟情只不过是种愿望、神话，天意弄人，她累了，累的顺从天命。哪一天结婚庆贺，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又一年年底了，康海突然想起曾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的那个嫣尔一笑的姑娘，问了一下打工的工人，才知道她是谁家姑娘，并得知对方有手绘画技艺，他惊呆了，小小年经还有这手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怎么才能知道人家明年春天愿不愿给自己干，他决定年前见见她。帅气，精干的小伙傍晚时分他去了。“叔叔、婶子好，姑娘在吗？”两位老人见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母亲赶快问“小伙子，你是谁家孩子？找她有事？”“我是大北头，铁匠康师傅的儿子康海，找姑娘有点活干。”母亲指指里屋，心中滴沽好帅气的小伙，康海掀帘进去了。正在画画的秀芳，听到有人来，手握画笔刚转过身，灯下与进来的康海两双目光二次打了个正着，两人心中都为之一颤，一种用语言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
　　“坐、坐椅上”秦姑娘礼貌性站起让座“好、好”康海坐下了“姑娘叫啥名字？多大了？”姑娘娇羞地笑了。康海立马觉得问话好没素养，这那是给姑娘找活干，简直是相亲会的开场白，他赶忙摆手“别误会，我听说你有手好绘画手艺，特意拜访”说着说着，一个二十大几的小伙脸都红了。“我叫秦秀芳，你叫我秀芳吧，我今年十九岁，有啥活干？”姑娘直截了当，一听就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姑娘。“姑娘，我叫康海，明年我铁艺扩大生产，想让你每天去俺家绘画刀鞘上的花纹，你有空吗？我不会少付你工钱”秀芳扑嗤一笑，用纤仟细手一指“师傅，你看这能行？”康海顺眼看去，货架上都是已画好的手饰工艺品，他觉得吃了闭门羹。“这样吧，中午在我家画手饰，每天下午去给你去画，完不了加加班，你看行吗”“行，行，那过了年，作坊开工了通知你”“好的”姑娘欣然应允。秦姑娘将康海送出了门。对于康海、秀芳、瑞英，锦娥明年注定是极不平常的一年。
　　新年很快在鞭炮声中过去了，正月初六，康海的小作坊如期而开，五个工人在西大间，单独给秦秀芳留了一件不算大的上东房，绘画那活要的安静，优雅，嘈杂的环境必定影响情绪，画笔尽在一言之间，窗户前搁一画桌，两边各放一大床，左手床头已放了几十件刀鞘，等待画师绘制最初的图画，画好再让工人们用小刀随花纹而雕。下午，秀芳穿着大红袄，时尚衣裤，掖间夹着包好的画笔来了。好漂亮的姑娘，一头乌发，靓丽青春，她端坐那，纤纤的细手，开始了细细的勾勒！康海在一旁要求画酒醉李白漂带风吹之图，姑娘胸有成竹，用笔细细刻化着……多美的绘画，刀鞘上涌现出各种图案，栩栩如生……康海在一旁伸着大拇指连连叫好……姑娘只是笑着……
　　康海的生意越做越风火，客人越来越多，他一心扑在生意上，每天下午秀芳姑娘画完就走了。康海的父母，工人们暗地都为秦秀芳喝彩！其实，秀芳姑娘早有心意，她是看好康海朴实能干的，近期的相处，性格特别合的来，只是姑娘矜持，不便说而己，别人指点只是笑笑不作声了。有工人直说康海你俩好伴配，干脆娶人家姑娘哇，康海只是摇头：别瞎说！二个月过去了，康如数付了秀芳工钱。时间在不经意间悄悄溜走……
