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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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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牧起了个大早,自己一个人在厨房做起了饭。
  原本就是孤儿的他自6岁起就学会了做饭。在青石村的时候,他做到的手艺不比大人的差。
  没过多久,风老头也起床了,出门正好碰到方牧端着饭菜。
  “师傅,您醒啦!我正准备喊你和铁炉哥吃饭呢。”
  风老头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这都是你做的?”
  风老头不太敢相信,不过事实就摆在眼前。
  “对啊!师傅您先吃,我去叫铁炉哥!”
  方牧放下碗筷,去叫铁炉起床吃饭去了。
  “这小子......不可能吧!昨天胳膊明明都肿了,今天起床怎么说也会疼得厉害!”
  风老头还是不太敢相信,吃饭的时候忍不住问方牧。
  “小牧,你胳膊不疼吗?”
  “没事啊!已经好了,您看!”
  说着,方牧还专门撸起了袖子让他看。
  “这小子......也太神奇了。”
  风老头暗暗称奇,他活了这么久也见过消肿特别快的人,可那都是燃血五六层的人,运转气血很快就好了,他自己也能做到。可是方牧根本明明连筑血都没成功。
  吃完饭,铁炉依旧开门做生意,而风老头则给方牧又安排了事情。
  “今天你继续用那两把锤子锤这块铁料,不过今天要锤......5000下!”
  风老头本来想的是2000下,可是见识到方牧今天早上生龙活虎的样子,临时改变成了5000。
  “这次你总完不成了吧!”
  风老头心中暗暗想到。
  结果,到了晚上,方牧还真的就将这5000下完成了,两只胳膊也都累得抬不起来了,趴在桌子上喝了点肉粥就回去了,留下爷孙俩人大眼瞪小眼。
  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每天风老头都会给方牧新增一些难度,可方牧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中间他还将两个铁锤换成了40斤左右的,可是没过两天方牧就适应了过来。
  “这小子还真是拿他没办法!”
  到了最后风老头已经放弃了,没办法,一块生铁能让方牧硬生生给打成了一块铁饼,现在方牧轮一整天的锤子都不会累。
  “这还是12岁的人吗?燃血三层怕是也得休息休息吧!”
  风老头已经不把方牧当做寻常12岁的孩子来对待了,谁见过12岁还没筑血的人比燃血二层的力气还要大,耐力更是抵得上燃血三层的人了。
  这天早晨,方牧不用风老头吩咐,照常拿起了铁锤准备砸铁。
  “今天不用了!跟我过来。”
  风老头也不让方牧继续抡锤子了,准备教他如何铸造。
  方牧跟着风老头走进了锻造铁器的屋里,自从他拜完师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进来。
  风老头将他带了进来,丢了一块铁料进炉子,让方牧将炉火烧起来。
  利用这段时间,风老头开始给方牧讲解起了锻造铁器的详细。
  “这老头给你讲的都是些俗世间的铁器锻造,不过你先听听也不错,回头我给你普及一下如何炼制法器。”
  武爷的声音在方牧的脑海中响起,这段时间方牧跟他也混熟了,知道了不少新鲜事物。
  “法器?”
  方牧听药婆婆说过他的玉佩也是一件法器,但是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你先将这老头给你讲的学好,法器不是现在你能接触的,等以后你筑血成功我再慢慢讲给你听。”
  方牧按耐住心中的好奇,开始仔细听风老头的讲解。
  “锻造日常用的铁器非常简单,只需要将倒模打出来,再淬火打磨就可以了,难的是武器的锻造。”
  风老头将已经融化的铁汁倒入模具中冷却,之后让方牧看着他一步一步将其打磨抛光。
  “日常用的铁器只需要有一个倒模就可以了,接下来我教你的是如何锻造武器。”
  说到武器,风老头的神色变得严肃许多。
  “首先要选材料,根据材料的不同来选择打什么样的武器,那样打出来的武器效果才更好。”
  方牧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见过店里一些锻造好的武器,仔细想想还真是用的材料不一样。
  “接下来就是需要如何控制火候,这个需要你以后一点点的积累经验,最重要的才是锻打!”
  风老头拿出了一块烧红的铁料,开始教导方牧。
  “所谓锻打,就是要将你想要打造的武器打造成你想要的样子,但是也并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风老头开始一锤一锤的敲打着铁料,同时他每砸几锤都会告诉方牧落锤与力度的重要性。
  “打铁不是光靠蛮力,而是需要你每落下的一锤,必须分毫不差!偏一锤!都有可能会使武器内部出现瑕疵,影响武器本身的使用!”
