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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吃店的就餐规则很随意，不像那些富丽堂皇的大餐馆，如果没钱，后果会很难看。这儿一般是先付钱，后吃饭。不过，这家店不介意顾客吃完饭再付钱。
苏毓漫不经心地填饱肚子，钱的问题已经摆到了眼皮子底下。苏毓并不为眼前的这碗饭担心，他在发愁的是怎么赚到明天的饭钱。
真的是吃饱喝足了，他吃完还喝了好大一会儿的水。店里的生意一般，有俩客人而已。
苏毓走上前说：“哎呀，坏了，我忘了带纸币！”
伙计说：“可以扫码的！”
苏毓郁闷道：“我就是知道可以扫码才没带钱的，吃完才想起来我手机裂了。你瞧！”
苏毓拿出裂了屏幕的手机给他看，很是不好意思，头上都出汗了，这是真的不好意思，他其实骗人了。
厨师说：“多山钱？”
伙计说：“10块钱，一个炒饭。”
老板开口：“没关系，老顾客了，下次再给吧！”
苏毓连忙谢道：“谢谢老板，我下次一定把钱补上！”
老板只是笑笑，随口说：“没关系的。”
苏毓心想，老板确实不错，他其实没准备收回这饭钱了，因为苏毓来的确实不多。
...
再一次来到他的领地，苏毓点燃了烟。
“你这骗子，你是想靠这个办法吃霸王餐过日子吗？”
烟雾化作小吃店老板的面孔，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说。
“你不是人，你永远都不会明白。”
苏毓懒得给他多说。一个很经典的句子：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嘿嘿，那你下次怎么办？换一家继续？”
烟雾又换了脸，这次是伙计，它幸灾乐祸道。
苏毓找到一个还算干净的垃圾桶，又到一个废弃的房子里找了一块木板，然后掏出自己带来的笔，这就是他的赚钱大计。
“请投币？”
烟雾念道，它又说：“你好奸诈！”
“哼哼！”
苏毓冷笑。
“但是你怎么就知道我可以呢？”
烟雾化作的厨师很迷惑。
“这还用想？光靠我自己，我到老死也收拾不完这座城市！”苏毓鄙视地说：“还有，不能出去，我只会饿死，还当个屁的领主！”
“那好吧！门放在哪儿？”
烟雾说起了正事，这也不难猜，苏毓都准备好收入场费了。
“就放在那家餐馆的侧面吧！这也算好心有好报，希望他们生意好一点吧！”
苏毓只是在可能的范围内帮一把手，人都是情感动物。
“大门已开启！”
烟雾说了一句正事，很是正规的语气，然后很快又变回了油腔滑调的样子。
“嘿嘿，就算你弄了这个，凭什么人家就会给你投币？没准，给你丢点垃圾呢？”
烟雾说的确实是个问题，他苏毓不可能站门口监视，那他很快就会变成实验材料。
“我们出去吧！很快就会有人来！”
白色的光点只是一闪。
苏毓回了小房子里，这是一瞬间的事情。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烟雾变成了一个美女，这是在街上看见的，苏毓很是剜了人家几刀，特别残忍的那种，眼刀。
“你不明白我们这个世界，举个例子，公交车你也见过了，上车投币，这是规矩。可是，那个钱箱里总会出现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苏毓说。
“刷卡一块二，投币两块！”
烟雾说着，化成司机的模样，开着的是公交车，很像。
“有的人家财万贯，有的人兜比脸白。这就是为什么。”
苏毓抽着烟，喷出如龙的烟气，盘旋在屋内。
“贫富差距大也不能没有道德吧！”
烟雾化作新闻里的大佬说，这个样子很富态。
“不，不，这个跟道德没有关系，如果你很有钱，你就不屑做这种低挡次的事情。这就是钱的问题，不是道德问题。”
苏毓说道。
“我不信！”
烟雾化作可怜巴巴的小学生，摇着头说。
“那你就慢慢看吧，顺便，不投币的，今天就不放他出去。”
苏毓安排道，这个肯定不难，毕竟它无所不能，对吧！
“今天？也就是说，过了午夜十二点就完事了对吗？”
烟雾小学生可爱的样子实在很诡异。
“没错，就是这样。”
苏毓回答道，门外有香气传进来，是房东在做饭，肯定是烙饼，苏毓不需要猜。
“那人家就不会在接近十二点之前进去，然后就可以逃避你的规则，为所欲为了？”
烟雾说这话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苏毓，在家吗？”
大嗓门的二房东在门外说。
“在的，来了。”
苏毓拉开房门，房东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儿孙都有了，生活安逸，人自然就很容易发福。
“哎呦，这屋里好多烟啊！”
二房东人不错，如果是个势利眼，早就嚷嚷开了。
“不好意思，阿姨，心情不好，多抽了两根，快坐，我给你拿钱。”
苏毓早就准备好了，他不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兜里确实没钱了，他只是不愿意去动定期存款，虽然也就几万块而已。
“吃个饼，不着急。”
二房东不是招呼，而是真的拿了饼过来，苏毓知道她是来收房租的，只是不好直接说而已。
“阿姨，我吃过了，才回来的。”
苏毓推辞道，他其实不太会说话。
“吃一个，年轻人，胃口好，呵呵！”
房东接过去钱，数了数，苏毓也接过了饼，吃了一口。
“好香，就像我妈做的一样！谢谢阿姨！”
苏毓赞了一句。
“喜欢就好，没有错，我就收下了，要不要再吃一个，阿姨做了好多的。”
房东阿姨笑眯眯地说，这次可不是真话了，做太多的话会剩下，到时候就不好吃了。
“不用不用，阿姨，我都吃撑到了。”
苏毓这次坚决不会要的，自己拿了人家就会不够吃，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苏毓，是不是遇到困难了，小伙子，别老是躲家里，出去玩玩，散散心也好啊！没有过不去的事！”
做了房东，自然是见过很多的租客，这位阿姨都可以去做心理咨询师了。
“阿姨，我就是失业了，小事！”
苏毓说，这还真是小事，不假。
“我还以为你失恋了呢？不就是失业吗？多大点事，玩玩也好，年轻着呢！呵呵，阿姨走了啊，小伙子，别抽烟，小姑娘不喜欢！”
阿姨很是不当回事地说，失业嘛，小事！
“谢谢阿姨！”
苏毓送走二房东，不用说再见，开门就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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