　　三月的春天里，那天下午秦秀芳绘画的活较多，直接加班到晚上，工人们早下了班。“秀芳，今天迟了，吃口晚饭吧？“也好，喝点婶子的汤就行”秀芳简单吃了点晚饭，康海送她回去的路上，结伴而行，路上行人渐少。“康海，有句话想问你”姑娘发话了。“你说吧”“你有对象吗？”康海半晌不作声。“有，就算了，当我没问”他俩站在了路边的空旷处。“没、没”康海连连摆手。经历那么多感情坎坷的康海已知对方想说什么了。“没有，那我就问你一句，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怕，你喜欢我吗？”康海早已料想到，先知先觉告诉自己终有这一天，说心里话，这姑娘是他这辈子看上的第二个好姑娘，只是他没说而已。他愣了，不知怎么回答才好，立马说不喜欢那是说假话；说喜欢，这么深的感情经历，又怕伤害对方，好难。“姑娘，能不能暂时不回答你”“行，十天八天耐心等你”好有素养的姑娘，康海打心眼里佩服！
　　回去的秦秀芳，躺在被窝里，思絮万千，其实在她看来，康海上中学那会儿就为他心动过，高大魁伟的身躯，篮球场活泼的身影，起初的印象相当不错，只是自己低对方二届，性格上不太了解，也苦于没有机会了解，只听说他当时学习相当不错，后来知道康海去新安中学读书，他的未来可能遥不可测，随着他离去，渐淅淡出了她的视线，超市门前的偶遇又沸起了姑娘心中的涟漪总觉得有种说不来心动触电的感觉，只是不了解他当时的现实状况，一个姑娘家又怎么好意思在七嘴八舌的农村去打听，那有失姑娘矜持，说来巧的是上天给了她接触了解的良机，几个月的暗中观察，确实小伙挺不赖，符合自己的择偶条件。身材不说，性格上相当合的来，憨厚，刚毅，沉稳，又有点文化头脑，会说话，把小作坊经营的风风火火，如果对方没有对象，自己肯定愿意，只是不甚了解他离去上学部分的过去，“你喜欢我吗”这句话在她心中憋了很久了，今天的大胆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试探，她前些天想了几夜，碾转反侧：有句话不说会后悔一辈子，说了一辈子不后悔。无论怎样的结果，她怕误过机会，宁愿告白失败，而不遗憾终生。姑娘今天晚上大胆的试探是早就考虑好的，她不会因为自己的行为鲁莽而后悔，心里早做好了准备……只是静静地等待对方的回复！
　　接下来的是，工作中有说有笑，闲下时在一起的康海和秀芳没有了只言片语，秀芳不声不响地画着……其实对于康海真可谓是情感专家了，如果说他在感情上这几天的沉默是想空手掏白狼，留下个感情陷井让秀芳往里掉，那就大错特错了，他绝对不是上演欲擒故纵的江湖老套路，骗姑娘上当。他想了许多：，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千古不变的真理，自己也不例外。在自己认为自己的感情历史那么坎坷多舛，在对方看来肮脏之极，如果让秀芳知道了，她万一听了不愿意嫁给自己，自己无地自容倒不怕，怕的是深深伤害这么单纯姑娘的心，影响她的未来，因为她的感情如一张没有书写的纸，没有任何污点，自己怎能欺骗姑娘，隐满了会令自己一辈子不得安生，到那时自己会生不如死……所以没有向她吐露心机，不知怎么回复这位情窦初开、善良的秀芳姑娘，他没法回复更没法拒绝，这几天一直在做思想斗争……