  就这样,风老头从早晨教到晚上,直到方牧觉得脑子晕乎乎的才结束。
  “从明天开始,你就看我如何锻造武器,并且要将各种材料的特性记好!”
  风老头丢给了方牧几本书卷,告诉他这是一些比较常见的材料特性。
  其实方牧有噬灵鳄龟在,根本不需要这些书卷,但是又不能不要,只能装装样子收下了。
  ......
  一转眼三年过去了。
  锻造房内一名男子正挥汗如雨地挥舞着手中的大锤。
  看其样貌正是方牧,只不过比较之前变化了太多。
  三年过去了,方牧的身高已经和成年人无异,原本胖嘟嘟的身材也瘦了下来,脸上没有多余的赘肉,配上身上的一个兽皮背心,整个人看上去竟然显得英俊非凡。
  “嗞!”
  方牧将一柄打造好的长脸淬火后才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走了出去。
  “小牧,正好,快来吃饭了!”
  喊他的正是铁炉,三年过去都已经16岁了,比之前稳健了许多。
  方牧来到屋里,风老头已经在这里坐着了,除了头发多添了一丝银色,样貌倒是没什么变化。
  “师傅。”
  方牧喊了一声,风老头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开始端起眼前的饭菜开始吃了起来。
  方牧与铁炉对视了一眼,也都乖乖坐下来吃饭;期间,三人都是一声不吭,气氛有些沉闷。
  吃完了饭,方牧主动收拾掉碗筷,和铁炉一起来到了风老头面前。
  “师傅,爷爷!”两人低头同时喊到。
  风老头看了他们一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唉!你们俩个臭小子!还真的商量好了!。”
  风老头略微有些伤感,不过转眼就恢复了,看着铁炉。
  “你这臭小子,今年都16岁了,也长大成人了,去城里见识见识也不错,只不过你要是不讨个城里的婆娘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铁炉今年已经16岁了,成年了,并且修为也达到了燃血四层,他不想一直留在这里,而是想要出去转转。
  “放心吧爷爷!我又不是不回来!只是去我爹那住一段时间,到时候给你找个漂亮的孙媳妇带回来!”
  铁炉的父亲在城里谋了个差事,因为职责的原因很少有时间能回来,铁炉这次去也只是想去看看,只不过风老头不放心罢了。
  接着,风老头又看向了方牧。
  “小牧啊!你该学的本事也都学了,两年的时间就把我的本事学个精光,又留下来一年帮我干活,本来我打算把这个铺子留给你的,可是你既然想要去找你的父母我也就不拦着。”
  风老头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拳头大的东西,似石非石,似铁非铁。
  “寒溟石!”
  噬灵鳄龟惊讶的声音在方牧脑中响起。
  “什么是寒溟石?”
  方牧心中问到。
  “是一种炼制法器的材料,算是比较稀有了,没想到在这里居然有一块。”
  “这是我之前得到的一块料子,我怎么烧都烧不热,用锤子打也打不动,留着也没用,你拿去吧。”
  风老头递给了方牧,看来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
  “收了吧!以后你筑血会用的到的。”
  方牧本来不想要的,但是听到噬灵鳄龟的话便只能收下了。
  “师傅,徒儿不孝,不能在您身边伺候您了!”
  方牧的眼眶微红,直接跪了下来。这三年里,风老头待他比亲孙子还亲,此时要走却是舍不得;
  不过噬灵鳄龟需要吸食带灵气的东西,这里根本没有。早在半年前,他之前吸食的灵气都已经消耗殆尽了,如果不得到补充,他就没办法帮方牧强化身体。
  风老头看到方牧跪下,眼眶也泛红了,不过他可不想被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双手一背,转过身去。
  “赶紧走吧!再不出发天都要黑了!”
  方牧低头又拜了一拜,才起身离开。
  一旁的铁炉也跟了上去,他倒是不太伤感,只是出去住一段时间而已。
  “爷爷,我们走了!您在家吃好喝好啊!等我给您带个孙媳妇回来!”
  ......
  方牧和铁炉两人一起出了坊市,也即将要分别了。
  “铁炉哥,我们就在这分开吧!”
  “好!路上小心点,山里野兽多!”
  “放心吧铁炉哥!你都燃血四层了还打不过我呢!野兽我就更不怕了!”
