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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她带着哭腔喊他。
“我在。”裴峥忍着额上的薄汗，发誓不再让她感觉到痛楚，深邃的眸正对上她的脸，掌心轻轻揉着她的发丝抚慰，另一只手探入了姜暖衬衣深处。
炽热的大掌灼伤了她的皮肤，忍不住的抖了一下，呜咽着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裴峥压制住她，她势单力薄根本不可能反抗。
“我错了，我怕不要了，你放开我......”姜暖后悔了，后悔她莽撞的挑衅和撩拨。他是究竟风月场所的老手，何种手法更能拨弄人的心弦和触觉，裴峥比她更清楚。
那双手，带给姜暖不止是触感上的酥麻，还有些痒--痒得钻心，她浑身的薄汗都快将睡裙湿透，开始不耐地扭动，啜泣，手推扯裴峥肩膀上的衬衫，想求他停止。
“我不要了……”
姜暖苍白的小脸上爬满泪水，哭出声：“裴峥，我再也不敢了！”
“别动。”他覆耳命令，嗓音低沉轻柔，不可抗拒，力道随之缓缓加重。
颤抖开始变得剧烈，姜暖咬唇挣扎，抗拒着身体里一点点堆积的快要爆炸的快慰，终于在裴峥狠狠吻上她的唇时，轰然在她脑子里炸开。
一番实力悬殊的较量之后，裴峥和姜暖都是汗水淋漓，像两只困兽的撕咬和决斗一般。
只是撕咬过后，是更深的绝望。
姜暖只觉得整个人都好重，她的呼吸都要在浸湿的汗水里被堵得发不出来，稍微一动，却感觉到全身上下的酸疼。欢愉的余韵让她的声音就要溢出唇边，却死死咬住，手指将沙发掐的更重。
裴峥俯首，轻轻吻她妖娆地贴在侧脸上的发丝。
罪恶，在如此清醒下已经被打上了烙印。
电话铃声竟然在这一刻再次响起，在深夜的豪宅里划破了静谧的长空。
“铃铃铃……”
裴峥紧紧抱着怀里被汗水湿透的人儿，俊脸倏然紧绷，也已经疲倦的双眸缓缓打开，没有看到她的表情，却感觉到她疲惫至极的身体也缓缓僵硬。
——怎么会忘了，这里是裴园。
电话铃声像催命符一样响着，刺着人的耳膜，姜暖想要捂住耳朵，手却被他攥住，轻轻牵着她翻身环住自己的颈子，她不想看他的脸，索性埋首在他颈窝里。
裴峥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将她裹住，从她身边离开的瞬间感觉到姜暖一抖，抱着自己更加紧闭。
他拿起了听筒。
“喂？”低沉黯哑的嗓音在空气里缓缓响起。
“峥儿，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了吗——”于晴柔柔的嗓音响起，“要是公司那边没什么急事，你直接飞来我这边，你父亲今天也念叨你，我们再怎么不对，也是你的父母不是？你总这样了冷着，什么时候才能被裴氏接受?你也知道的，她一心一意要裴琛继承裴氏，到时候我们娘两个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恩……”裴峥缓缓接受着他的话，眸光沉静如水，“我知道了。”
“姜暖呢？那丫头睡了没有？”
怀里的人儿颤了一下，裴峥轻轻收紧她的腰，薄唇在她发丝间轻轻摩挲，低哑道：“……睡了。”
姜暖眼里涩味很重。
她侧过脸轻轻贴向他耳侧，裴峥深邃的眼眸里藏着一丝苍白，以为她又要咬，轻轻偏过头，一边接着听筒一边轻轻按住她的后颈一副任由她撕咬的模样。
后颈上的伤口却一下被碰到，姜暖疼得一颤，低吟出声。
空气里的氛围霎时变得紧绷起来。
“峥儿，你……”于晴蹙眉，声音变得很是诡异。
裴峥脸色愈发苍白，却只是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手掌揉着怀里人儿后脑的发丝，缓和着她的酸涩与紧绷，闭嘴不言。
隔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晴略显尴尬得说到：“你瞧，我都忘记了这是什么时间了，现在打电话给你，是我疏忽了，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印在侧脸上，深邃的水眸抬了起来，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迟迟没有开口。
于晴，对于裴峥交女朋友的事情上，是绝对支持的。在那头咳嗽了两声，她抬起炯炯有神的眸试探问道：“女朋友了？”
姜暖枕着裴峥的腿，在他温柔的揉捏下惬意的翻了个身，恬静的躺在沙发上，垂眉扫了一眼手腕上手表，幽幽说到“现在挺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那好，峥儿记住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你一定要注意裴琛的动向。”她对于这个裴氏长孙始终是有敌意的。
***
安静的裴园里面，沉寂带着一丝压抑笼罩着一切，如若不是沙发上的一片凌乱的狼藉，真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姜暖此刻还满身疲惫而艰涩，软软缩在他怀里，没有力气。
半晌之后她轻轻爬起，不顾此刻的狼狈，不顾双眸之间耗尽精力与心神的疲软，攀着他的肩膀，哑声道：“裴峥，我们就这样吧。”
倏然远离的温暖怀抱，倏然听在耳中的冰冷句子，让裴峥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他抬眸，刚刚在那样紧绷肃杀的情况下都沉静如水的目光，在这一刻，宛遭重创。
他薄唇淡淡抿紧了，紧绷成一条线。
咬唇，让自己疼一下，也永远记得这种疼，姜暖轻柔的目光看着他，哑声继续道：“我把我自己给你，两次，就当做是我们认识这么久以来，你给我所有的好，还有所有的爱，不管对或者不对，裴峥，谢谢你。”
一片苍白碾过她的小脸，她轻声道：“我们就这样吧。”
就这样结束吧。
她不恨了。不怨了。
裴峥定定看她，俊脸苍白如纸，黑眸中闪耀着的剧痛，是她亲手所刻上的。
他记得她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跟你又不会有将来！
——裴峥，你占有自己亲生妹妹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你不放手，我就自己走，用我的方式离开，再也不见你！
——裴峥，我把自己给你，就当做是你曾经给我所有的好，还有所有的爱，不管对或者不对。
裴峥，谢谢你。我们就这样吧。
这就是姜暖要对他说的全部。
可他却有些无法反应过来。
他回想着昨晚失控时他对她的残忍，还有她一整天的抗拒与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