　　十多天过去了，秀芳不吭不哈只是默默工作。此时的康海已痛下决心，无论结果如何，必须今晚回复姑娘，感情的事是敷衍不过去的。“秦姑娘晚点回，我送你”“好吧！”秦秀芳姑娘深深知道今晚就是答案揭晓的时候，无论结果怎样。回家的路上，康海特意带姑娘绕到了村外的僻静处，一场真正的告白开始了。“秦姑娘，我先回答你，我确实特别喜欢你！”秦姑娘自信的笑了！手不自觉地捂着自己的嘴，在她看来胜利已经在握，她应该成功了……“姑娘无论结局如何，你能听听我的过去吗？”“康海，你说吧，我细细听”，“我有一个条件，有个秘密，无论咱俩结局如何，必须一辈子保守秘密，你听懂了吗？”秀芳欣然应许，连连点头。于是康海把他与瑞英，锦娥的悲残感情故事细细说了个遍。听完后，秀芳姑娘惊呆了，她做梦也没想到只比自己大两岁的康海命运、感情如此多舛，她为他的坦诚重情重义感动的热泪盈框。“康海哥，啥也别说了，无论你的过去怎样，我都会爱你一辈子，别说了”，她一下子扑到他身旁，她展开双臂去拥抱对方，此时的康海已完全明白了对方的心意，赶忙去拥抱对方，这一夜他们真正相爱了，爱得彻彻底底爱得义务反顾，爱的永永远远……
　　太阳照常升起，对于康海和秀芳如同新的生活开了头，康海终于从多舛的情感阴霾中真正走了出来，空气格外的新鲜，世界原来如此的精彩，自己的真爱就在身旁，从此以后自己不会沉伦，从此以后自己要奋起努力，知耻而后勇，在未来的日子一定要和秀芳相亲相爱，给对方以幸福，给对方以未来，现在的康海美了，醉了……
　　今天的秦姑娘也是一大早起床洗漱完毕！嘴里哼着小曲儿手不停的整理着屋子，对这个刚满二十岁情窦初开的她，多日的努力，终于得到完美的答案，那股喜悦劲无法言表，嫣尔一笑中反复预示着未来，将鲜花盛开，灯光烛影中将留下他们相随相伴的身影，相亲相爱已不再是梦，比冀双飞的日子指日可待……她美了，她醉了！
　　也就是在今天，高兴之极的康海，把他与秦秀芳相恋的事告诉了父母。“爸，妈我和秦秀芳相恋了，从今天起秀芳就是你家未来的儿媳妇了！”“真的？”妈惊呆了，还疑惑是不是真的，爸已哈哈大笑。“儿子你以前和瑞英、锦芳发生的事，她不介意？”这回妈妈真的担心起来了“爸，妈她很大度，我全告了她，她不介意。只是锦娥那事除咱家人知道，一辈子要守秘密”爸说“儿子，不用担心，这会你应该找了个心仪姑娘了，祝福你”“今晚告诉姑娘，干完活，在咱家吃饭，爸妈有件事”母亲几乎高兴的的忘了接下来该干啥事儿。“好的，下午一来我就告她”康海高兴的笑起来！工人们干活来了，看见康海今天特别兴奋，以为是订了个大客户，有大订单。康师傅又是买鸡又是买肉，康海的母亲新鲜菜疏买了一大堆应有尽有。一家人的表情一反常态，工人们懵了：也没听说过康海找了对象订婚啥的。“婶子有喜事，吃饭有我们一份儿”“喜事儿，改日一定请你们吃”。
　　下午高兴之极的秦秀芳姑娘精心梳妆打份一番来了。匀称的身材，着一时尚半露纱裙，一头秀发随微风飘逸发出阵阵的女儿红香味，漂亮的耳、鼻、眼好似鬼斧神工般锻造，美到极致，红红的嘴角，嫣尔一笑的两酒窝更加动人，掖间夹着红袋包画笔，如七仙女下凡，蓝采和在世，说话柔声细语，好一幅美丽女儿图，宛如当代的李玲玉，她坐在那儿开始了绘画，画中漂仙女神反复就是端坐的她，人美画美！“秀芳，你好好画，母亲今晚加奖你”“好的”秀芳高兴的那股劲再也无法形容……
　　晚上，工人们都走了，康海的弟弟、妹妹在水乡乡中学住校上学都不在。丰盛的酒宴已摆放在正屋大厅，鸡，鱼，牛肉，凉的热的一应俱全，爸、妈还在不停的张罗着。“康海，秀芳，晚饭弄好了，赶快来吃！”妈妈急迫的声音传到画屋。他俩过来了“爸爸，妈妈，您们也坐，不少了！”爸妈高兴坏了，还没给定礼，活泼大方的秀芳已改口爸妈，三生有幸自己的儿子能娶这么一位通情达理才貌双全的好姑娘，咱康家屋顶都冒青烟了，饺子端了上来，未来的一家五口坐在椅子上，边吃边聊，爸爸喝着小酒，“爸，我给您酙上”姑娘端酒又倒，“妈妈，吃饺子”秀芳的一举一动感动的父母热泪盈眶。“秀芳姑娘，从今天开始爸就把儿子康海交给你，孩子你找对人了，康海是个特优秀的孩子，只不过是在感情道路上走的曲折了些，不过呢老话说的好，经历就是财富，或许这些弯路也更能让他明白自己最值得珍惜的是身边的人，一定会拿你当宝的，这孩子生性厚道实诚，当愿以后的日子，你俩好好努力，你是个好姑娘，爸妈相信你俩，未来的日子一定幸福满满”爸又一杯干起！