  “............赶紧滚!”
  就这样,铁炉向山外城池的方向走去,而方牧则转身向山里走去。
  离开了坊市,方牧首先要回村里看看,他在学艺期间,许严和王叔每隔一两个月都会来坊市一趟,每次去都会去看看方牧,可是自从半年前,方牧就发现许严和王叔来都是忧心忡忡的,似乎有什么心事。
  方牧虽然没开口问,可是也感觉到可能是出什么事情了,这也是他要先回去看看的缘故。
  回村子的路方牧也记得,再加上他现在的脚力,在太阳落山之前便赶回了村子。
  村口,方牧见到一个人独自坐在村外的一块石头旁,走近一看,正是之前断了一条胳膊的邬齐。
  “邬齐叔?”
  邬齐抬头看了看方牧。
  “你是......小牧?!”
  邬齐自从受伤以后,就一直在村里待着,三年没见,方牧模样大便,要不脸上的轮廓,他还真不敢认。
  邬齐见到方牧也比较高兴,带着方牧回到了村里。
  “小牧回来了!”
  在村子里的广场上,许多人都围坐在一起,听到邬齐这么一喊,纷纷都看了过来。
  “小牧?!还真的是小牧,几年没见,长成大人了!前几年还胖乎乎的呢。”
  说话的正是付刚。
  “嘿嘿!”
  方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嗯?许叔呢?不会是又出去打猎了吧?”
  方牧看了看,猎队的人大都在,许严不可能一个人出去打猎。
  经他这么一问,众人纷纷沉默了一下。
  邬齐拉了拉方牧,对他说:
  “走,我带你去,许哥知道你回来了肯定也高兴。”
  说着便拉着方牧去找许严去了。
  在许严家,方牧一进来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而许严则在床上躺着。
  “许叔?!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有人叫他,许严才翻身看了过来。
  “小牧回来了啊!”
  他艰难的坐了起来,邬齐则赶紧上去扶了一下。
  “许叔,这是怎么了?”
  在方牧的心中,许严可是非常厉害的,可现在却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这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唉!没啥大事儿,就是不小心被一个畜生拍了一下,休息几天就好了。”
  “许哥!这你有什么好瞒着小牧的。”
  邬齐转头对方牧讲了起来。
  原来从半年前,山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多野兽都跑到这边缘来了,就连灵兽也变多了,猎队每次进山打猎都会被攻击,最近一段日子,强大的灵兽更是多了起来,猎队进山打猎都不安全了。
  许严就是和几只灵兽缠斗被打伤了,现在附近的猎队也都不敢进山打猎,只能依靠存的干粮和肉干生活。
  不过还好,村里的余粮还够大家吃一段时间,大家也能去附近打个野兔什么的,可是就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万一以后都是这样,那日子就不好过了。
  邬齐讲完以后,也是愁眉苦脸的,附近灵兽多了起来,保不准就会有来袭击村庄的。
  “我刚才在路上就感觉山里有些不对劲,不过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过照他这么一说,可能是山里出了什么大事,导致这些低级灵兽都跑了出来。”
  噬灵鳄龟的声音在方牧的脑海中响起。
  “武爷,到底是什么大事啊!”
  方牧追问到。
  “我也说不准,不过对你们村子的影响应该不大,这些灵兽不可能一直待在森林外围,过一段时间就会离开的。”
  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方牧也不再询问他了,反而安慰起了邬齐与许严。
  在许严的屋子里待了一会儿,又去药婆婆那里坐了会儿,便回到了他之前的那个小屋。
  许久没有住人,房间的灰尘倒也不多,想来是许严或者王叔替他打扫了。
  方牧简单打扫了一下,换上了新的被褥,正准备躺下。
  “小子,今天你就别睡了,跟我出去!”
  噬灵鳄龟的声音响了起来。
  “干什么?”
  方牧好奇,这才刚回来,还没休息呢,又要去哪。
  “当然是进山里。”
  “你疯了吗,没听刚才邬齐叔说现在山上的灵兽都跑出来了。”
  “就是有灵兽,我才让你进山的,这不是现成的灵气吗?”
  “可是......许叔都受伤了,我去那不是送死吗?”。
  “放心,有你武爷在,死不了!况且你现在的身体素质比一般的燃血四层都要好,你怕什么!”
  方牧无语,这才刚回来,休息都不让休息一下就得进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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