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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百年前？我们难道不是一直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么？”
张扬昂着头，充满疑惑的说道。
梼杌兽喘着白气：“你们是那群人创造出来的！只是被圈养的牲畜，而我们，才是这片大地，真正的主人！”
梼杌兽的话，让周围有了神智的领主一片沉默。
那种来自血脉的记忆，与生俱来的刻在脑子里。
“那群人？是玩家？还是策划？”张扬突然想起胖子的话。
“我不知道！但是我的记忆里，我的父亲，都是死在了那场浩劫之中，天道、规则，全变了！从我出生起，就生活在了这个塔里，死不掉，出不去！”
梼杌兽的话，引起了众兽的共鸣。
一时间，山林震动，哀伤的气息弥漫开来。
一头花斑大蟒，额头长着一只独眼，吐着信子，身子扭成了一团：“我已经死了十三次，我以为这是解脱，没想到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
“烛蛇主，你才死了十三次，我都死了十八次了。
“我死了二十七次！”
大妖会复活？
这妖塔的秘密又给蒙上了一层纱。
仿佛百年前的剧变，让整个世界都乱了套。
张扬非但没有解开疑惑，反而心底的疑问越来越深。
他想出去，问问自己的导师，问问自己的老爹。
“天妖主，你知道这妖塔如何出去么？”
“出不去的，不可能出去的！”
“不可能，我们星府，每年觉醒的天命者那么多，回来的也不在少数，实力大进的更是比比皆是，怎么不可能出去呢？”
张扬不相信的摇了摇头。
梼杌兽哈哈大笑，那声音仿佛能把整个凝气境给震塌陷：“你看到的就是真的么？至少，三年前那一批，就只剩下你一个了！”
“三年前？已经过了三年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莽荒妖族身上都有大荒的味道，你们这群人进来，自然有千千万万的妖族信息传递过来，只是很抱歉，除了极少被我妖族吞吃外，大部分都被虚空使者击杀，也就是圈养你们的人。”
虚空使者？
指的是来自天外的人么？
是不是跟胖子说的玩家，是同一种人。
还有，胖子所说的游戏，难道就是天道！
天地丹，这样的神物，在自己的印象之中，别说是见过，根本就是闻所未闻。
系统商店，莫非就是天外生物用来交易的坊市不成？
玩家需要击杀我们，获得通信证通往下一层。
若真真如梼杌兽所说，整个天命者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骗局，只剩下我一个的话，那还真如同圈养的牲畜一般，想杀就杀。
张扬的一颗心越来越沉，想出去的欲望比任何一刻都要强烈。
“我想出去！有没有别的办法！”
探查石没有了，张扬再一次问起梼杌兽。
梼杌兽死死的盯着张扬，气息让整个空气都凝滞成了一团：“在凝气境中央之地，有一个叫做位面监视者的生物，你想出去，可以去那碰碰运气。”
“中央之地？”
张扬想起胖子那群人，似乎就是收集通信证，然后会通过一个什么，传送到炼妖塔的第二层。
这个就是位面监视者么？
“好了！我要沉眠去了，你给我记住，不管出没出去，在让我听到你欺辱我莽荒妖族，我必将你挫骨扬灰！”
梼杌兽如山高的身影，陷入到浓浓黑雾之中，渐渐消失不见。
周围的领主，也没有再停留，有秩序的退离。
整个空旷的大地上，除了刚刚战斗过的坑坑洼洼，就只剩下一片荒凉。
......
中央之地并不难找，张扬在凝气境三年，七十二领早已领略个通透。
只有中央之地，被八百八十八道符文枷锁在半空之中。
由中间的一根紫色光带链接大地。
张扬深吸一口气，转而目光化为坚定。
一脚迈入光带，顿时，整个身体不受控制一般，被拉入到半空之中的悬空岛之上。
张扬循着冥冥中的指引，身体越飞越高。
四周咆哮的混沌之气不停涌动，磨灭吞噬一切有形无形的物质，还好张扬周身有着光带的保护，否则光那混沌之气的伤害，都有些吃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既像是亿万年时光，又像是一个弹指间张扬终终于从混沌气团中脱离出来。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古朴而又繁杂的大阵。
大阵中央则是一个六尺高的祭坛，上边红蓝二色光彩忽闪忽灭。
张扬暗自警惕，观察了一下四周，空无一物，并没有发现什么守关者或者说位面监视者的身影。
深深吸了一口气，朝着祭坛飞掠过去。
不出意外，离开炼妖塔或升到第二层的机关，就在这里。
爪子一触到祭坛的石缘。
天空中的混沌就像被炸开一般。
一左一右两道清气直冲云霄。
把整个苍穹映成红蓝二色，在天空之中，如同被利剑刮开，均匀而又秋毫无犯。
蓝色的天空出现了金光闪闪的【祭祀】二字。
“祭三百枚红水晶通行证，可激活通往二层大阵。（阵内所有玩家群体传送。）”
而红色的天空则出现了黑色的【挑战】二字。
“召唤凝气境守关者，击败后，亦可激活通往二层大阵。”
张扬低着头，红色水晶通行证应该就是自己原来额头上的探查石。
别说三百块，就连自己唯一的一块，都已经碎成了粉末。
大阵通往的是二层，并不是外边。
打，还是不打？
张扬只犹豫了半秒钟。
打！
既然一层没有办法，那就去二层，二层没有办法，就去第三层。
他就不相信，这个炼妖塔真就只能有近无出。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九，就算这制造规则的神邸，堪比天道，也总会有些许差池是预料不到的。
这叫做生机。
如果胖子在的话，一定会说一句更形象的话。
叫做游戏BUG。
但是张扬不知道，他也不懂。
手掌摸了一下祭坛右边红色区域。
混沌之气骤然散开。
一金甲勇士，手持斧绒，如同南天门守卫神将，神采奕奕的从阵中升了出来。
张扬抬起头，那巍峨如山的躯体，就算以张扬的目里，也只能够堪堪看的到他的膝盖。
“我去，这是个什么怪物！”
张扬吞了吞口水！暗自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