“媳妇，以后娘也一定拿你当我的女儿对待，以后你俩一辈子相亲相爱，妈就放心了……”母亲激动的说不出话，吃完饭，姑娘又是漱碗，又是洗筷，收拾的干干净净。“秀芳姑娘这是爸妈的点心意，每人给你六百元见面礼，取六六大顺之意，收下”妈妈又从柜中取出一小盒交给康海“儿子，是个足金戒子，给秀芳戴上”，康海取出一枚金光闪闪的戒子给秀芳戴在了纤仟的手指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家儿媳妇了啊！她顿时感觉幸福感满满……
　　接下来的日子，秦秀芳将自己与康海的恋事也告诉了她的父母，父母很是高兴，他们相信女儿独道的眼光，一定不会看错人。从此以后，秀芳姑娘每每画完，康海总相伴而送，整个大村她们恋爱的消息不径而走，都夸是一对特别伴配的婚姻。康海的魁伟，活泼，秀芳的漂亮，才气，成为人们伴配的理由。其实真正伴配的是康海的憨厚，忠实，重情重义；秀芳的宽容，大度，善解人意。性格上的互补必定是段斟称经典的美满婚姻！时间已是炎热的夏季，今晚的她又在相送中告诉了康海一个好消息，“康海哥，再告你一个大秘密，你想知道不？”康海急了“那一定想知道”姑娘撒娇了，展开双臂“那你背回我去”“好你个坏姑娘，除了我，谁敢娶你”其实康海心里十二分的愿意早想背她了，说着说着魁悟的康海背起她就跑，跑的气喘吁吁“好你个坏姑娘……”他一直喃喃自语！“看猪八戒背媳妇了……”街上的人洪堂大笑！送到她家，她回头吻了一下康海，“康海哥，不让你白背，唱歌也是我的绝活”“啊？”康海再次惊呆了！
　　此时，康家的日子已过的火红，最近父子商量在繁华的村中买了套已装潢好的新院。新院成了她俩卿卿我我的好去处，幽静中成就着这对恋人。听说姑娘善唱，康海又买了一套功放音箱，让秀芳闲余一展歌喉，她拿着话筒，转身问康海想听啥，当时李玲玉的“粉红色的回忆”成为时代的精典，点这首歌其实康海深有其意！“康海哥，行，以后你愿意听啥情歌，我都满足你，但有个条件”姑娘红红的樱桃小嘴已嘟的老高“烂漫的夏天过去过去还有个小秘密……”优美的歌喉，伴随着婀娜的舞步让时间走到了秋天……
　　深秋，一场康海与秦秀芳的婚礼如期举行，就在此前夜，康海收到一份特别的礼物，一束漂亮的鲜花，花中夹杂一份书信：康海祝福你和好姑娘秦秀芳相亲相爱，白头到老！你的婚礼我就不参加了。署名：梨瑞英。鲜花是一快递小哥送的！康海笑着捧过了鲜花，放置在了新婚房中央。盛大的婚礼在礼炮声中开始了，高大魁伟的康海，仪表堂堂，穿着新婚西装手牵婚纱拖地漂亮的如仙女下凡秦秀芳步入会场，郎才女貌赢得阵阵的掌声，一段神话般爱情故事，一段以康海憨厚诚实、重情重义；秀芳的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宽厚包容勘称经典完美婚姻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年底了，听说陈锦娥办了个旅行婚礼，康海夫妻随了个大份子没去参加。小伙怀着一份真爱带着陈锦娥走了，去寻找属于他们的未来……
　　作为三个最后一个结婚的梨瑞英也在鞭炮声中去拥抱了属于她的另一半，老家雄县的梁明飞几经周折终于抱得美人归，明飞终于在显赫家庭地位中如愿以偿。他们婚礼上得到的也是康海、秦秀芳一束盛开的鲜花祝礼：愿你们幸福！暑名：康海、秦秀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